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书屋

第254章（第1页）

&ldo;算你聪明，小子。&rdo;

&ldo;明晚应该能放晴。&rdo;

&ldo;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事情。&rdo;

&ldo;温度可能也会降到零度，甚至更低一点。&rdo;

&ldo;我相信这点，&rdo;中校说道，再度检查他的高度计、罗盘。以及人工水平仪。他的眼睛再度看着机外的世界，只见到这回转翼的下洗气流所激起的雪花。&ldo;你认为能见度有多少？&rdo;

&ldo;哦，如果是个气流很稳定的地点……也许有一百尺……甚或一百五十尺……&rdo;这位少校对中校微笑道。他的笑容突然消失，因为他想到现在机身可能已经开始结冰。&ldo;机外的温度现在是多少？&rdo;他对着自己喃喃自语。

&ldo;摄氏零下十二度。&rdo;这位中校在看温度计之前便说道。

&ldo;还在往下降吗？

&ldo;是的。让我们把飞机的高度降低一点，我想外面的气温会降到更低。&rdo;

&ldo;华盛顿特区的天气真是令人头痛。&rdo;&rso;

三十分钟后，他们在大卫营的上空盘旋。地面的灯光告诉他们降落的平台何在‐‐往下看比任何其他方向的能见度都还要好。副驾驶向后看，以检查起落架外的整流罩。&ldo;现在我们的机身上已经结了一点冰，中校。在事态更严重之前，我们得赶快把这架飞机降落下去。现在的风向为三一o‐o，风速三十节。&rdo;

&ldo;这架飞机开起来感觉越来越重。&rdo;在适当‐‐应该说是不佳的气候下，这架vh-3直升机的机身上每分钟可以累积四百磅的冰。&ldo;那些气象预报员真是王八蛋。好吧，我现在看到降落区了。&rdo;

&rdo;高度两百尺，时速三十节，&rdo;少校副驾驶读出仪表上的读数。一十五节，高度一百五十尺……现在不到二十节，一百尺……很好&rdo;……速度现在为零，高度五十尺&rdo;

这位正驾驶将联合仰角操纵杆轻轻地压下。回转翼的气流激起地面的雪花，产生一种所谓的白色昏眩现象。所有外界的视觉参考点才刚刚出现一便又立刻消失。飞行人员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乒乓球里。接着有一股阵风横扫过直升机向左吹袭，使得直升机也向左偏倾。正驾驶的眼睛立刻看着水平仪，他看到水平仪的人工水平线倾斜，心知这种情况有多危险，也知道这实在是无法预防的。他移动周期仰角操纵杆，将机身姿态改平，然后猛然地将联合仰角操纵杆推到底。落地太猛总比旋翼撞上他看不见的树枝还好。这架直升机像颗石头一样掉在地上‐‐足足有三尺高。在机上的乘客了解事情出差错之前，这架直升机已经安全落地。

&ldo;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让你开总统专机，&rdo;这少校透过机内通讯器说道。&ldo;落得真好，中校。&rdo;

&ldo;我想，我大概打断了什么东西。&rdo;

&ldo;我想你说得没错。&rdo;

正驾驶按下机内通讯器说道：&ldo;很抱歉，降落得不太好。降落区上刚好有一股很强的阵风吹袭。大家都还好吧？&rdo;

总统早已离开座位，倾身进入驾驶舱里。&ldo;中校，你说得实在没错。我们应该早点出发。这是我的错。&rdo;福勒风度翩翩地说道。但他内心却想，这名飞行员是怎么搞的，他实在想好好度这个周末。

&ldo;大卫营戍守部队的士兵打开直升机的舱门。一辆密闭的新式吉普车停在旁边，让总统及其随行人员不必暴露在这种酷寒的天气下太久。正副驾驶看着他们的车走后，才检查飞机所受到的损害。

&ldo;我想也是如此。&rdo;

&ldo;插梢吗？&rdo;那名少校副驾驶弯下身看。&ldo;的确如此。&rdo;刚刚的降落所受的力量太大，以至于控制右手边起落架的液压避震器的插梢已经折断。这必须马上修好。

&ldo;我去查查看，这里是不是有备用零件。&rdo;机务长说道。十分钟后，他很惊呀地知道这里居然没有。这实在令人很讨厌。他打了一通电话到这架直升机的母基地，欧纳卡斯提亚海军航空站，请他们送一些备用零件过来，在零件抵达之前，他们也束手无策。当然这架飞机在紧急时依然可以飞行。跟往常一样，有一班陆战队的士兵站在直升机周围守护，而同时有另一个排的士兵在降落区附近的森林内巡逻。

&ldo;有什么事吗，小古？&rdo;

&ldo;这地方有宿舍吗？&rdo;古德烈问道。

雷恩摇摇头说道：&ldo;若你想要休息的话，你可以利用南西办公室里的沙发。你的报告写到哪儿了？&rdo;

&ldo;反正我今晚都要熬夜的。我刚才想到一件事情。&rdo;

&ldo;是什么呢？&rdo;

&ldo;听起来也许有点奇怪‐‐竟然没有人肯花时间查对，我们的朋友凯迪雪夫是否跟奈莫诺夫真的会过面。&rdo;

&ldo;你是什么意思呢？&rdo;

&ldo;奈莫诺夫上周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莫斯科。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会面的话，那么，这个家伙就是在对我们说谎，不是吗？&rdo;

雷恩闭着眼睛，在一边敲敲启己的头。&ldo;不错，古德烈博士，想得真好。&rdo;

&ldo;我们本来就有奈莫诺夫的行踪记录，我现在可以请人检查凯迪雪夫的。我打算从去年八月开始查起。如果我们真的打算调查的话，最好做透彻一点。我的报告也许会有点迟。但我最后才想出这个主意‐‐事实上是今天早上才想到的。我今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追查这件事情。这种事情比我想像的还困难。&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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