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深呼吸,空楠抿着嘴问:&ldo;你抽走了我的生命,是不是。&rdo;
龙说:&ldo;一部分,这在契约里写了。&rdo;
空楠说:&ldo;但你没有告诉我。&rdo;
龙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咯咯声,像只快乐的小母鸡下了十三个蛋。
&ldo;但我没有说谎。&rdo;龙说,&ldo;我告诉过你,龙从不说谎。&rdo;
空楠无法言语。
这如果是静静,她一定能理解。
她能理解自己,能计算他人,还能跳出来,去思考超越人类身份的情感。更重要的,她能不耍心眼地去和别族沟通,也一定能穿透并识破这种诡计。
但这场主导的是她。
没睡觉的是她,夜聊的是她,轻敌选择耍心眼的也是是她。
她自找的,她活该被套住。
被他妈的一头恶龙。
在二者对峙时,靠墙站着的小公主忽然出声。
她懒洋洋地说:&ldo;克洛洛,快点救她,我还要听故事结尾。&rdo;
&ldo;哦,对。&rdo;
龙抖抖翅膀,改变四肢着地的姿势,用后腿站起来。他舔了舔自己的短爪子,对空楠说:&ldo;过来,我给你把刺拔掉。&rdo;
反正已经没用了,空楠缓缓收起枪,眯着眼看龙。
静静担心地摸了摸她的胳膊。
&ldo;空楠……&rdo;
空楠回手握住她。
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尽力找补,静静思考了一下,轻声对她说:&ldo;契约都签了,他现在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多余的事。&rdo;
&ldo;嗯。&rdo;停了一下,她松开静静,低声说:&ldo;谢谢。&rdo;
静静挠了挠她后肩胛作为回应。
粉红流汗的皮肤如被晒伤般,灼痛无法停止,但空楠还是回头,对静静笑了一下。
吸口气,她走到龙身前,拨开头发露出后颈。
龙缓慢落下上半身,像被一片无法抵抗的阴云渐渐笼罩,温暖的灼息靠近,空楠的后颈起了阵寒毛。
下一秒,一个有点刺刺的东西刷过她的颈项,有种细微的隐痛忽然消失,皮肤上仿佛暴露一个空洞,缺少什么的真正刺痛传来。
接着是舔舐。
一下。
两下。
三下。
皮外的刺痛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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