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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笔书屋>沥川往事 > 第25章(第3页)

第25章(第3页)

&ldo;爸爸!怎么了?&rdo;

&ldo;你坐飞机回来的?&rdo;他的口气寒冷。

我的心一下子掉到了冰点。

&ldo;一等舱?&rdo;他打量我,好像不认得我,&ldo;你哪来的钱?&rdo;

我不说话。我不怎么会撒谎,尤其是在我爸爸前面。

&ldo;……嗯……一个朋友借的。我买不到火车票。&rdo;

&ldo;什么朋友?男朋友?&rdo;他冷冷地看我,&ldo;他那么帮你,你,付过什么代价吗?&rdo;

&ldo;我……我没有……&rdo;

&ldo;你跟我走。&rdo;他的手,铁钳一般地抓住着,几乎是拖着我,将我拖往街的东头。

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们父子。我假装笑,假装不痛,假装在和我父亲散步。

走着走着,我的腿开始发抖。因为我知道我爸爸要带我去哪里。

我们进了镇卫生所,里面的赵医生,是我父亲的知交。我进去,看见赵医生正要出门。我父亲上去,和他耳语了几句。

赵医生的脸色变了变,吃惊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ldo;这个不好办,也不好查。&rdo;

我父亲的口气很严厉:&ldo;老赵。&rdo;

赵医生对我说:&ldo;小秋,你父亲要求我对你进行……检查。&rdo;

我抱着胸,抵抗:&ldo;我不做。&rdo;

&ldo;不做亏心事,何怕鬼敲门?&rdo;我爸厉声说。

&ldo;赵伯伯,您今年多大?&rdo;我反问。

他一愣:&ldo;五十五。&rdo;

&ldo;你敢碰我一下,我告您性骚扰。伯伯是名医,伯伯应当知道,如果病人不想看病,您是不能强迫的。&rdo;

赵伯伯看了看我父亲,为难。

我父亲不说话,半晌,冷冷地,一字一字地道:&ldo;你在北京,究竟都干了些什么?!&rdo;

&ldo;嗨,老谢,小秋还小。人在异乡,不容易,你听她解释,没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rdo;

我父亲很少生气,但我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从荷包里掏出另一样东西:&ldo;这是他买给你的,对不对。&rdo;

粉红色的手机。他搜查过我的包。

我以为他不懂手机,不料才几秒钟的功夫,他就找到了沥川的电话。其实也容易,这个话机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他拨那个号码,信号不对,打不通。

&ldo;劳驾,老赵,借你办公室的电话一用。&rdo;

我静悄悄地站在门边,听见他在电话里说:

&ldo;请问,xxxxxxxxx,是不是你的号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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