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喂?木梨子?&rdo;
木梨子很直接地表明了自己打来电话的意图:
&ldo;徐警官您好,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不是调查过东城殡仪馆里安的房间?&rdo;
徐起阳不动声色地&ldo;嗯&rdo;了一声,并不问别的话。
徐起阳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木梨子打电话来问这个问题,肯定表明她也已经进到过那个房间里去并已经发现了什么。因此,他就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地问她是怎么知道的了。
木梨子继续问:
&ldo;调查的时候,你在现场吗?&rdo;
徐起阳还是&ldo;嗯&rdo;了一声,表示赞同,随后反问木梨子:
&ldo;你想知道什么?&rdo;
木梨子简单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措辞,问:
&ldo;如果你在的话,有没有注意到安的房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rdo;
徐起阳却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ldo;你指什么地方?&rdo;
很显然,徐起阳并不想主动地透露一些信息,他想等着木梨子主动问出口,才好判断这个问题他应不应该、适不适合回答。虽然这起案子从目前的调查状况来看是自杀无疑,可毕竟事关人命,他需要保持警察应有的谨慎。
木梨子见套话不管用,只好试探性地问:
&ldo;她的房间很干净是吗?&rdo;
徐起阳的回答很简单:
&ldo;是。&rdo;
木梨子继续发问:
&ldo;没有指纹或是毛发之类的吗?&rdo;
徐起阳先是发出了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喘气一样的声音,才说:
&ldo;是。&rdo;
木梨子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话语中的礼节半分不减,但口气中的质问简直是有些咄咄逼人:
&ldo;那么徐警官,也就是说,你们仅仅是找到了安所租住的那个房间里遗留下来的毛发和指纹,跟尸体进行比对。就得出了那具尸体就是安的结论?按照正常程序,你们不是应该多提取一些证据,从更多的方面证明那就是安吗?&rdo;
徐起阳冷静地听完木梨子的质问,反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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