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用力擦了擦眼,纳闷地说:“温衍不是在顾辞山背上吗?那边的是谁啊?我不会真多了吧?”路边的少年一身贴身的米色西装,把身材衬的笔挺高挑,眉眼与温衍极其相似,可整体看下来,与温衍又天差地别。对方坐着顶级的豪车,穿的西装也是私人订制,气质上明显就是顶级豪门的大少爷,一颦一笑之间全是优雅。“不是不是,他肯定不是温衍,温衍还在楼里捡垃圾呢。”江渊摆摆手,没把这事说给顾辞山听。对方此时顿住了,眯眼望向温衍,他显然也有些震惊,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顾辞山忙着哄背上的小朋友,并没看到对方。温衍嗲里嗲气地哼着,“衍衍想你,你听到了吗?”“听到了。”温衍不满地戳着顾辞山的脸,“臭保安,反应这么平淡?!”“那不然回家把你操一顿?”顾辞山颠了颠背,悬空感把温衍吓着了,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温衍像只小老鼠,叽的一声缩在顾辞山背后,哼哼两声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怎么了?少爷你看见什么了吗?”司机冲路边的少年喊道。少年收回目光,笑着说:“我看见了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男生。”司机愣住了,又急忙探出车窗四处张望,“哪呢?”“走了。”回到家后,温衍洗了个热水澡昏昏睡去。平时沾了顾辞山的床单都能一蹦三尺高,现在顾辞山直接把他藏进自己被子里,他都没个反应,甚至睡得更香了。“呼呼好好闻,再闻一下,最后闻一下。”温衍揪着顾辞山的枕头,埋头在里面偷偷亲着。顾辞山洗完澡,屁股刚挨着床垫,温衍就跟条蛇似的摸了上来。温衍抱住他的腰,脸蛋靠在他脖子后方,一点一点蹭着脊梁骨,“喜欢,喜欢这个味道。”“那我呢?喜欢我吗?”顾辞山拿住温衍的手,放在自己逐渐挺拔的老二上。温衍软软的嘴唇吻在顾辞山的脊梁骨上,喃喃地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是吗?”顾辞山带着他手上下套弄的动作停了下来。温衍抽回手,捏住自己衣服下摆,往上提了起来。“可我就喜欢这样,”温衍甜甜地笑着,“你说过天天要给衍衍牛奶了。”温衍张开了唇,伸出了小蛇般的粉色舌头,舔弄着空气。作者有话说顾辞山:大家可以给我作证,是他先勾引的,这次我真的很老实。酒后乱(静音)温衍往后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让顾辞山躺上来,他颇为兴奋的拍着枕头,“你躺着,我自己来。”温衍把酒后乱性发挥到了极致,都不需要顾辞山哄着做什么,他自己一个人勤勤恳恳地动着,还要说些乖巧地枕边话哄着顾辞山。“衍衍紧不紧?热不热?”“衍衍是不是最乖的小朋友?”“衍衍有点累了你可不可以抱抱衍衍。”衍衍乖得像是从来没有人爱过的小孩,在第一次拥抱爱人后,竭尽全力去讨好对方。顾辞山只觉得气血上涌,鼻血染红了嘴唇,又被凑上来求亲亲的温衍卷进舌尖。“衍衍,这个不能吃”顾辞山显得很是无奈,可又拿他没办法。“可以吃!”温衍鼓起腮梆子,带着被斥责后的委屈。“不能吃。”顾辞山起身抽出一张纸,擦干净自己的鼻血后,他掐住温衍的下巴,强势地咬了上去。他撬开温衍的防备,在温衍的唇中横冲直撞,将他扫去的那点血腥味,分走一二进了自己的唇间。血腥味在两人鼻息中流转,融进两人的信息素里,将情欲拉高了一截。温衍叫的更娇了,酒精在他天灵盖下挥之不去,把他的燥热与不安全都拉了出来。他一闻到顾辞山的信息素,就开始心动,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变的兴奋。“我有些想你,可你刚刚才亲过我。”温衍趴在顾辞山的怀中,撑起身子迷茫地看着顾辞山。“你喜欢我。”顾辞山撩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温衍摇头,“我不喜欢你。”“是吗?那你就是爱上了我。”顾辞山笑得宠溺,手指点在温衍鼻尖上,轻轻拧了下。温衍还是摇头,“我只是想你,在你身边能让我开心。”“老夫老妻了,是这样的。”顾辞山仰头吻在温衍的鼻尖上,亲昵地蹭着他的额头。“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被别人带走了,你会为我难过多久?”温衍说的认真,一字一句间都带着哭腔。“我不会让别人把你带走,我是自私的人,我只想留住你。”顾辞山同样认真,“除非是你自己要走。”温衍吸着鼻子,甩了甩头,“不、不讲这个了,还是做爱开心。”顾辞山嗯了声。顾辞山把灯关了,黑夜里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只能靠着双手感受对方肌肤的柔软,用耳朵去听对方为自己情动而发出的声声喘息,感官在黑夜里被放大数倍,一切都显得那么暖昧,哪怕只是一个放在肩膀上的抚摸与轻拍。或者一滴汗水,沿着脊椎滑在尾椎骨上,随着温衍摆动腰肢的拂动,最终落进股沟之间,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混杂在一起,用药杵捣进小碗内。温衍咬紧唇,他说不出那三个字,并且这辈子也不打算把这三个字说出来。只要他不说,顾辞山就不会离开他,他就会一直追求自己。温衍是这么想的。第二天清晨,两人起得晚了,打着的士往学校赶。“顾哥,舒晚出事了!你先跟我走。”江渊站在校门口,看见顾辞山后,二话不说拉着他往学校外走。“怎么了?”顾辞山又赶紧牵起温衍。“去了你就知道了!”江渊拦下一辆的士,报了个地址后,一直催促司机开快点。温衍一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突然意识到这是哪里。“你带我们来舒晚家做什么?”江渊领着他们到了舒晚家楼下,刚上楼就看到一个酒气冲天的男人,手里捏着一叠皱巴巴的钱,怒气冲冲站在门口,指着门里的人骂。“老子警告你,老子多了下手没轻没重的!你妈他不要你了,老子要是也不要你,你就是孤儿了。”江渊听得皱紧了眉头。“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舒晚的声音从门里响起。“天天看见你这丧气的模样,看着都气!要不是你,你妈会和我离婚?!”“妈和你离婚的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吗?”男人拉高声调嗤了声,抬手便要打下去,当巴掌挥破空气的瞬间,他的脸也被人打歪了。“你他妈敢打他?!”江渊把男人压制在地上,一拳又一圈砸下去。男人也不甘示弱,在江渊挥拳的间隙里揪住了江渊的衣领,把他撞到旁边的墙上,一拳挥下,打破了江渊的脸。顾辞山也急忙上去帮忙,从上方按住男人的头,一拳又一拳照着脑门打下。温衍冲进了房间,看到舒晚跪坐在地上,无神地望着地板。在温衍到来后,舒晚的眼中才重新燃起一丝光亮,他冲温衍温柔的笑笑,擦去了嘴边的血丝。“操,他打你了?”温衍没忍住一转头加入了两个alpha的战局,对男人一顿拳打脚踢。舒晚洗了把脸才出来,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男人被打,眼里终于有了笑意。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对这几个人已经眼熟了,"你们是约好了每个月进来度假一次吗?"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由于男人过来的时候情绪太过激动,被关在在另外一房间里。在民警说话的时候,还能听见隔壁房间的叫骂。他实在听不下去,拿起警棍走去那间房,又走回来。旁边的房间变得非常安静,一点说话声也听不到。“说吧,怎么回事?”民警看着一路上都十分冷静的顾辞山,一眼就明白这是领头角色。顾辞山说:“家暴。”“谁家暴谁?你们家暴他?”江渊这时举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他在知道舒晚身上总是有伤后便连着几天跟踪舒晚,摸清了发生了什么。舒晚的母亲因为忍受不了他父亲整日酒无所事事,跟舒晚父亲离了婚,孩子按例都会判给,这就导致舒晚父亲更加严重的酗酒,并且开始虐待舒晚。他打不过这么壮的成年男人,于是灵机一动就在校门口拦顾辞山,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民警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有事可以报警,下次不许这么乱来了。”“那现在怎么办?舒晚肯定不能和他父亲一起过了。”江渊担心地看着舒晚。“留证据了吗?任何能证据他家暴的证据,录音视频照片都可以,不然我开不了证明。”民警在记录簿上如实写着情况。“没有”舒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一双更大更温暖的手伸了过来,盖在他的手上,紧紧的裹进掌心。民警说:“那你联系得上你母亲吗?”舒晚还是摇头。“唉,如果有证据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替你联系生母转移抚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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