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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2页）
秦栯看见他视线，没急着说话，手上动作放得轻柔缓慢，揉出一头绵密白色泡泡之后他才在林淮头皮轻抓，像是在给人按摩：“想起来了吗？”
“什么？”林淮问。
“小没良心的。”秦栯说。
小淮神唇缝抿了抿。
他记得一些，记得自己好像抱着谁撒了娇。
只是当时高烧不退，一觉睡醒身边也没有人，下意识以为是在做梦，将所有隐晦心思藏了起来，存着“只要对方不问，这事就不会是真的”的念头。
如果清醒着，没有自以为在做梦，没有高烧的迷糊，这事本来也就不可能发生。
他闷声“嗯”了一下。
秦栯笑笑，帮他揉着头发，突然问：“给你剃个板寸？”
林淮对发型没什么要求，但也是被他突然跳跃的思维带偏了一瞬，莫名其妙地又“嗯”了一声。
“还是算了吧，”秦栯说，“太多人想rua你了，剃板寸我容易被打。”
这话半真不假带着几分莫名其妙，林淮轻轻蹙起眉头，只觉得头皮上的触感格外清晰。
那是在赛场上厮杀的一双手，这时候却被沾湿，在头发上轻轻揉搓着，极尽温柔。
“没抽烟，你看我一眼我就给掐了。”
“我那么多弟弟妹妹，也就你敢管着我。”
林淮猛地一下睁开眼睛，瞪着他想说什么，秦栯却笑着在他头皮上抓了几下：“不是弟弟不是弟弟，闭眼，再睁开给你绑椅子上剃光头了。”
林淮只是突然有些燥，嚼了几下嘴里的糖，又把眼睛闭上了。
秦栯说：“其实做我弟弟有什么不好呢，我不宠你吗？嗯？”
小淮神没再睁眼，只是在心里说：宠，但是不好。
“你明明就很清楚。”秦栯叹了一口气，“你如果是我弟弟，我可以对你好一辈子。”
指尖放在身侧轻颤了颤，睫毛都跟着颤动，林淮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了，脑海里剩下的念头就两个字：不好。
固执又蛮横地拽着一丝底线，却又不敢说出口。
秦栯说：“我可以陪你很久，可以陪你一起打比赛，等退役了就出国旅游，你想学什么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学，想玩什么也不用担心钱，你想要的，跟我说一声，我都能给你，有什么不好呢？”
不好。
“再大一点，你如果遇见喜欢的人了，想结婚，我可以给你做伴郎，甚至是司仪、证婚人，会给你包大大的红包，会祝你一辈子幸福快乐，不好吗？”
不好。
“如果你生了孩子……”
林淮挣扎了不过几秒钟，倏然睁开眼睛，自下而上看着秦栯，眼眸里全是寒冰，像是他只要再说一句话，他能立马翻脸走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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