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纷纷很当回事地撤开。
瓷学:“现在她可是名正言顺的……你少不要脸,跟我一块出去!”
庸宴没动。
瓷学急了:“你敢觊觎先帝的女儿,就不怕我替□□道打死你?”
庸宴想了想,总算把学过的那点礼法掏了出来,跟在瓷学后面出去了。
两人一道走在宝月殿的小园子里。
瓷学:“你说她想屠平原项两地,到底是不是开玩笑的?”
庸宴有心说这是气话,但他知道秦桥从不说气话。
这人成年后,几乎每说一个字都是算好的。
瓷学忧心忡忡地朝宝月殿看了一眼,说道:
“不知道你感觉出来没有,秦桥这两年的心态是越来越不对了。那回你潜进东肃没了消息的时候,我看见她三更半夜不睡觉,就跑回这个小园子,坐在前面那水池边上一动不动。”
庸宴抬眼一瞧,却见那“水池”波澜幽深,恐怕还连着外头的长青河。
瓷学:“然后第二天早上,督察院的人说她浑身湿透地回去坐衙门,脸上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却好像一点也意识不到自己穿的是湿衣裳。”
“你是不知道,”瓷学叹道:
“那时候内阁这些人都觉得撑不住了。要是你也像几位哥哥一样没了,我只能御驾亲征;我这点本事你知道,去了也挺不了多久。别说是她,每天批折子批到凌晨,我都想扯根绳子上吊;就怕真要做了亡国之君,死了都不能安宁。”
他啧了一声,眯起眼睛看天:“怎么说呢,就感觉她是那时候压力太大,觉着活得没趣儿了。”
庸宴眼神发深,瓷学吓了一跳:“这么看我作甚?难道你也感觉出来了?”
庸宴不是感觉出来,是亲耳听见秦桥这么说了。
庸宴想了想,说道:“你知不知道秦桥打算等宣王逼宫的时候,直接跟他死在一块?”
“啊?殉情?难道她看上瓷愿了?”瓷学眉头皱得像个给人说不上亲的媒婆:“不能吧,不是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吗?”
庸宴:“……”
瓷学“唔唔”两声:“知道了,是我犯糊涂。这可有点棘手,等宣王也收拾消停了,确实是没什么牵绊了。”
他似乎是想得十分苦恼,最后啊呀一声,一拍巴掌道:“要不你给她找点事干吧!就跟以前似的,她手里有没办完的事,自然就不舍得走啦!”
庸宴看他表演:“只要在她那儿,被选择的时候我从来都是靠后的。当年先帝要她在入朝和我之间选一个,她难道没选过吗?”
瓷学狐疑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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