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泽遗憾的道:“那好吧,爸爸你好好休息。” 霍寒川睡醒了,精神了一些,让我休息会儿,我跟他道:“我不困。”我数他身上痘痘数的都不困了。 他看着我问:“我身上起了多少了?” “大概100个了。” “脸上有多少?” “15个。” 脸上一目了然,所以我准确的给他报了数,他看了我一会儿,目光深沉,但奈何他脸上的痘痘,让他这英俊气质打了折,我现在明白那些长青春痘的孩子为什么那么苦恼了,一个痘痘毁所有。 我知道我现在笑出来很不合适,所以我扭开了头:“我去给你端汤。” 霍夫人临走前嘱咐我们要好好照顾他,伺候月子一样伺候他,王妈给他炖了燕窝骨头汤,及滋补又营养,那些燕窝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正想站起来,被他拉住了,我看着他等他发言,他应该是瞪了我一眼,因为他平日里很少用这种表情,我也不太确定,我问他:“怎么了?” 他吸了口气,终于开口了:“很难看是吗?” 他是想我说实话?我没有说,我想劝他不用在意,水痘只要过去了就会自愈,保护好了一个疤都不会留,再说他一个大男人,孩子都五岁了,未婚妻追着他,就算有个疤也不算什么的。 但这话不好听,我想了想安慰他道:“还行,你往好处想,你起了这些水痘以后就不会再长青春痘。” 他看着我的脸有一会儿才哦了声:“你也没有长过青春痘是吗?” 他不是已经看了一会儿了吗?我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疤,那个时候我虽然小,但是苏女士说我就指望这张脸让我父亲喜欢,所以我忍住了,后来一直到我现在这么大年纪,没有再生过。我跟他点头:“没有长过。” 我在十岁的那一年长了整整十天,全身上下都是,把这辈子的痘痘都长完了。从某一方面看,老天还是公平的。 霍寒川把我手放开了:“去端汤来吧。” 他下床去洗手间,动作有些缓慢,程大夫说他的关节这些天都会疼,看样子是真的。我没再多看,去给他端燕窝汤。 齐蓝这会儿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陪霍白泽写大字,看见我下楼朝我笑着问:“肖先生,我姐夫醒了吗?他好点儿了吗?” 我点了下头:“嗯,烧退了一些了。” 于是她跟霍白泽说:“你爸爸好点儿了,不用担心的,快写大字,我们一会儿吃饭了,吃完饭我带你出去玩。” 霍白泽高兴了:“好!” 我非常羡慕他们两个能出去玩,而我还得去给送饭。 王妈把鸡汤盛好交给我:“肖先生,一会儿我们也开饭了,你给霍先生送去就下来吃饭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一点儿都不想跟上面那个怨妇似的家伙待在一块儿了。我说的是实情。 于伯跟我一起送到门口,霍寒川的晚饭不只有燕窝汤、骨头汤,蔬菜及其他食物都准备万全。 霍寒川正在举哑铃,他是提着,两手占满了,眉头微皱,看见我端饭进来,他才松了口气,把哑铃放下了:“你怎么才上来?” 他从下午开始就是这种抱怨的口气,我看了他一眼,他自己毫无意识,这会儿手还想要往后抓,但抓到肩膀的时候变成拳头,狠狠的捶了一拳。看样子是忍不了了。 我把饭菜放好:“你先来吃饭,吃完饭就好了。” 他嗤笑了声:“你哄孩子呢?” 生病的人心情不好,我不跟他计较,放好饭后我跟他道:“你先吃着,我下楼去吃饭,一会儿上来给你收拾。” 他看着我愣了下:“你不在这里吃吗?” 我中午饭也没有在这里吃啊,我看了眼他的饭:“你多吃点儿,我一会儿就上来。” 他的饭是坐月子的饭,他自个儿好好吃吧。他这只是一个人的份,所以就算他想留我吃饭也不够吃的,所以我下楼了。 跟齐蓝、霍白泽一起吃饭,霍白泽这会儿写完大字了,有心情问我他爸怎么样了,我跟他说已经起了100个水痘了。他拿出他的手指头数了下,没数过来,于是说:“好多啊!” 这小家伙好像理科不太好。他小姨齐蓝都笑了,待笑完后才觉得不太合适,忙咳了声,跟我说:“抱歉,肖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那我姐夫他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嗯了声:“现在在练举哑铃。” 等他痘痘好了,恐怕能练成个高手。 我不太会说话,刚才说的这句,齐蓝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我的意思,她哈哈笑了:“没想到肖先生也这么幽默。” 我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想她挺有意思的,她对霍寒川的态度看上去也是幸灾乐祸的,一点儿那种爱慕之情也没有,她对霍白泽要比对霍寒川好多了。我想起霍云岚说的话,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这桩婚姻又是没有感情的,不知道齐蓝知道后会什么反应。 不过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世上的联姻可能都这样吧,为了经济利益,感情是可以牺牲的。 霍寒川娶一个不喜欢他的人,活该!我心里也是幸灾乐祸的。 我等吃完饭后,去书房待了一会儿,估算着霍寒川应该吃完饭了,才去给他收拾碗筷。 他看了我一眼:“你吃完饭了吗?” 我嗯了声,他今天一天的话都围绕着我这里转,他出不去,只能通过我知道外面什么样,我刚才已经幸灾乐祸的把他 坐在椅上上醒的比较快,没有多少痛苦,霍寒川手猛的一动时,把我惊醒了,他自己也一下子醒了,不知道时梦到了什么,大口喘着气,我把台灯光调到了最低,所以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从床上爬起来后,眼神还是懵的,直到看到我时才清醒了点儿,他喊了我一声:“肖宸?” 语气很忐忑,我朝他嗯了声:“怎么了?”这不会是做噩梦了吧?我知道夜晚是容易让人心里脆弱的,焦虑一般都是半梦半醒间,更何况他还在病中。他摇了下头:“几点了?” 三点多一点儿,我跟他说了后,他哦了声,闭了下眼,一会儿又睁开了,这次是看向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刚才梦见你拉着行李箱,走了……” 我看着他手微微僵了下,我过几天是要走了。我不知道怎么看他,只捡了能说的跟他道:“你再睡会儿,天亮还早。” 他这次侧着睡,朝向我的方向,但不知道是不是快天亮的原因,他睡的不太老实,总想抓自己,他现在全身都是了,那随便一伸手就能抓到一片。 我给他抓着这只手,他还有另一只,两个都抓住,他就皱眉,皱眉也没有用,我没放开他,我把他抓的牢牢的。 他不同于我,我那时候起水痘,抓破了脸也不会有人管,但是他要是抓破了,留了疤痕,一定会怨我没有照顾好他。 等到第四天的时候,他的水痘起的一片片的了,疼痛少了一些,但是痒度不仅不减反而更盛,所以他的脾气也跟着起来了,被关在这个卧室里,局限了他的脚步,他跟被困在笼子里的老虎一样,围着房间转。 一边转一边看我,虎视眈眈,恨不得上来咬一口了,我站起来往外走,我不在他的领地碍他的眼了,但是我还没有等走到门口的就被他喊住了:“你要去哪儿?” “我去给你端饭,一会儿就上来。” “不行,不许去,我现在不饿!” 他一本正经的道,大概是看我脸上表情诡异,他指了下电脑:“我浑身不舒服,坐不下,你帮我处理下信息。” 他现在是难受的时候,我不跟他计较,但问题是我不会啊。我要是能处理的了他的大业,我不早就发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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