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遇良木不易,他很爱惜自己的工作。
第二天战湛收功睁眼,就见寒非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胸部。
……
&ldo;饿了?&rdo;他问。
寒非邪眸光上移。
战湛道:&ldo;那是渴了?&rdo;
寒非邪摇头。
战湛想了想,道:&ldo;手痒?&rdo;
寒非邪左边嘴角一勾,笑得几分邪气,&ldo;你觉得我在想什么?&rdo;
战湛道:&ldo;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假设我坐在你的位置上,看着你看的位置,大概会想什么。&rdo;
寒非邪道:&ldo;思想挺丰富。&rdo;
战湛叹气,颇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味,&ldo;我曾经是个文艺青年。&rdo;
&ldo;怎么文艺?&rdo;
&ldo;看着别人的裸体觉得自己是用眼睛在为艺术献身。&rdo;
寒非邪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住,不动声色地重复道:&ldo;别人的裸体?&rdo;
……
战湛装傻,傻笑。
寒非邪道:&ldo;男的女的?&rdo;
&ldo;……男,男的。&rdo;
&ldo;谁?&rdo;
&ldo;我我哥!&rdo;战雷大哥对不起,裸体借一下!
寒非邪表情淡淡的,语气有些古怪,&ldo;你偷看你哥?&rdo;
&ldo;一起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rdo;
&ldo;好看吗?&rdo;
战湛为难,说不好看,对不起战雷,说好看,可能会对不起自己……
&ldo;为艺术献身的不够,没看仔细。&rdo;
&ldo;要不要再献身一次?&rdo;
&ldo;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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