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_赌局系列(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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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样的纪录，赌局里一定也有一份。&rdo;

&ldo;好象有。&rdo;

&ldo;近三年来，听说他已经被列为十大杀手之一。&rdo;

&ldo;好象是的。&rdo;卜鹰说。

&ldo;那你为什么不问清楚是谁派他来杀你的？为什么要放他走？&rdo;

卜鹰笑了笑：&ldo;我纵横江湖二十年，杀人无数，别人要来杀我，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又何必太计较呢？&rdo;

&ldo;好，凭你这句话，当浮三大白。&rdo;

&ldo;我不跟你喝酒。&rdo;

&ldo;为什么？&rdo;

&ldo;你吃的太多，影响我的酒兴。&rdo;卜鹰道，&ldo;你好象永远都吃不饱，你是不是有病？&rdo;

关二大笑。

一只狼居然已经快被他吃光了，只剩下一颗狼头还完整。

关二以一把解腕尖刀挑起狼头，卜鹰忽然出手如电，从狼口中拔出一样东西来，在曙色中闪闪发光。

&ldo;这是什么？&rdo;关二问。

&ldo;是牙，是狼牙。&rdo;卜鹰说，&ldo;狼脸子和眼睛都是你的，这颗狼牙当归我。&rdo;

&ldo;羊日夜嚼草，狼日夜嚎叫，所以狼脸子也和羊脸子一样，经久耐咬，都是下酒的好东西；狼眼子也和羊眼子一样，别有异味。&rdo;关二问，&ldo;狼牙呢？狼牙有什么用？难道你要把狼牙装上去咬人？&rdo;

卜鹰不答，只把那颗狼牙给关二看了看。

这颗从狼嘴里拔出来的牙居然好象是象牙，四面镶金，做得极精致，金边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字：&ldo;萧&rdo;。

关二耸然动容。

江湖传言，都知道昔年名满天下的萧十一郎和狼之间有一种奇特而深厚的感情。

萧十一郎是个孤儿，从小流浪在荒山旷野间，生活得也象一只狼一样，饥饿、孤独、寒冷、得不到一点同情和温暖，所以他能深切了解狼的痛苦。

狼和羊一样，也有生命，也有求生的欲望，也要活下去，也要吃，可是狼牙如果折断了，往往就会活活的饿死。

所以萧十一郎经常到荒山中去寻找这样的饿狼，用一种学自波斯医术的技巧为狼群修补残缺的牙齿。

这一类的故事，一向只不过是有关萧十一郎许多神奇的传说之一而已。

可是现在关二已经知道这不仅是传说了。

&ldo;狼牙应该是你的。&rdo;关二问卜鹰，&ldo;可是这一颗狼牙你能不能割爱？&rdo;

&ldo;不能。&rdo;

&ldo;我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跟你交换？&rdo;

&ldo;没有。&rdo;

&ldo;我有没有什么法子令你改变主意？&rdo;

&ldo;没有。&rdo;

关二叹气。就在这时候，山坡下忽然传来一阵阵喊镖的声音。

喊镖的趟子手中气充足，声音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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