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x)锦鲤(√) 最要命的是,大佬们不仅要他的画,还想要他的人。 聂峋从没想过会失去钟言。他把钟言保护得严严实实,阻挡了外界所有的威胁,却没料到一个人的出现会打乱这一切。他把钟言当替身了么?这个问题他没认真想过,弄明白时已经太迟了。 钟言走后,聂峋活得不像人样,苦熬半年终于得受解脱。重生回到二十二岁,他发誓要好好爱钟言,绝不再让钟言知道那个无谓之人的存在。然而助理却告诉他,钟言半年前就和他分手了。 聂峋:??? 为什么和上辈子不一样? “你不知道他有多爱我,他才舍不得跟我f……” “是他亲口提的分手,我这儿有记录。” “那一定是在耍小脾气,在等我主动求f……” “您已经求复合好几次,都被他拒了。” 聂峋:…… 怎么办,媳妇好像也重生了?! 【作精黏人痴汉攻】&【火葬场铲煤员受】 楚商络看着玫瑰光秃秃的根茎,久久不能回神。 再回过神时,他将这几枝玫瑰抽出,扔到了旁的垃圾桶中。 楚商络来到楼下,林治一看到他,立刻走过去,“老板,我来之前路过码头,海上辆船都没有,我又问了任骄明的助理,她也说没船。但……” 楚商络脸色一沉,接道:“这是故意不让我们走。” 林治:“是啊。” 楚商络早就猜到任骄明不会让他离开的那么痛快,他沉思了会儿,“你在这等我。” 说完就出了门,打听到任骄明的行踪后,快步走向宴会厅。 此时宴会厅内人流涌动,之前参加慈善晚宴的商人大部分没离开,他们一看到楚商络,这段时间商圈八卦中心的男人,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了他的身上。 有人上来跟楚商络打招呼,套近乎,楚商络也不理,径直上了三楼。 有向看不惯楚商络做派的,当即在楚商络背后大声议论:“什么东西啊,楚氏能再起来,不也是靠着攀附玉氏来的?真拿自己当盘好菜了?” 楚商络当即停了下来,从路过的服务生手中拿过盘沙拉,毫不犹豫地扣在了那个说闲话的男人身上。 男人昂贵的西装上沾满了奶白色的沙拉,他紧忙拿出纸巾擦拭身上的沙拉,朝楚商络骂道:“你是不是有病?真把玉氏当你地盘了?” 楚商络冷声道:“有菜也堵不上你便宜的嘴。” “你……” 接着男人被其他看客拉住,让他冷静下来,通过拍卖那事,这玉氏还真有可能是楚商络的。 楚商络没再理这种嘴贱玩意儿,走到三楼办公室门口,推开门。 办公室内任骄明和沈珏正在商讨事情,看到走进来的楚商络,二人停止了谈话。 沈珏一看就知道楚商络是带着气来的,楚商络高兴还是不高兴都摆在脸上,不用人猜。商圈很多人不喜欢楚商络这种不高兴就甩脸子的脾气,沈珏却觉得很不错,这样的性格可比人前微笑人后捅刀子的强多了。 他收起文件,笑吟吟的看了他外甥一眼,有任骄明一会儿要遭殃。 沈珏立刻离开了是非之地,还贴心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任骄明起身来到楚商络身边,关切的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你能别装吗?”楚商络不想废话,“派船让我回去。” 任骄明轻轻拉住了楚商络的手腕:“再住一阵子吧,我担心温彦报复你。” 任骄明说的诚恳,楚商络却听烦了,打开了任骄明的手:“我用不着你担心,你这样没意思,你用这种办法留我你能留我多久?辈子?” 任骄明注视着楚商络,双眸里全然都是这个人,如果真的可以留楚商络辈子,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楚商络看着任骄明深沉的眼神,知道任骄明真动了这个心思,立刻冷声提醒:“腿长在我身上,除非你打断我的腿。” 此话出,任骄明脸色并不好看,楚商络在用狠话刺痛他,告诉他想要留住楚商络是一件多么不可能的事。 楚商络见任骄明紧紧抿着唇,忽然不想废话了,他和任骄明真的说不通,“算了,你不让我走,我也有办法。” 他转身往外走,手被人抓住,他又狠狠甩开。 楚商络快步下楼,路过宴会厅时,再次被赶来的人抓住了手臂。 时间宴会厅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们。 楚商络皱了下眉,甩了几次,却怎么也没甩开,任骄明的手仿佛黏在了他的皮肤上。 “你他妈……脸皮怎么就这么厚!” 不明前因后果的看客诧异地看着暴躁的楚商络骂着声不吭的任骄明。 他们眼中的任骄明孤冷清高,精明能干,又有层玉氏少东家的身份,“脸皮厚”这个词怎么想都与他点也不搭边。 反之楚商络在他们眼里才够厚脸皮,撞傻亲哥,当初和任骄明在一起也是威逼利诱,让人不齿。 可今天这个情形,明眼人都看得出,是风水轮流转了。 楚商络被任骄明攥得手腕发疼,任骄明很久没这样攥过他了,仿佛要把把手陷入他的皮肉。 他扯回自己的手,看也不看任骄明,走出宴会厅后,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任骄明急切的跟在楚商络身后,他觉得楚商络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他加快步伐,楚商络就加快步伐。 冬日的海浪很平静,但海边的两个人内心点也不平静。 海边艘小小的渔船等在岸边,船上的人一看到楚商络,就热切的挥手。 即便岛上所有的船都被玉氏管控了,但岛上还是有世代打鱼为生的楚家人,大船弄不来,弄个小船还是可以的。 林治已经等在船上了。 楚商络深吸口气,说什么也要离开岛上,绝对不能再让任骄明占主导地位了。 然而就在他要上船的那一刻,他被一双手臂圈住。 任骄明抱着楚商络温热的躯体,有些恐慌,明明他们这么近,可心却相距很远。 任骄明捏住他的手,用力往外扯,无力又愤怒:“妈的,我上辈子欠你的定是!我当初真不该看上你,不该强迫你,你现在这样缠着我,我看也不是在追我,是在报复我吧?” “不是,对不起。”任骄明抓住楚商络炙热的手,心脏快要裂开,他很无措,他不知道怎么办。 楚商络有能力,有钱,身边有无数愿意追随他的人,他想要帮他,却无处可帮,想要补偿,却无处补偿,楚商络什么也不缺,更不缺他个。 他不敢放手,如果放手了,他就什么都抓不住了。 任骄明眼眶微微泛红:“我知道这不是好办法,但我没有办法了。” 海浪阵阵,楚商络的心也被这嘈杂的浪声搅得乱七八糟。 “任骄明,好聚好散就这么难吗?” 任骄明抱紧不吭声。 他楚商络咬了咬牙,扯开任骄明的手,坚定地走上船。 楚商络坐上船看着岸边垂着头单薄的影子,吸了吸鼻子,摸出根烟。 他刚把烟叼在嘴上,手机就响了。 楚商络接起电话,眼神从冰冷渐渐转为愤怒,他气得扔了烟,跳下了船。 趟着冷冰冰的海水,来到任骄明面前。 他把揪住神情木然的任骄明领口,怒道:“你他妈真行啊,谁让你把我爸接上岛的?” 任骄明握住楚商络冰冷的手,忍着胸口的闷痛,安抚楚商络的情绪:“你感冒昏睡时你爸打电话来说要下飞机了,问你现在住哪,我就把他接过来了。” 楚商络拳垂在任骄明肩膀,“你当我傻子?你敢说你没死心,不是因为想把我留在这才把我爸接来的?” 任骄明给楚商络顺气的手微微停了下,他承认他有这份私心的。 楚商络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盯着任骄明这副任打任骂毫无怨言顺从的脸,心里却清楚这人顺从个屁! 楚商络冷冷地注视着任骄明,片刻后,冷笑了下,“你想干什么?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行啊。” 他说完,捧住任骄明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发泄地意味,楚商络咬坏了任骄明嘴唇好几处,毫无柔情爱意。 这个吻结束,楚商络盯着任骄明的眼睛,说道:“在一起不难,但你别想从我这得到爱。” 任骄明脸上褪去了血色,从心脏传来的痛感迅速蔓延全身,他看着楚商络毫无感情的双眸,拳头紧了又紧。 楚商络说完转身走回任骄明的大宅,他爸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也不想让他爸过来再被折腾回去,干脆他就如了任骄明的愿,让他纠缠,让他纠缠个够。 * 楚商络前脚回到房间里,烦躁的扔了领带,任骄明后脚进来,站在楚商络身后,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爱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不愿意听。”楚商络解开衬衫扣子,瞄了任骄明一眼,“脱衣服。” 任骄明痛到指尖微微发颤,不为所动。 楚商络不耐烦:“再说一次,你不脱就滚,要么我出岛。” 任骄明薄唇紧抿,件件脱下衣服。 楚商络看了任骄明一眼:“上床。” 任骄明敛住眼底的伤痛,照做。 楚商络爬上了床,捧住任骄明那张平静下却暗藏汹涌的脸,张嘴在他唇边狠狠咬了下。 任骄明被咬痛,也只是皱了下眉,不吭声。 楚商络破罐子破摔,翻身往床上躺,就不再看任骄明。 任骄明盯着楚商络,目光灼热,呼吸急促,他想要这个人,他身心都在叫嚣着,但同时又剧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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