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书屋

第21章（第2页）

刘克森看了看那张断臂在广场铁栅上&ldo;招手&rdo;的照片，点头道：&ldo;说得好。继续。&rdo;

&ldo;关键问题是，为什么要将手指岔开?为什么要切去左手的拇指?如果仅仅为了空血方便，没有必要这样做。我想，只有一种解释，它们不是在招手，而是表示一个数字，强调一个数字。&rdo;

&ldo;九?&rdo;刘克森缓缓点头，&ldo;有道理。那么你认为这个九是什么意思?&rdo;

&ldo;以目前掌握的资料，还不好说。无论从年月日的数字考虑都对不上号。也许是警告将有九个人被害?谁知道，不好说。&rdo;

&ldo;能得出上述推论已经很了不起。&rdo;

&ldo;您没有什么能告诉我的吗?&rdo;沐天陉暗暗观察刘克森的眼神。

&ldo;没有进行实际检验，得出论断是不负责任的。还是去局里看看再说吧。&rdo;

&ldo;对了，根据血验报告，褚梦瑶刚怀孕不久，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rdo;沐天陉的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ldo;什么?这太惨了……&rdo;

&ldo;刘队!我来不是听你做无用的感叹的!&rdo;沐天陉突然翻脸，将夏小雨案的资料照片丢在了刘克森眼前。

&ldo;你怎么知道四二九案……罗从?&rdo;

&ldo;刘队，您一直是我敬重的人。我记得自己干刑警第一年的冬天，3月2号，为了得到第一手资料，你不顾10多年的腿寒，独自一人将漂在河中央泡得虚肿的尸体托上岸，嘴唇冻得发紫，却双手沉稳地进行现场尸检。不是每个警察都能做到这一点的，从警三年我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师傅，一个就是您，我一直把你们看作自己的榜样，您配的上。可我实在不明白，就因为上面一个所谓的政治任务就把你做警察的原则抛的一干二净?&rdo;

&ldo;好了，不要说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rdo;刘克森很是郁闷地说，&ldo;你小子竟然连我也下套。不过，确实活该被骂。一年来几乎天天受到良心的谴责。干警察就是这样，容不得你犯一次错误，一次错误就足够你恨自己一辈子。你想知道什么，问吧。&rdo;

&ldo;这是今天凌晨发现的褚梦瑶断臂，这是夏小雨的，几乎一模一样，而且时间一致……&rdo;

&ldo;等等，我记得夏小雨的断臂是在四月二十九被发现的，比现在要晚好多天。&rdo;

&ldo;阴历。&rdo;

&ldo;哦，没错，都是三月十三。&rdo;

&ldo;单凭手法和时间几乎可以断定是一人所为，可是除此之外，也有许多不同的地方。&rdo;

&ldo;夏小雨的断臂被随意丢弃在武昌路，而这一次，却插在广场栏杆上。什么意思?&rdo;

&ldo;我想是一种宣言，向我们或者说向四二九案的知情者宣布他又回来了。断臂意外地被两个大学生看到，如果它不是恰巧在凌晨两点四十分被发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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