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碌碡又大,小毛驴浑身汗津津的,走的慢了,大丑就啪地一下,在毛驴上空甩了一个响鞭。
小毛驴怕挨鞭子,只得伸着头努力在朝前走。
麦秧秧越碾越簿,麦粒儿堆了厚厚一层,太丑便甩着鞭儿,唱起了歌,
“咱们的生活比蜜甜,
嗨,那个里比蜜甜哟嘿!
……………。”
但是,村民们很多没有毛驴和大牯牛。
他们在烈日下,一家老小齐上阵,男的光着膀子,齐心协力地拉着石碌碡。
“吱呀,吱呀”的石碌碡滚动声就飘在了旮旯村的上空,此起彼伏。
兰花花家没辗麦子。
兰花花把麦秧秧码得整整齐齐。
老兰头又在院里架起了一根檩条,一头拴在大枣树上,一头用大板凳架着。
为了保存麦秆秤的完好,他们要把麦子摔出来,这样更费功夫。
因为,老兰头的草棚棚有点漏雨,他们要把麦杆杆盖在房顶上。
兰花花抱起麦秧秧,举过头顶,用力地朝檩条上摔着。
金灿灿的麦粒儿便飞溅开来,渐渐地落成了一堆,有的麦粒儿落在了葡萄架下。
有几只老母鸡在这儿走来走去,它们早吃的饱饱的,对着麦粒儿熟视无睹。
几只老麻鸭也扭着屁股,从兰花花身边走过。
它们也对麦粒儿也熟视无睹,他们急着走出篱笆院,去老龙河里面游泳。
鸡们,鸭们都吃得饱饱的,就连房檐下的麻雀,也不在啄麦粒儿。
这是个丰收的季节。
兰花花和父亲摔着麦粒儿,亮晶晶的汗珠儿不时地从脸上滚下来。
马大庆也摔,摔了不一会,他就停住了,
“花花,几天没回供销社了,我要回去一趟。”
兰花花知道他举的胳膊疼,就笑,柔柔地说,
“你回去吧,还是工作要紧。”
马大庆听了,急忙骑着自行车就朝山下飞奔。
大丑看见了就喊,“喂,马主任,大忙季节,朝外走,忙也不帮一把,是不是个爷们儿。”
马大庆就笑,笑的无声无息,特别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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