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页_莫掌柜之死+玉润街魔影(独眼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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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几条街上，开麻将档的还有哪几家？&rdo;

&ldo;这个‐‐老五知道，你们到澡堂去找他。&rdo;

&ldo;十九号的夜里面，莫本善是不是在你家打了半夜的麻将？&rdo;

&ldo;你们说的是莫家的善子吧！十九号的晚上，他确实在我们这儿。不过，十点多钟的时候，他出去了一下。&rdo;

欧阳和陈杰、韩玲玲对视了一下，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ldo;请你回忆一下，莫本善是什么时候回到你家的？&rdo;欧阳道。

&ldo;他是‐‐是十一点多钟回来的，回来没有一会，就被莫家派来的人喊回去了。&rdo;

欧阳平和他的战友们忙乎了这么长的时间，今天下午的东街之行才有了一点眉目，莫本善的行踪总算和&ldo;9。19&rdo;凶杀案粘连上了。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莫本善有作案的时间。

三个人离开了李家，走出丁举人巷，直奔西街口。

五分钟以后，他们到了西街口，抬头就看到了朝阳浴室的招牌。

欧阳平和陈杰走进澡堂，正好遇到一个跑堂的拎着一壶水走出锅炉房。

&ldo;师傅，李老五在几号厅？&rdo;陈杰上前一步道。

&ldo;李老五在一号厅，你们跟我来，他刚下去，你们先到里面坐着，我把他喊上来。&rdo;

&ldo;谢谢您。&rdo;

这位跑堂的年龄大概在六十岁左右，他把欧阳他们让进一号厅，然后转身推开了厅对面的浴室的木门：&ldo;李老五，有人找你！&rdo;

&ldo;谁找我啊！&rdo;

&ldo;你出去就知道了。&rdo;

不一会，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跟在跑堂的后面大腹便便地走了出来，他就是李老五。

&ldo;老五，就他们找你。&rdo;

李老五一边擦汗，一边道：&ldo;你们找我有什么事？&rdo;

&ldo;我们想请教你一点问题。&rdo;陈杰道。

&ldo;老朱，递两杯茶来。&rdo;李老五一边喊，一边接过老朱扔过来的浴巾，将自己的下上给遮挡了起来，然后坐在欧阳他们的对面。

一号厅里面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聚焦到李老五的身上，刚才还十分嘈杂的一号厅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ldo;除了你家，附近还有没有麻将档？&rdo;陈杰直截了当。

&ldo;还有两家，一家在吴营关的南关口，是娄阿贵开的，还有一家在石婆庵的对面，是石二虎开的，其实都是玩玩，不赌钱，就是加了那么一点小彩头。&rdo;李老五没有忘记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ldo;我们再问你一件事，你声音小一点，这里说话不怎么方便。&rdo;陈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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