&ldo;我们也不知道他计划的是今日,彭制置把我们都骗了。&rdo;张起岩无可奈何。
张珏可不认为追不上,他的速度异于常人,朝着寺庙大门飞奔。出了庙门就往江边狂奔。
江岸处,送行的人围着码头向着各自亲人告别。其中有艘船打的是官府旗号,搬运行李的大部分人员都上了船,船夫正确开拴在岸边的锁链,马上就要启航了。岸上送别的人只有几个,余玠一身常服,不自露身份,根本不知他是谁,另外就是王虎和马敉宁两人,这两人左顾右盼,好似等着人似的。
&ldo;张君玉怎么还不来?上官夔和张起岩两个本事那么大,也找不着他吗?&rdo;王虎嘀咕着。
&ldo;甘统制,再检查遍行李,别漏了什么。&rdo;马敉宁也着争,灵机一动道。
甘闰明白他们在等张珏,答应下来,吩咐查看行装。
&ldo;不用查了,快走吧!早些出发,多赶些路。&rdo;彭大雅阻止他们多此一举。
甘闰看向女主人,水公主也想多留片刻,但叹气之后,还是遵从了彭大雅的意愿。
船夫高喊开船,绞盘收起铁锚,船身轻晃,渐离了江岸。
&ldo;等等!&rdo;岸上远处有人高喊。
&ldo;大哥!&rdo;张珏呼喊着,脚踏青石,如飞而来。
&ldo;不要停,开船。&rdo;彭大雅背过身,面向江水,而非江岸。
船夫听他的吩咐,加紧驶船远离岸边。
张珏的飞步到岸边而止,江水的波浪一拍打岸上的沙石,直漫到他脚边才缩回江里。
彭大雅的船就在眼前,他甚至可以看到彭大雅披着的斗篷上的纹饰,却无法再前进一步,只能眼睁睁注视着船渐行渐远。
&ldo;大哥!&rdo;张珏沿岸追着船。
船上,陪着彭大雅的水无涟回头看了岸上奔跑的人影,&ldo;夫君……&rdo;她有话欲,却欲言又止。
&ldo;不要回头看。&rdo;彭大雅道,仿佛是给自己听。
&ldo;你这是何苦呢,夫君?&rdo;
&ldo;这是我为君玉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再见面,只会徒增悲伤。&rdo;
彭大雅揽紧了妻子,&ldo;还记得我们相遇那时吗?也是在水上,我乘船而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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