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书屋

第1948章（第1页）

&ldo;四名主神?&rdo;珊多拉立刻反应过来。

&ldo;没错，最高生命女神，龙神，黑暗女神，还有光明神，他们四个是受到父神直接影响而晋升起来的，据说他们在虚空中也能自由通行，全无消耗，甚至不用做任何防御，虚空都不会伤害他们。一直以来那对妾身而言都是个挺模糊的概念，不过现在，妾身觉得自己应该是看到实例了：麦迪雯的情况绝对跟四大主神一样，虽然不是虚空生物，但获得了跟虚空生物一样的&lso;豁免权&rso;。&rdo;

小……巨乌鸦麦迪雯仍然在外面的试验空间中自由自在地畅游着，飘来荡去，兴高采烈，全然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是多么耸人听闻，它拍打着翅膀，不过在这种环境下拍打翅膀也产生不了推动力，于是这家伙几乎是原地打转，就这样，她还高兴地跟什么似的，不时对自己身旁的观察站扬扬脖子，好像在邀请里面的人出去跟她一起玩似的。

&ldo;我现在倒在想另外一件事……&rdo;冰蒂斯看我们几个都正在思索的模样，突然将视线放在珊多拉和姐姐她们身上，&ldo;你们何不出去呆一会呢?&rdo;

珊多拉和姐姐她们一愣：&ldo;啊?&rdo;

&ldo;出门的时候总是呆在飞船里，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暴露在虚空环境下了吧?即使偶尔为之，你也是在陈的庇护下才暴露于虚空的，&rdo;冰蒂斯笑盈盈地看着珊多拉，&ldo;你明白我的意思。&rdo;

珊多拉了然，看着冰蒂斯：&ldo;或许阿俊的影响早就在我们身上出现了，只是一直没人注意?&rdo;

&ldo;毕竟你们没人会闲着没事去虚空里散步吧，这事儿搁神族身上也没几个敢想的。&rdo;

珊多拉自告奋勇地第一个出去&ldo;试验&rdo;，因为她是众人里最有阅历和经验的，在过去她就曾经进入过虚空，虽然从未长时间在那里面呆着，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解除一切防护。不过即便出了什么状况，她的实力也足够安然无恙地回来，因此我才同意她第一个去外面。

&ldo;感觉怎么样?&rdo;冰蒂斯在精神连接中询问道，珊多拉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惊奇：&ldo;很……奇妙，我并没觉得自己在虚空环境里，事实上我身边是正常的空间，所有数学规律都还在正常运作。&rdo;

不用珊多拉汇报我们也能从设备上看到，珊多拉身边一定范围内是秩序地带，这个秩序地带不是她主动出力形成的，而是虚空在和她接触的时候自己秩序化了。就和麦迪雯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样。

很快，姐姐和浅浅也出去试了一圈，后来还加上了潘多拉和维斯卡，接着闻讯赶来的泡泡也抱着自己闺女跳了出去，一帮子活蹦乱跳的家伙在外面这个畅游啊，有仰泳，有蛙泳，还有自由泳……当然全都在原地打转，那地方又没水。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应该挺严肃的试验已经变成这一大家子的乐园了，冰蒂斯看着这帮家伙兴致盎然的模样幽幽感叹：&ldo;娘的，妾身羡慕嫉妒恨了。&rdo;

&ldo;咳咳，你不给我解释一下?&rdo;我感觉自己可能明白了点，但具体原因还不是很清楚：自己身边的人早已经跟着&ldo;改变&rdo;了?像现在这样能在虚空中呆着，就是成果?为啥?

冰蒂斯看了我一眼，犹豫半天才小声问：&ldo;你真的要听?&rdo;

我想了一会，顿时勃然：&ldo;你这是鄙视我智商呢!&rdo;

冰蒂斯一摊手：&ldo;就你这反应速度还需要鄙视?好吧好吧不闹了，我跟你简单说说：你知道，虚空是万物之源，它包含一切，任何可以被描述的和不可以被描述的东西都同时被包含在这里面，因此同时它也表现为绝对的&lso;零&rso;，你可以说它什么都有，也可以看做什么都没有，总之它本身不能呈现出任何可以被理解的&lso;秩序态&rso;，因为在任何情况下，&lso;秩序态&rso;就意味着不再纯粹，而是有了属性和倾向性。但虚空生物是唯一一种例外，你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秩序的?&rdo;

我想了想：&ldo;应该是吧，我挺有原则的。&rdo;

冰蒂斯一脸呆滞：&ldo;我就不该跟你说这么高端……算了，总之你就记住，虚空生物是绝对的秩序态，多元宇宙里面没有比你们仨更真实更高端的&lso;实例&rso;了。我们神族是这么猜想的：虚空包含了一切，因此它首先包含一个&lso;绝对不表现出任何倾向和秩序态&rso;的概念，而既然有了这个概念，它同时也应该包含一个&lso;必须表现出倾向和秩序态&rso;的概念，而你就是后者的表现形式，父神说过，虚空生物应该是为了填补虚空在基本属性上的缺失而产生的，一个同时包含&lso;有&rso;和&lso;无&rso;状态的东西，&lso;有&rso;就必须被独立出来，也就是你和你俩亲戚。因此你才能以虚空的身份产生秩序。嗯，你没听懂吧?&rdo;

我横眉立目地看着这嘴巴不饶人的家伙：&ldo;现在我可打得过你了啊。&rdo;

&ldo;也就欺负女孩子吧你，&rdo;冰蒂斯冲我挥挥拳头，她竟然还敢自称女孩子……嗯，好像也没说错，&ldo;那现在切入正题，虚空生物是虚空在维持原有属性的基础上承认秩序的表现形式（这句话我在脑袋里划拉了半天也没断好句），那么换句话说，你身边就是秩序。现在离你最近的事物纷纷受到影响，目测这个影响范围好像就是你家院子，那这个范围就是&lso;你的身边&rso;，那只傻鸟，还有你一堆闺女，你一堆妹子，你一堆……好吧我都说不下去了，反正这些人已经沾染了这个属性：虚空的秩序化表现。&rdo;

&ldo;结果就是……&rdo;我看了外面一眼，&ldo;可以在虚空里自由泳?&rdo;

&ldo;不是在虚空里，&rdo;冰蒂斯很有深意地看着我，&ldo;是在你身边，这些人被固化了，你知道一个名字，叫&lso;神之侧&rso;，就是站在神旁边的人，你的家人和那只乌鸦就是，不管他们走到哪，其属性都已经是&lso;神之侧&rso;，这个概念是超越一切距离定义的，他们脚下就是你的&lso;身侧&rso;。&rdo;

我在那合计了半天，决定不继续追问这些问题了……

珊多拉总算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在外面玩上瘾，她很快就回来了，脸上还带着愉快的表情，很是高兴地说道：&ldo;原来是这样，我们的变化早已经开始了，但根本没人察觉到。&rdo;

&ldo;谁又能知道你们会先在这个方向上变异呢?&rdo;冰蒂斯耸耸肩，&ldo;发生在陈和你们身上的事情，只在无数岁月之前在父神和四大主神身上发生过一次，那时候的历史就连父神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所以咱们现在都是从零开始摸索着来的。不过我也好奇诶，你就真没觉得体质上有一点变化?你看看那只傻鸟，她的变化都翻了天了!&rdo;

珊多拉皱着眉，很是困扰地笑起来：&ldo;我也挺好奇的。我以为假如自己也在阿俊的影响下产生&lso;晋升&rso;的话，至少自己能明显地发现身体有什么变化才对，可是现在看来，我们的变化跟有形的东西无关。嗯，对虚空的&lso;亲和力&rso;，或者说是被豁免的能力，这严格意义上仍然是阿俊的力量，应该相当于他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施加了一个效果永恒的buff‐‐泡泡常用的这个词在这儿还真合适。所以或许将来我们还会有什么别的变化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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