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_持镰者(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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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拿起外套，忽然朝霍始达微微一笑：&ldo;霍医生，明天上午你有空吗?基地的浸信教堂将有一场例行礼拜。假如你不熟悉路的话，我可以带你去。&rdo;

霍始达犹豫起来，看了一眼杜马略。后者的脸色不太好。他正不知该如何答复，戈开美满脸歉意地说：&ldo;茉莉，恐怕不行。虽然明天是礼拜天，但你知道，现在是紧急状态，我们有很多事要做。明天我们还要进行人体实验。&rdo;

&ldo;没关系。我明天礼拜结束后也会回基地办公室。&rdo;茉莉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份小折页递给霍始达，&ldo;这里有时间和地点。假如你有空的话。&rdo;

霍始达接过折页，杜马略已经匆匆在账台刷了卡，追着茉莉出了餐厅。

&ldo;我瞄见少校手里一直攥着个红色的小方盒子。&rdo;戈开美微笑着叹气，&ldo;希望他们没事。你不尝尝这里的冰淇淋么?&rdo;

南德之夜，在满月中分外开阔、

温柔，像儿时的童话重又讲起。

从钟楼上，一串串钟声沉重地跌落，

跌进夜的深渊，就像沉入海底--

随后是沙沙的足音和巡夜人的一声

呼唤，霎时间沉默变得更加空虚;

这当儿一把提琴（上帝知道在何处）

苏醒过来，悠悠然开始述说：

一位金发少女……

──选自rilke诗集

第七章：自我人格

插pter8：experint

霍始达早早起床，梳洗完毕。这是他作为多年外科医生的习惯，因为手术一般总在早上9点进行，而之前还有一大堆准备工作要做。但今天当他坐在床上，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工作，不禁心头一阵茫然。

距离和戈开美一起工作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霍始达到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点薯片和巧克力当早餐，摸卡的时候带出了茉莉昨晚给他的折页。

那个小教堂原来离公寓楼很近。他按地图摸索到那里，小教堂坐落在一片树林中，边上的停车场已经快满了。霍始达走过草坪，清凉的风让他精神一振。草地边上的灌木丛中露出白色的小花苞，在二月寒冷的空气中有些反常。他无声地推开门，牧师的声音从祈祷厅里传出来。早上8点的第一场礼拜已经开始了。

霍始达站在走廊里，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他看见茉莉坐在前排，目光虔诚。在座的大多数是军人，个个表情肃穆。霍始达听见牧师念了几节启示录，然后开始引用约伯记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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