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亭析,你……”纪松骑着小电驴打夜市回来,正要问亭析吃不吃烧烤,就被亭析暴力扯下车。 望着亭析扬长而去的背影,纪松茫然坐在地上,半分钟后陡然回神,“我的烧烤!” 幸好烧烤摊的师傅袋子系得紧,没撒。 提上烧烤,拍拍屁股上的灰尘,回到房间,打开一瓶酒和副导演碰杯,“他眼里根本没我这个导演!” 副导演拍拍他的背,语重心长安慰道:“忍忍吧,谁让你打不过人家呢。” 纪松一愣,“可是……” 副导演:“他不仅是金主爸爸,还是你老板。” 纪松:“但……” 副导演:“扛票房的男主演是他男人。” 纪松:“……” “你觉得热里·布朗的电影有什么现实意义?” 副导演:“???” 亭析将小电炉骑出赛摩的气势,惊得路人张口结舌,刚下秋名山的车神? 小电驴一个漂移稳稳停在酒店门口,亭析气势汹汹朝里走,保安上前拦住他:“抱歉先生,这里不允许停车。” 亭析眉眼锋利,把手中车钥匙拍到保安手中,“帮我停一下,我赶时间。” 保安大概被亭析理所当然的态度震住,下意识回答:“是。” 等人走进大厅,几人面面相觑,“你干嘛答应?” 接钥匙那人支支吾吾:“我……我以为自己是泊车小弟。” “你们干嘛放人进去?” 其他几人蹭蹭鼻子,“他应该是哪家大少爷吧,得罪不起。” 手握钥匙的保安看了看手中掉漆的钥匙扣,再看看前方饱经风霜的小电驴。 就这?大少爷?得罪不起? 见鬼了。 汗水打湿亭析额发,新换的t恤染上汗渍,他死死攥紧拳头,电梯频繁跳动的数字在他眼中越来越快,逐渐化作血红的残影,一条条血线连接,汇聚成血泊。 亭析脸色惨白如纸,下唇被牙齿咬出血,苍白的嘴唇染得赤红,空洞无光的眼睛令他看上去格外危险可怖。 “叮——”电梯到达。 亭析踉跄冲进去,撞得下电梯的人张嘴就要骂人,但一对上亭析的目光,顷刻哑了声,快步往外走。 他伫立于空荡荡的电梯里,仿若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 “好吓人,我们等下一趟吧。” 打算乘电梯的人纷纷被亭析的眼神吓到,连连后退。 电梯上升,亭析强忍住恶心眩晕感,摸寻衣兜,他必须得冷静,郁临莘需要他。 找到药物,他直接加量塞进嘴里,生咽下去。 “咳咳——”亭析拍拍胸口,呛出眼泪。 焦虑令他恐慌,浑身血液逆流,恨不得立刻离开电梯,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不断给自己暗示,叫自己冷静。 当他一脚踹开1302房间门,看清里面发生的一切后,他的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 亭析瞳孔颤动,余光扫到门口的红酒,大跨步上前拎起酒瓶,如同脱缰的野马,发疯般冲进去。果然很美味 酒店雪白的大窗上,郁临莘单着一件浴袍,四肢呈大字形绑住,窗帘遮挡灯红酒绿的城市,独剩下屋内昏黄暧-昧的灯光打在柔软的地毯上。 辛阮站在床尾,脚边衣衫堆叠,白皙的上半身,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他正弯腰褪下长裤,瘦削的背影几乎与亭析重叠。 他望向神志不清的郁临莘,心中如同晃荡的小舟,随波逐流。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迟疑地询问自己。 事到临头,只差最后一步,即便想说反悔也迟了。 辛阮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裤子扔到脚边,单膝跪上床沿。 “砰!”的一声巨响。 厚重的房间门轰然倒塌,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更加令他惊恐的事情紧随其后,他眼睁睁看着本不该出现在此的亭析收回长腿,跨过烟尘,目光如炬,仿若要烧死他。 辛阮的脑子尚未来得及处理庞大的信息,身体敏锐察觉到危险,往后连退两步,下一秒亭析拎起酒店准备的红酒,犹如发疯的野兽袭向他。 要死了,他要死了! 辛阮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危在旦夕,他应该逃,他想逃,可他的身子筛糠颤抖,双腿发软,仿佛被人用钉子钉在原地,无法挪动。 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亭析,亭析就是个疯子! 电光火石间,辛阮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念头,当亭析冲到他面前,脑子却一片空白。 “梆!”剧烈的疼痛令他头晕目眩,鲜血混杂着红酒下淌。 好痛。 辛阮白皙的皮肤被鲜血和红酒染色,“啊啊啊啊——” 他痛苦地哀嚎,亭析并未打算就此收手,他抬头试图求饶,猛然撞进亭析阴郁狠厉的眼瞳中,辛阮浑身觳觫,连同灵魂都在颤栗。 逃,他必须逃—— 亭析真的想要他的命! 红酒瓶破碎,剩下半截被亭析紧紧握在手中,尖锐的玻璃只要用力扎进辛阮大动脉,这个胆敢算计郁临莘的脏东西便会彻底消失。 亭析好似走火入魔的杀人狂,面无表情,目光冷漠,高高举起半截红酒瓶,一脚踩上妄图逃跑的辛阮胸口,任辛阮惶恐挣扎,仍无济于事。 “不,不——” 辛阮涕泗横流,大喊着救命,不断告饶道歉。 尖锐的玻璃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迅速朝辛阮脖颈落下。 “啊啊啊啊啊!!!”辛阮闭上眼睛,撕心裂肺地嚎叫。 然而,疼痛并未如期降临,眼睫抖动,泪水糊住视线,好半晌辛阮才看清郁临莘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一只手箍住亭析的腰,另一只紧扣亭析手腕,堪堪救了他一命。 劫后余生,辛阮瘫软如烂泥,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冷汗与泪水湿透衣衫。 心脏近乎撞破胸腔,身子持续颤栗,精神恍惚令他无法思考。 脑中仅剩一件事,他捡回了一条命。 郁临莘呼吸沉重,竭力控制自己,整个人在理智与失控中徘徊。 “甜甜,松手好不好?我没事。” 亭析陷入自己的世界,充耳不闻,手被制住,他便伸腿踢人,郁临莘连忙将人拖走。 两人挨在一起,亭析手舞足蹈胡乱挣扎,郁临莘情况本就糟糕,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甜甜,甜甜!”郁临莘拦腰拽住亭析,大声喊他,“小曦,亭析!” 亭析身子遽然僵硬,手中半截红酒瓶滑落,郁临莘眼疾手快抓住红酒瓶,扔进垃圾桶,防止误伤亭析。 “没事了,没事了。”郁临莘滚烫的呼吸倾洒亭析脖颈间,相贴的皮肤似几近燃烧。 “我……我……”亭析双目聚焦,仓皇无措,眼圈通红,仿若迷茫无助的孩子。 亭析如梦初醒,环顾周遭混乱的环境,知道自己发病了,他清晰记得方才发生的一切,毕竟他是失去控制,不是失忆。 怎么办,他在郁临莘面前发病了,郁临莘知道他是个疯子了。 这个认知叫亭析近乎崩溃。 他死死抓住郁临莘的浴袍,肩头颤抖,小猫般呜咽,“我会好的,会好的,真的,我不是疯子。” 听清亭析说的话后,郁临莘深刻体会到万箭穿心是何种滋味,脸色陡然煞白,鼻间一阵酸楚,他紧咬牙关,强行忍下抵达眼眶的泪水,亭析需要他,他得给亭析安全感,得保护好亭析,而非与亭析一起抱头痛哭。 心脏难受得厉害,仿佛被人扔到极地冰川,稀薄的空气叫人连呼吸都刺痛不已,荒唐的是,他的躯体正被药物控制,燃起一簇高过一簇的烈火。 郁临莘捧起亭析的脸,急躁地寻找他的唇,声声呢喃:“小曦……小曦……” “我爱你。” 亭析仰头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回应他,泪水顺沿眼尾滑落。 曾畏跨进屋内看到的便是如此令人心梗的一幕。 艹!他家水灵灵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许久未见到亭析的曾畏,将将结束国外的工作,立马飞往亭析拍摄地,下飞机后夜幕四合,舟车劳顿的曾畏打算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早再去探班亭析,谁料老天爷就是要让他和亭析于今晚重逢。 “郁临莘!放开我弟弟!”曾畏冲上去拉人。 亭析率先恢复理智,看清来人后,顾不上害羞,眼睛一亮,“畏哥,你来得正好,郁临莘中药了,房卡借我用一下。” “等等,马上……他是畏哥,你别生气。” 亭析扭头躲开郁临莘的脸,抽空和曾畏说话。 曾畏:“……” 他说郁临莘怎么敢在他面前对亭析放肆。 “没用的家伙。” “赶紧的,我看他快就地解决了,这边交给我处理。”曾畏嫌弃归嫌弃,大方地把房卡递给亭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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