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桥挥手让他起开,从他随身带来的箱子里摸出一纸包炸鱼,自己吃一条,分他吃一条:
“这些日子事多,还没顾得上问你陆边秋的事,难不成你们还真一路跪到宏鸣山去了?”
封多病夺过纸包揣好:“又不远。”
秦桥:“……”
看来是真去了。
秦桥:“那他现在在何处?可别真折腾死了,陆边秋可不是只会那些风流文章的蠢材,肚子里是有真本事的。庸宴收拾他一把也不都是坏事,陆边秋背着年松这条人命在身上,出仕总有挂碍;把这惨卖了,以后瓷学用他就方便多了。”
封多病:“啥事都管,现在还没操心死就是奇迹。不是我说你,你自己的破身子,你到底有没有点数?”
秦桥不甚在意地哼了一声。
封多病:“是我没跟你说还是你忘了?秦桥——你、那、毒、没、治、啦——要是肯老老实实挺尸,躺着静养也能活个十来年;可你自己看看你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秦桥哦哦两声:“我不管,让东肃蛮子踩进来,在皇陵上唾骂作践?”
“你又不姓瓷,”封多病翻了个白眼:“他们家的祖坟,你操什么心?”
“嗳。”秦桥听了这话,收敛神色,坐起身推了他一把,就势将手上的油擦干净:“你不会因为年松的事恨我吧?!”
封多病耸开她:“年松死活关我屁事?”
秦桥:“真没生气?真没介意?”
“我么,跟年松一样,也是五王后人。”他侧过身来看她:“我说秦阿房,秦相国,若有一日也有必要铲除我,你下手会不会像对年松那么利落?”
秦桥就笑。
秦桥站起身来:“这话憋心里挺久了吧?”
封多病没应声。
“年松是个做学问的,本来也没有那些当皇帝的想法,他错就错在惊才绝艳,又不像那些酸儒一样目光短浅,此人占住了大荆文运的‘势’。”
秦桥放轻语气,似在惋惜:“只可惜他是年王嫡子,用不了。我必须找个人替代他。”
封多病一声哂笑:“你不必过谦,陆边秋既已经过打磨,我看比年松更强。”
“是啊,”秦桥说:“其实对于文人来说,年松活着受辱,比死了要更好用;只可惜陆边秋心太急,竟冤杀了他。”
封多病:“你也不必将自己说的像个夜叉,想留他一命便说想留,生怕别人误会你还有点良心吗?”
“良心那东西留不得,”秦桥左手在右手背上拍了拍:“要非说我想放过年松的原因,那也是为着他教过几天庸宴。庸宴就是我的良心。”
封多病做呕吐状表示了他的不信与不屑。
秦桥上下打量他一遍:“但如果是你嘛……”
封多病梗起脖子:“是我如何?”
秦桥:“道理你都懂,真要有人借你封氏后人的名头搅得民不聊生,你自己就会做个了断,轮不着我出手!”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觉醒了女装系统后[快穿] 我是你的脑残粉 白色恋人 穿越之改造混账领主 情陷罪海 远离偏执校草[重生] 表妹她娇媚动人 妻乐无穷,总裁霸婚不离 [综漫]论咒术与死神的相容性 快穿回到过去那个年代 又把夫人弄丢了 傻了吧,爷会飞 我只是想离个婚 她为世间万物所爱[快穿] 契阔 高考后死对头和我表白了 桃灼生春 [七五同人] 我在开封当顾问 被哭包美人折服 狂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