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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感悟剑意（第1页）
张大夫发呆中。
人和狗都是自己亲自收的，现在活过来了，可怎么办？
“大夫，还是尿不出来。”赵元一脸懊恼，说不出的古怪，蹲下去也尿不出来。不过那股汹涌澎湃的尿意好歹少了一些，可以忍受。“你说怎么办吧？”赵元只能求救于眼前这个人。
“呃，先回手术室吧。我帮你看看。”
“大夫，你人真好，谢谢你啊。不过我身上没多少钱，要是住院的话，恐怕——”赵元替大夫担心起来，要是自己欠了钱不还，恐怕还会影响到大夫的奖金。他可不能拖累别人。这是他的人生哲学。
“啊，不会，不会，你只管住下先，钱的事，有医保兜底。”张大夫热情地拉着赵元的手出去。尿尿被电死，又活过来的病人，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实验材料，而且还有一个平行比对样品做参照组。一定要让他在医院多待一会儿。
一个小时后，张大夫一脸凝重地站在赵元身前。“赵先生，有个坏消息，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说吧。”赵元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张大夫愣了一下，很少有这么镇定的病人，往往他刚起个头，病人就吓得半死，要不就是马上歇斯底里，捂着耳朵，叫他不要说的病人也有。
“那个，你刚刚经历了一场电击，虽然很幸运地活了下来……”张大夫一边小心地挑着词说，一边观察赵元的面部表情。
赵元没什么表情，上厕所的时候，他就检查过了，小丁丁被电击，除了略微黑一点，没什么大碍，能曲能伸，偶尔还能肿一下，功能正常。
张大夫略为心安，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
“请问你的肾是先天性缺失吗？”
“什么意思？”
“那，看这里，你只有一个肾。”张大夫拿出胶片，对着光映给赵元看。
赵元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一圈的空白，和右边一比，明显少了一圈。“我——我不知道。”
“大夫，肾多肾少我不管，撒尿这个问题你可要帮我解决，尿不出来可是会死人。”赵元抓住张大夫的手，热切地摇着。
刚才蹲坑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
没死成就要好好活着，他还有很多事没做。肾没了就没了，就当是肾穿越好了。
“好，一定，一定。”张大夫噙着泪珠，多厚道的兄弟啊！在这个医患关系日益尖锐的时代，能碰上这样的好病人，这么不计较的青年，真是他的幸运。
那一刻，张大夫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治好赵元，至少让他可以撒尿。
张大夫给赵元做了个全身检查，里里外外都照了一遍。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身体功能良好，输尿管正常，无堵塞，肾功能良好。
简单地来说，就是一切正常，除了少一个肾，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撒尿呢？
来来回回，已经折腾了一天24小时，正常情况下，多多少少都会有尿液析出来。
“大夫，我撒尿的时候，总觉得有人盯着我看。”赵元想想，决定还是把那种感觉说出来。
“哦，那是尿羞症，很正常，大概会有1%的成年人会有强烈症状，无法在他人注视下撒尿。”张大夫随口答道，他是泌尿科的专家，这些偏门的心理症状他也了解过，据说，尿羞症强烈的人根本无法在公众场合完成排尿动作，只有在自己熟悉的私人场所才能排尿，难道说，经历过车祸后，赵元患上了尿羞症？
不可能，尿羞症更多是一种心理障碍，却不可能完全无法排尿，赵元这种状况，更像是尿液还没排出体外就被吸走了，或者是根本没有尿液。
张大夫揉着脑袋，觉得都快把脑壳揉穿了。
“大夫，不是，我是感觉很多人看着我，真的是——很多人。”赵元环视四周，不由地又想起了那个梦。
梦里，天上青雷，地上寒水，绵延万里的群山上零散站着服饰古怪的人，像是横店拍古装戏的群演。
和梦里不同的是，他们都没看向那青雷之下的剑仙，而是看向自己，眼光中带着一股热切的古怪光芒……
……
一种古怪的气氛在山洞里弥漫。除了水镜里传出的嗯嗯声、布料磨擦的声音，再没其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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