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书屋

第101章（第2页）

&ldo;连爱玲如何，和刀子成一对的叉子，找到了吗?&rdo;

他说：&ldo;别傻了。电视里才那么容易。连爱玲说，她负责把这一套套刀叉送给经过d摊位的每一位可能买主，她自己并没有人送她一套，也没有想留一套，因为她不是主妇型的人。再说，她当时穿了泳装，你说哪里可以带一套这种刀叉的匣子。&rdo;

我说：&ldo;为什么不能用纸包起来夹在腋下?她总该有个皮包的吧?&rdo;

&ldo;我知道，&rdo;他说，&ldo;我们正在调查。别担心，赖。你不必教我们如何调查凶杀案。你想知道我们查到什么，我是在告诉你我们查到什么……什么也没有。&rdo;

&ldo;我能不能和连爱玲谈谈?&rdo;

杭警官的脸现出不快之色。&ldo;赖，你给我听着，&rdo;他说，&ldo;要好好听着。你现在在旧金山，你可以去住旅社，去看戏，去吃饭，去找女朋友。你也可以喝酒，喝醉都可以。但是，你要再走进那日山照相馆一步。你要再去找连爱玲，你要再到那发生谋杀案的旅馆附近去晃，我保证把你捉进来拘留起来。别担心，我会找出理由来拘留你的，而且我亲自招呼你，直到你留到案子结束为止。&rdo;

&ldo;你有没有想到过，&rdo;我说，&ldo;这也是我的职业。我有一个客户，我要向他负责。你有没有想过，有人从我手上抢走了五万元。&rdo;

杭警官厌顺地说：&ldo;我什么都想过。每件事都想过五、六十次。我是在整理一团弄乱了的毛线。我不要你伸手再把它弄得更乱。&rdo;

&ldo;我能不能回洛杉矶?&rdo;

&ldo;能，但是我倒不建议你如此做。宓警官情绪不是顶好。&rdo;

我说：&ldo;这里还有一个龚海丝，或是童海丝的……&rdo;

&ldo;她的事我们都知道，&rdo;杭警官说，&ldo;我们也在监视她。她是在谋杀案发生的前一夜来的。她现在还在这里。&rdo;

&ldo;还在?&rdo;

他点点头。

&ldo;在什么地方?&rdo;

他开始摇头，然后突然他的眼睛变小。我看得出他想玩什么花样。

&ldo;你为什么想知道她在哪里?&rdo;他问。

&ldo;我在为她作一件工作。我自己坐在旧金山警察总局的询问室，就不好意思收她的日计出差费。&rdo;

杭警官说：&ldo;你到底想干什么?今晚上你想住大旅社，还是免费住我们的&lso;招待所&rso;?我已经改变主意不要你离开了。&rdo;

&ldo;开玩笑吧?&rdo;

&ldo;不是，是一个要你回答的问题。&rdo;

&ldo;我的回答也许你会奇怪，&rdo;我说，&ldo;我喜欢住在旅社里。&rdo;

&ldo;可以安排，&rdo;杭警官说，&ldo;不过要看你合不合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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