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公公看着百里青莫测的神色,怔了怔,随后点点头,恭敬地道:&ldo;是。&rdo;
他想了想,看着百里青轻声道:&ldo;爷,朝内对您册封夫人,还是多少有些议论之声,道是夫人若是算上这一次,已经是三嫁了。&rdo;
三嫁妇人,无贞无德。
如何堪配为一国之后?
这是天下翰林士子们最不可忍受之事。
百里青闻言,依旧没有睁开眸子,只支着脸,讥诮地道:&ldo;那些迂腐的东西,只整日里拿着这些迂腐物事做文章,打起仗来,却最百无一用,当初本座公布的那些文书还不够堵住他们的嘴,那就不必堵了,只让咱们也寻一批人在同一个点上做文章就是了,若是再不知收敛的话……&rdo;
连公公细长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伸出手来比了个杀头的姿势。
百里青虽然没有睁开眸子,却仿佛知道连公公的动作,轻勾起唇角,薄薄唇上的那点子笑意恰似冰雪里一点腥红:&ldo;不,杀人不过头点地,咱们司礼监的剥皮针拆骨刀,用在这些见了血就晕的软骨头倒是杀鸡用牛刀了,他们不是爱打嘴皮子官司么,那就打个够,到时候征召一批子文人给本座都送到赫赫去,就说是‐‐教‐‐化‐‐蛮‐‐人‐‐功‐‐在‐‐四‐‐方。&rdo;
连公公看着他的样子,不免心中暗叹,绝!
那群长嘴鸭似的文人,只怕听到这个皇榜,都要吓尿了裤子嘞!
‐‐老子是乱搞一家亲的分界线‐‐
上京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一座破旧的染坊小院子里,四处晾晒着有些色泽鲜艳但是料子粗糙的布幔子,看着便是个破落的小作坊。
两个小厮正将一匹灰白的麻布扔进染缸里,过大的动作让染缸里的染料一个不小心全部都溅了出来,落了满地颜色,也飞溅到一边匆匆走过的中年男子身上。
&ldo;哎呀,作死呢,你们两个小崽子是不想活了么!&rdo;那中年男子面色苍白身形却很是富态,两只眼珠子有些发黄,瞪着两个小厮怒骂,一副公鸭嗓实在有些难听,而嘴唇上两撇滑稽的小胡子因为他的怒火一颤一颤的,让人几乎以为就要掉下来。
两个小厮立刻点头哈腰:&ldo;对不住,对不住,吴管家!&rdo;
&ldo;得了,得了,做事没轻没重的,飞溅到我也就算了,若是弄到东家身上,你们可要仔细自己的皮!&rdo;吴管家恼火地拿着手绢擦了擦身上的那些污水,转身骂骂咧咧地进了布幔深处的一处小屋里。
一个小厮摇摇头,轻蔑地朝那屋门口呸了一声:&ldo;什么玩意,娘们唧唧的,整日里东家长,东家短的,一个月也不见他露出几次面,就在东家面前卖乖。&rdo;
另外一个小厮拉了拉他:&ldo;得了得了,李四,干活吧。&rdo;
议论主家是非,就是不想干了!
如今这天下初定,上京还是风声鹤唳的,四处的藩王们和地方大员们有过几次造反,虽然都被新上任的这位皇帝铁血了,但是世道不稳,找份活儿可不容易,就是这染坊,也不知道能开到什么时候,看着东家也不像有心做生意的样子。
两个小厮赶紧埋头干活去了。
那吴管家进了破旧的房子,顺手把门关好,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往内间走去。
这房子外头看着破旧,但是里头还是相当的干净和整洁,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用的物事也半新旧的,但是看着也算舒服。
听到有人进来,那内间的帘子一掀,一个小丫头推了一个人出来,那人坐在木头轮椅上,看着便是腿脚不好。
浅白昏暗的光芒落在他的容貌上,显得他脸色愈发的苍白和倦怠来,眼下还有几分青灰,原本极为俊美的容貌也都因为这份苍白和青灰的病容而减了三分颜色。
肩膀也因为过分削瘦,而让身上那木槿色边绣螭纹的衫子看起来宛如一件过大的罩子拢在了他身上,愈发地显出他单薄的身姿来。
但也因为这些病容与单薄,让他原本过于扎眼的容色显得寻常了,亦掩盖去容易被人瞩目的危险。
只是出了门来,风一吹,让他忍不住又低声地咳嗽起来:&ldo;咳咳咳……&rdo;
&ldo;芳爷,您可还好?&rdo;那吴管家立刻几步上前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顺带赶紧地取了搁在一边小几上的披风给他披上,又没好气地拿手指戳一边小丫头的脑门,颇有几分恼火地道:&ldo;你是怎么照顾爷们的,还不去端热杏仁茶上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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