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也就让他问住了,不过秦桥还有一大堆“亏心事”正往妙都赶,心里拿定了主意今夜必要成事,于是不依不饶地扳过他下巴:“玫瑰酒,我小时候亲手酿的,在宝月殿埋着好几年了,都督尝尝?”
她也不等庸宴回答,就熟门熟路地吻住了他。
她咬着他嘴唇磨蹭,又亲亲他唇角。双手环着他:“这是当年最鲜嫩的小玫瑰,都督以为……如何?”
是鲜嫩的玫瑰吗?
清甜的花香沾染了酒气,不像是带着晨露的小玫瑰,倒像是长在荆棘丛中,靡艳到极致,再艳一分就要腐烂的那种……野玫瑰。
庸宴:“你少招我。”
秦桥不给他机会说完,趁着他张开口,肆意挑弄着他的唇舌。大都督被人占了好大一番便宜,实在忍耐不住,又将便宜占了回来。
“哎呀!”殿门打开,有个小宫女冒冒失失地喊了一声,捂着眼睛跑了出去,远远还传来惜尘的训诫声:“就非要去取那个木梳?我怎么说的?回头该长针眼了!”
秦桥:“……”
庸宴:“……”
庸宴被冷风一激,彻底清醒了。
庸宴:“你是不是做什么错事了?”
秦桥:“……没有,不可能。你这人心眼真小,我跟你亲近亲近怎么了?”
庸宴危险地说道:“你是不是真想让那钦做斯人。”
秦桥:“我不……”
“别想了。”庸宴:“你不可能有斯人的,没有人敢。”
秦桥心道,我有十二个小斯人正往这边赶呢,大夫人。
她讨好地说:“都督,和我困一觉又能怎么样?”
庸宴将睡袍给她拢好,大踏步抱着人进了她的寝殿。小宫女们都躲在暗处,又不好意思又好奇,虽然也怕庸宴,但因为和秦桥亲近的缘故也觉得大都督很可亲。
秦桥让睡袍捂着,含糊不清地说道:“都散了散了,谁要是敢不听话就让大都督把你们抓走!”
众宫女“呀”地一声,赶忙回自己房间去和小姐妹咬耳朵。秦桥被庸宴放在床榻上,三下两下用被子裹好。
秦桥好笑地说:“庸宴,你记不记得轻桃司把我送去你府上那天?也是裹成这样。”
庸宴没看她,自去翻找她的衣裳——他少年时经常被瓷学强迫带来此处,对宝月殿十分熟悉,他取出一套里衣扔在秦桥身边:“换了。今晚就在屋里练习。”
秦桥:“练习什么?”
庸宴:“少跟你都督耍流氓,等你我拜了堂,大都督必定如——你——所——愿。”
秦桥忽然觉得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庸宴:“南境军中没有军妓,更不需士兵侵扰百姓,为防止有东肃人混进来,轮休时花楼也是禁止去的。”
秦桥同情地啧啧有声:“啊,难道兄弟们都相互解决那种问题吗?”
庸宴无言地看着她。
秦桥因为预先被山禾和董成碧这对狗男男荼毒多年,因此对这种事接受良好,一时间没能理解庸宴那种幽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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