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远褪下他的裤子,手指往下探去,“既然每次要你多吃些东西,你都不肯,那就用这里吃吧。” “……”岑礼的身体颤了颤。 “放松点。”宁修远在他耳边道。 宁修远低笑了一声,“就你这样的身体,还想去抱女人?” 葡萄的汁水沾满了手指,岑礼的眼神麻木的看着书桌上摆放的那些书本,他以前从不信命,总以为凭着自己的努力,就会过上想要的生活,可现实给他敲了一棒。 原来有些人,生来就高人一等,能够轻易将别人玩弄,却不受任何惩罚。 宁修远在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出来,将手指擦拭干净,却也没有再管他是哪般状况。 岑礼怔了怔神,默自把裤子穿好,双腿绵软的都像是站立不稳。 他蹲下身,想将地上那盒药捡起来,药盒却被宁修远用脚踩住了。 他抬头看了宁修远一眼,对方俯视着他,那森冷的模样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这种东西,你还想留着?” 岑礼没有收回手。 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岑礼的眼神带了些无力的恳求。 要是这盒药被别人看见了,班上很快就会将这件事传开,大学生活最不缺少的就是各种八卦,不出三天,整个学校都会知道这件事。 宁修远问他,“知道错了吗?” “……”岑礼低垂下眼睫,喉咙发干道,“知道了。” 宿舍大爷过来,拧动钥匙就打开了宿舍的门,对门外两个男生道,“怎么打不开?你们两个男生没有力 气??” 门外的人讪笑了一下,“刚才确实打不开啊。” “以后这种小事别找我,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宿舍大爷口气不太好。 宿舍的门推开了,那两个人看见里面有人,动作顿了下来。 宁修远面色和善,“过来找岑礼有点事,没听见你们在敲门,不要紧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其中一个男生道。 岑礼站直了身体,生怕被人看出什么异常,好在今天他穿的是条深色的裤子,裤腿都好似被沾湿了一些。宁修远也没有多待,过一会儿就离开了。 一系列的事情串在了一起,宁修远想到前段时间岑礼的反常,从宿舍出来以后,他就拨通了白成郁的电话,问对方上次岑礼在医院做的到底是什么手术。 ------------------------作者有话说----------------------- 一更,感恩还在的宝宝们令只适合被男人抱 生活像是被卷进了更大的漩涡里,岑礼将身体倚靠在了桌边,就连坐下都不能。 情绪始终无法平复下来,他平时和哪些人有过来往,很容易就能被查出来,也许不久之后,宁修远就会知道少的那一颗药,是被他吃了。 那两个室友朝他多看了几眼,见他脸色不太好,问,“你……你没事吧?” 他们以为是岑礼得罪了宁修远,对方过来找岑礼麻烦的。 岑礼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没事。” 那个人也没有继续问了,毕竟惹上宁修远就已经很倒霉了,心里不免对岑礼生出了一丝同情。 那盒避孕药,被宁修远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打电话问了白成郁,对方告诉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手术。 那分明记得,那天回家以后,岑礼躺在沙发上疼得脸色惨白,要是小手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手指间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他眼前弥漫开。 江言看见了那盒避孕药,在旁边问,“这是谁的啊?” 宁修远从嘴里吐出来一口烟雾,脸色难看的回道,“岑礼。” 江言的脸上满是惊讶,毕竟岑礼那样的性子,不太像是会在外面和女人乱搞的,但又为什么会买这盒药?只是背着宁修远做这种苟且的勾当,应该很容易被宁修远腻烦。 宁修远早就找人调查过岑礼和哪些人有来往,岑礼性子冷得很,一向都是独来独往,除了一个在医院病危的母亲以外,甚少和外人亲近,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岑礼事少,弄来玩玩也没什么紧要。 但如今,岑礼身上的疑点太多。 江言开口道,“没想到岑礼居然是这种人,阿远……你打算怎么办?” 宁修远冷冷的笑了笑,将烟在手指间捻熄了,“还没有谁敢给我找不痛快。” 这件事他一定会弄个明白。 今天是周五,每到周六岑礼就会去一趟医院看望母亲。 他越来越畏惧和外人打交道,特别是韩谌,总是要找他问个明白,他该怎么说?本来这个遭遇就很令他恶心了,更别说在一个被人敬畏的人面前提起。 就好似和那个人靠得近些了,他都怕污浊到了对方。 手机震动个不停,韩谌给他发来了不少条消息。 “我知道这不是你自愿的。” “在我眼里,你是个懂事的好学生,学术水平也在别人之上,难道你真想因为这件事毁了你?” “岑礼,要是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怎么帮你?” “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岑礼看到这些消息,心里涌出一股难言的滋味,他并不值得对方对他这么好,就像夏露口口声声说相信他,怕也是被他辜负了。 许是因为今天受过惊吓,小腹也隐隐作痛,毕竟是个男子,先前那场手术还没有彻底恢复,岑礼把白成郁开给他的药拿出来,然后接过热水冲泡了一杯。 宁修远推开房门之前,药已经被他藏好了,有了先前的例子,这些药他都不知道该放哪了,岑礼想过明天带出去丟掉。 房间里弥漫开一股微苦的气味,宁修远走过来问,“这是什么东西?” “调理胃病的。” 对于岑礼的话,宁修远将信将疑。 他找人调查了岑礼这几天的行踪,对方基本三点一线,就算在教室里和谁多说几句话,那也是在教室,还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躺到床上去。”宁修远道。 岑礼的动作极其缓慢,宁修远道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不磨蹭一会儿,你就不舒服是不是?” 岑礼被动的躺在床上,任由对方做所谓的检查。 宁修远今天对他相当没有耐心,动作也多了些粗鲁,几个指节折磨得他眉头都紧蹙起来,想要将双腿并拢。“舒服吗?”宁修远阴测测道,“你这样,也只适合被男人抱,还妄想去找女人?” 岑礼的脸被埋在了柔软被被褥里,一声也没有吭。 床被溢出来的汁液沾染得有些脏了,双腿间还残留着不少吻痕,宁修远总是喜欢在他身上留满痕迹,好似这样,他就彻底属于了这个人一样。 直到宁修远去浴室里洗手了,岑礼才低喘出一口热气。 门口的江言叫了一声“阿远”,宁修远也懒得多看他一眼,就推开门出去了。 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岑礼散开了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得严实。 “阿远,李婶今晚做了不少你喜欢吃的菜,以后就让李婶留下来好不好?”江言带了些撒娇的语气。 “嗯。”宁修远应声道,“今晚你先吃吧,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江言问。 “乖,现在别问了。”宁修远温声道。 “好吧……”江言支吾道,“多久才会回来啊?我想等你一起吃饭。” “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没有我就吃不下了?”宁修远道。 江言的脸色红了红,“不可以吗……我们以前做什么都是一起的。” 江言一直都觉得宁修远对他的好是永远的,只是宁修远身边的人太多,他不想和那些人沦为一谈,才没有和宁修远表明过自己的心思,可岑礼的出现,让他这么多年以来,真相 阴沉过后,天气变得晴朗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岑礼开始畏惧亮光,可他又时常向往,他想要所有寻常人一样,就算暴露在阳光之下,也不会感觉到心虚。 每次去医院,他都会带些水果,许是看见路旁有一株杂草竟然盛开了花苞,在光秃秃的地面上尤为显眼,医院附近正好也有一家花店,他去店里选了一束粉色的康乃馨,花朵带着好闻的清香。 店老板是个年轻的女人,看见他了道,“先生,康乃馨送病人最合适了,来我这里的顾客,很多都会选这种。” “那就这束吧。”岑礼道。 “好的,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每次到了母亲这里,他才会感觉到一丝轻松。 今天宁修远和江言很早就出门了,有江言在一旁作陪,应该也不会再来打扰他。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自照 温柔十里冬 二分之一噩梦[无限] 带着空间回民国 心动失控 隐杀 掠夺师 九阳踏天 医女狂妃:摄政王爷不许逃 总有奸人想害朕 笔鉴实录 冥月西楼 萌宝来袭:总裁爹地超给力 掌执天道 仙剑绝刀无影手 被心机学妹看上了怎么办 我真的不无敌 石景山9号院 捡到一个宇宙 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