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这就过去。”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完全懵逼的往出走。
“诶,这就对了,快去吧。”林昆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将我推出房间“咣”的一下合上房门,走出去没两步我突然意识到林昆他们好像是故意往出撵我,到底是啥意思?
“不对,他们肯定有诡。”我皱了皱眉头。又蹑手蹑脚的返回去,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屋里很安静,静的甚至有些不像话,难不成这仨家伙从里头干什么羞羞的事情呢?我猥琐的想到。想着想着我猛地又觉得有点不对劲,诱哥跟他俩的关系好像一般吧,为啥他们仨会偷偷凑在一块?
我正瞎捉摸的时候,林昆从里面忽然“呯”的一下拽开房门,我差点让闪进屋里,尴尬的搓了搓手掌道:“我钥匙忘拿了,嘿嘿”
林昆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
“其实不拿也没啥,你们唠哈。”我缩了缩脖颈。快步跑走。
跑出营房,我搓了搓脸颊自言自语的嘀咕:“妈的,全天底下有几个大哥当的像我这么憋屈,不行。必须得看看这仨王八犊子到底要干嘛。”
我这个人天生就股子不要脸的执着,弄不明白的事情必须得搞清楚,不然放屁都觉得不利索,说干就干。我从门口蹲着抽了根烟后,又转身返回去,这次我比刚才动作还轻的踮起脚尖,听房内的动静。
我若隐若现的听到林昆问话:“诱哥。冒昧的问下,您到底隶属哪个单位,又是什么级别?”
“我啊?我能有什么单位,年轻的时候当过几年兵,退伍以后全国各地的瞎晃悠了一圈,在阿国钓鱼的时候刚好认识了小佛,他告诉我小三子缺个大爷,我就去了青市,然后就这样咯。”诱哥语调轻松的回答。
“普通当兵的,能在阿国找来履带战车帮助?普通士兵结婚,和尚会让我们送份大礼?诱哥咱们是朋友,真的没必要遮遮掩掩,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兄弟的旁边没有藏着二心人而已。”林昆接着说:“第九处查一个人并不困难,全国的资料库我们都能随意进入。”
“那确实是挺厉害的,呵呵”诱哥笑了笑。
林昆轻声道:“然而我们却没查到关于您的任何信息,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要么证明这个人是黑户告诉我们的一直是假名字,要么就说明我们权限不够,我想以诱哥您的身份不至于连名字都藏起来,所以我猜测是后一种情况,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知诱姓可能是某个少数民族演化过来姓氏,所以我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我咧嘴笑了笑说:“没必要置气,宝石矿这玩意儿咱们也不懂行,与其扔那白白浪费不如跟这个什么安多共同开发,谁跟钱也没仇不是?”
本来我想说这次回去不定得赔偿多少钱的,转念又一想还是少给他添点堵吧,就把话给硬咽了回去。
小佛爷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道:“宝石矿我得留着,有大用!”
我好奇的问他:“咋地?你有啥想法呐?”
“没什么。”小佛爷直接转移话题:“你真打算在这块结婚呐?”
“嗯,我害怕了。害怕哪一天突然睁不开眼睛都没法给我女人一枚结婚戒指,她等我等的够久了,确实应该有个名分。”我毫不犹豫的点点脑袋。
说老实话这种时候结婚确实欠妥,毕竟金刚刚没了,我就嚷嚷着要办喜事,金明宇的心里肯定不会舒坦,可不知道为啥,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去形容,但是很不舒服,我害怕因为自己的犹豫错过什么。
小佛爷点点脑袋,摸了摸脑袋上的结疤道:“也对,正好借着喜气冲冲咱家的丧气,不过今天肯定不行,婚纱和婚戒都得明天才能空运过来,今天咱们先把所有事情处理干净,你说呢?”
我舔了舔嘴皮坏笑说:“听你的呗,谁让你是哥哥我是弟,况且我一个准新郎也没啥发言权,别回头你再一急眼把我丢荒郊野外喂豺狼去。”
小佛爷白了我一眼笑骂:“臭贫。行了,我去看一眼明宇,他的情绪一直不高,你抽空跟朱厌、林昆聊聊,只为你一句需要帮助,他们不远万里走单骑,这份恩情必须得铭记,而且没有他俩,这次我可能就交代到金鹏了,替我说声谢谢。”
“自家兄弟有啥铭记不铭记的。”我咧嘴笑了两声。
小佛爷抿嘴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道:“自家兄弟也没那么多的理所当然,世上的事儿都是成正比的,哪怕是兄弟也一样。”
“啊?”我楞了几秒钟。一时间没揣摩明白他说的到底是啥意思,不等我回过来味儿小佛爷已经闪身出门,我抚摸着下巴颏沉思几秒钟后,也拽开门走了出去。
库房临时改造而成的军营里,王瓅替这帮兄弟全都安排了房间,最靠门口的一间房,我推门而入,看到林昆正懒散的坐在床上翻一本英文书,朱厌则盘着两腿在打坐,两人无比的悠闲。
“咋地?要渡劫啊?从这儿运功呢?”我走过去拍了拍朱厌的肩膀,他睁眼看了看我,又继续打坐,我龇牙调侃:“诶卧槽,你瞅瞅你,长得跟基因突变的大鲶鱼似的,跟我从这儿装神马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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