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在接受了这段语音对话后,刚准备说话,耳机那边就传来了方宁叔中气十足的高嗓门:
&ldo;修,吃午饭了吗?&rdo;
修正在斟酌言辞,思考怎么和自己的&ldo;直接上层&rdo;,一个声音像是机械娃娃的人询问安的去向。可是,在听到方宁叔的声音后,他先是一愣,然后彻底抛弃了字斟句酌的打算,无比直接地问:
&ldo;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rdo;
相较于修过分的急躁,方宁叔则是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
&ldo;修,这是跟师父和上层讲话的态度吗?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是我来接你的电话吗?&rdo;
网吧里有几个打夜场的游戏狂人。到现在还没有走,不知疲倦地叫骂着,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在整个网吧里回响。而且网吧里还放着音量不小的音乐,因而,修略显愤怒的声音相对于这些嘈杂的声音,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ldo;我对这种事情没兴趣,你不是一向是谁给钱就给谁做事吗?&rdo;
方宁叔不怒反笑道:
&ldo;怎么把我说得跟个特殊职业工作者似的?你师父我可是卖艺不卖身呢。&rdo;
修不打算和他废话下去了,抓住自己此行的主题直接发问:
&ldo;她在哪儿?&rdo;
方宁叔吹了声口哨。明知故问:
&ldo;谁呀?&rdo;
修压了压火气,沉声道:
&ldo;我没空和你开玩笑。她在哪儿?&rdo;
方宁叔真诚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ldo;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呢,就不能直接点儿吗?比如说,你直接告诉我你要找简遇安,不就可以了?&rdo;
修猛然捏紧了拳头,骨节啪啦啪啦地爆响了数声后,他才开口说:
&ldo;我要找简遇安。&rdo;
方宁叔的口气听起来有些遗憾:
&ldo;不好意思,她死了。&rdo;
说完这句话后,他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表意更为清楚,又补充解释了一句:
&ldo;……嗯,应该说是自杀吧?就在她那间小公寓里。哎?今天早上你的那帮朋友不是去了那里吗?我还稍稍地围观了一下他们呢……&rdo;
修打断了方宁叔的话:
&ldo;那不是她。&rdo;
方宁叔淡定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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