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贺济悯从小腿一直往背上蹿的就是一股凉,想往回抽但是邢濯没让。
贺济悯也不慌,干脆就把腿扔那儿了,自己身子往下挪着,垫着脑袋抽烟。
另一条腿就在座位上晃着,“不行把手套摘了再摸,凉得很。”
贺济悯提了一个建议,邢濯就照做了。
胶质感从小腿上消失了之后,再贴上来的就是更有紧实感的皮肉。
贺济悯穿得休闲,裤缝儿也大。
一双男人的手想要进去也就更容易。
指间还是冰凉,贺济悯这次微微弯着膝盖,仰着头抽烟,尽量不往邢濯那儿看,尤其是眼睛。
简直要命。
贺济悯最近也发现邢濯多了一个毛病,就是盯着他看。
从来不多说话,就是看着。
静静的。
悄无声息。
贺济悯嘴里的烟裹着舌头,那股子涩味儿从舌根一直伸到舌尖儿,贺济悯这烟抽了很多次,但是这次莫名抽出来点儿薄荷味。
“你手真的凉,”贺济悯又出了声儿。
“天生的,”邢濯说。
贺济悯看着邢濯现在说话的神色如此正常,甚至开始怀疑,邢濯现在一直往上走的手跟他的人一样。
正常。
贺济悯的身子越蜷越往里,最后人直接朝后仰着头嗯了一声。
声音出来的时候,贺济悯正仰着头受着那份儿痒,等感觉这声儿实在是上不了正经台面的时候,贺济悯盯着车窗户眨了眨眼,最后把腿抬起来,伸手拿烟朝自己身子前头指了指,“邢爷,我东西要是痒了,”
“你管不管挠啊?”
贺济悯没什么坐像,现在伸手朝上抓了把头发,话说的认真,“我说真的,你手要是再往上,它就起来了。”
贺济悯说完,跟邢濯对上视线。
对方手没停,人也没回话。
结果显而易见。
支、棱了。
这个时候车也停了。
津南下了车,只往上扔了句,“搞好了就下车。”
贺济悯嘴上嗯了一声,就往邢濯身上看,“你不下去?”
“我车贵,”邢濯身子坐直了。
“所以呢?”贺济悯手里的烟烧到了头,贺济悯笑着朝地上扔,“我洒东西可没准头,大不了送你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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