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门后,直奔吴秀芬口中的衣柜,那同样是一个粉色衣柜,几乎霸占了整面右墙的面积。
急不可耐的钱景仁伸手拉开柜门,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数十件样式不一、五颜六色的名贵衣裙。
钱多慧并不在里面,他开错门了。
一旁徐康见状,跨步走到粉色衣柜的第二扇门前,拉开后也只见到摆了满满一柜的各类鞋子。
两人交替“工作”,在打开第五扇柜门的时候,终于找到了躲在包包堆里的钱多慧。
她抱着一只棕色毛绒泰迪熊,据钱景仁说,那是她妈妈去世前,为她准备的玩具之一。
经过了二十二年的颠沛流离,等到钱景仁事业大成、能为女儿撑起一片安稳蓝天的今天,些礼物就只剩下钱多慧现在抱着的泰迪熊了。
“小慧?”
钱景仁试探着叫了一声。
看着睡了一觉后更为憔悴的钱多慧,他眼中的心疼自责简直像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几欲凝成实质。
正在走神的钱多慧像是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条黄瓜的猫咪一样,炸毛的同时惊声尖叫。
“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钱景仁钻进衣柜,“小慧不怕,我是爸爸,我是爸爸……”
两手乱抓的钱多慧被钱景仁紧紧抱住,听着男人不断重复着的“我是爸爸”,钱多慧逐渐安静下来。
抬头看了一眼钱景仁有些发福的微胖面孔,彻底清醒过来的钱多慧嘴角一瘪,埋在钱景仁的胸膛嚎啕大哭。
她哭了大概十分钟才慢慢停下。
尽管钱景仁已经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像小时候一样隔着被子轻拍着她,钱多慧依然在轻声抽噎。
“小慧乖,给爸爸说,昨晚是不是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
钱多慧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先是点头,然后又快速摇头。
她无法向面前最亲近的人准确描述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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