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我是。” “那就行,你赶紧把那个什么撤标手续办了,在放我走,之后我会放人。”劫匪又故意将抵在许棠意脖子上的匕首往我眼前亮了亮:“不然,我可什么都做的出来。” 这人不是封峻手底下的人,我几乎立刻在心里做出判断,这应该是封峻在哪里找的亡命之徒。 如封诀所说,封峻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他这样做,即便是事情败露,他完全可以将所有的事情推到这个人身上,而他自己可以轻易开脱。 想清楚其中的关窍,我盯着那个劫匪问道:“封峻给了你什么?” 劫匪一脸的不耐:“你说的那是谁,我不认识,反正你赶紧按着我的话照办,老子耐心有限。” “他给了你钱是吗?”我语气冷静的说:“不管对方给你多少,我都可以付双倍,只要你放了你手上的人,我保证不报警,钱你也可以带走。” 劫匪语气很急躁:“你以为我会信你?你别废话了,赶紧撤标。”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问“雇佣你的人没有告诉过你,你惹的是什么人吧。” 说完我又嘲讽了笑了笑:“就算我按照你所说的做了,且不说你今天能不能安全逃出去,就算你真的一切顺利了,你以为你能轻易的拿到钱吗?奉劝你一句,你那个雇主并不是这样良善的人。” “你啥意思?”劫匪有些紧张。 我假装没看到他的反应继续道:“这是封氏和e的事情,你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搭上自己的性命,现在你听我的,放掉你手上的人,钱我付你两倍,我还可以帮你逃出去。” 劫匪的表情明显有些松动。 我余光看到封诀的人正在悄悄接近劫匪的,于是再接再厉想将劫匪的目光吸引到我这边:“你想想,谁的钱不是赚呢,为什么不赚更容易的?” “你怎么保证你说的是真的?”话音刚落,劫匪的表情突然变了,他提高了声音:“你肯定骗我!” 劫匪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连带着扣着的许棠意的身体都晃动两下。 “现在立刻让我走,不然我真的会下手。”劫匪的匕首在许棠意的脖子上比了比,一丝血立刻沁了出来。 我惊得差点直接迈步上去,却被一旁一直沉默的封诀拉住。 他一手拉着我,看向劫匪,淡淡的开口:“是有人通过电话正在威胁你吗?” 我立刻将视线放到劫匪的耳朵上,这才注意到,那人耳朵里竟塞着一个耳机,原来,从刚刚开始,封峻就一直在和劫匪通话。 “别废话!立刻退后五十米!不然我——” 劫匪话中断了,他被那个从一开始就缓慢向他靠近的人猛地勾住脖子摁倒在地上。 劫匪手上的匕首被劈手夺走,许棠意也因为这其中一连串的动作带着向车下栽去。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在许棠意头就要栽倒在地的时候,勉强抱住了他的身体,但我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倒在了地上,后背被水泥地上的碎石硌的生疼。 我抱着许棠意的身体,抽出一只手放到他的鼻子上,那里还在平稳有力的呼吸着,我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想来他应该是被什么药物弄昏迷了。 身后被摁住的劫匪正在不甘心的骂骂咧咧。 张鲁他们很快过来,将许棠意从我身上扶了起来,我忍着后背的疼痛半坐了起来,只觉得紧绷的思绪放松了,身体也跟着一时有些失力。 我长出了口气,对张鲁说:“先送我哥去医院,快!” 张鲁也不废话,先是手脚麻利的解开了捆在许棠意身上的绳子,接着几个人架着许棠意走了。 “许总,我扶您起来。”张鲁说着刚要弯腰。 一旁的封诀就率先伸出了手,他拉着我的胳膊,直接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又顺势把我揽在他的怀里。 “你去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封诀语气淡漠的对张鲁命令道。 张鲁明显噎了一下,他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他只好走开了。 我推了推封诀,与他拉开些距离,我没去看他的表情,只是客气的说:“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俞念,我们之间——” 封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怒骂打断。 “艹你的!” 这其中夹杂着一声痛呼,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封诀直接挡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瞬,嘴里也不由的发出一声闷哼声。 接着我看着一旁的几个人呼啦拥了上来,将刚刚不知道怎么挣脱了束缚的劫匪重新摁倒了地上。 我看着封诀身形微晃,向我倾倒,我下意识接住他。 他的头发贴着我的脸颊轻轻划过,最后他的脸侧抵在我的肩窝,我听见他叹息般喊了我的名字。 “俞念” 我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瞬。 因为,我在他的后背摸到了一片温热黏腻。 作者有话说: 追妻三十六步: 封诀和许棠意被张鲁他们送进了了医院,许棠意身体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吸入了一些致人昏迷的药物。 封诀被送往了医院手术室,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手术中。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劫匪被我送进了警局,连带电话录音,一整晚我都在警察局做笔录。 等我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蒋娆已经开着车在外面等着我了,我还要去参加下午的开标会。 上车的时候,蒋娆一向严肃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担忧:“俞先生,您需不需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我摇头拒绝:“先回我住的地方,我换身衣服,现在把昨天定好的演讲稿给我。” 蒋娆看了我眼,最后还是说了句好。 - e拿下了这次的竞标。 这次没有了意外,我坐在台下,听着主持人大声的念出e的名字时,心里那块石头才安稳落了地。 我没有见到封峻,他甚至没有来参加这次的开标,不过也好,在多见他几次,我觉得我可能不能继续和他维持表面的客套。 开标会完了,还有宴会,这次我却没理由走开了,我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不断地应付着与那些或庆祝或套近乎的人们。 这种事情放在以前我是不敢想象的,我并不擅长与人交流,但今晚,我却做到了得心应手。 觥筹交错间,我恍惚觉得此刻的我,像极了曾经在封诀书房见到的那张照片,我甚至想如果封诀见到此刻的我,会作何想法。 宴会终于在晚上十点的时候结束了。 我留在医院那边的人也打来了电话,说封诀手术结束了,我略微沉思了下,便让张鲁驱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没有立刻去看封诀,而是先看了许棠意,我将今天竞标的结果告诉了他,又告诉他不要担心太多,先好好养病。 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跟我说,但只说了几句,脸上就露出了疲态,毕竟刚大病初愈,又加上昨天的一通折腾,难免精力不济。 “哥,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我帮他将滑落的被子向上拉了拉,“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有的是时间。” 临走的时候,许棠意突然喊住我。 “阿念。”我转头,就见许棠意有些严肃的看着我,“你是要去看那个姓封的吗?”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也知道那个姓封的帮了你不少已经过去的事情我也就不说了,这段时间我昏迷,丢下烂摊子给你处理,哥知道你不容易。” 许棠意语气逐渐严厉了起来:“这次他为了救你受了伤,也算是稍微还了当初他对你造的孽,但你千万不要觉得你因此亏欠了他” “那个姓封的活该的,是他欠你的,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怎么补偿都不为过。” 许棠意看着我眼睛不放心道:“阿念,你千万不要心软。” “我知道的。”我对许棠意淡淡的笑了笑:“哥,你放心。” - 我走到封诀的病房门口的时候,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是张伯。 他像是特意守在病房外等我一般,在见到我后,对我露出一个礼貌的笑:“俞先生。”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觉得这次张伯对我的态度倒是比之前真心实意了太多,以前只能说是公事公办,现在可以说是恭敬。 我无意去探究他态度的转变,径直推门进了屋子。 五楼的病房都是包间,封诀的也不例外,我穿过客厅,转了弯才进到了他所在的病房。 门是敞开的,我看见封诀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半坐在病床上,他的左手上扎着针,一旁的顶部挂着两瓶点滴瓶。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要来一般,见我进屋,远远的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笑,并说:“俞念。” 我缓步过去,在他床边半米远的地方站定,我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眸看着他。 “我看了直播,你今天在台上的演讲很精彩。”他开口说着,看向我的眼神满目柔和,“我想” 我冷漠的打断他:“我们好像从来没有好好谈过话。”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片刻,他重新开口:“你想谈什么?” “小意是谁?”我直截了当问他:“或者说,你的小王子,是谁?”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我最开始恢复记忆的时候,一直以为是封诀对许棠意爱而不得,从而转向更好控制的我。 但经过这段时间,我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许棠意不会画画,不会弹钢琴,而封诀也并不喜欢许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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