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书屋

第332章（第1页）

&ldo;你敢如此胡说，我可对你不客气了！&rdo;

&ldo;我哪有这个胆子敢在节侠面前胡说？&rdo;

&ldo;这两个……！&rdo;北门晨风正想发作，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即冷静下来。他不相信美丽居会是这样一个人，更不相信美丽居竟会心甘情愿地去嫁给支可天。

&ldo;节侠且慢。&rdo;何大劝道。

&ldo;说来！&rdo;

&ldo;我想此事可疑，必有隐情。望节侠千万别冲动，只待日落，悄悄回到家中，找到夫人一问便知。更何况，你只身一人，他们人多势众，我怕节侠吃亏。如真是这样，不如分而治之，或者干脆首官……&rdo;

北门晨风略一思索，觉得何大此话甚是，首官他不屑去做，也不能去做。他复坐下，再细细询问那何大。此酒一直饮到天黑，待到夜色渐深，寒气渐重，遂辞了何大，踏着夜色，朝四月春舍走去。

四月春舍，门前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北门晨风来到这里，不觉按了按剑柄。果然门前屋后均有人看守，且不是四月春舍的人，他的心不由得一动。确也感到此中必有微妙，并不象他所听到的那样。以他对美丽居的了解，她是何等刚烈气傲之人，怎会看中支可天这样一个人！因而他并不急躁，趁着夜色，翻过墙头，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至那紫藤布满的花厅，却不见一个人影。

四月春舍气氛凝重，由花厅闪入穿堂，再转至前庭堂。庭堂中并没有灯，只见两个支可天的门徒走来，是巡查的。他忙潜伏在黑暗中，待他们过去。又静了静自己的心，闪身进入庭堂，再转入内室，来到自己的卧室外。卧室里，灯火还亮着，他打量了一下四周，深信无人觉察，遂来到门前，透过门缝朝里张望。只见美丽居凭几而坐，身边有瑞兰和素心。好在他对美丽居知之甚深，否则，就会破门而入。

&ldo;……世事难料，谁说事情不会发生变化呢？夫人，你看今晚结了灯花，这不是好兆头么？&rdo;瑞兰正拿着烛铗本待剪去灯炷余烬，看见灯花惊喜的劝慰着。

&ldo;正是，万一扁儿寻到了老爷，这灯结了灯花，说不定，他们此刻正在匆匆往回赶呢？&rdo;素心正在为美丽居铺开锦被，准备让美丽居安寝，她回转身来附和道。她为主母深深的担忧，也为自己担忧。她知道，如果扁儿有负主母之托，四月春舍就真的要发生惊天动地的变故了。

&ldo;你们放心，&rdo;美丽居对着孤灯，怔怔地说，&ldo;不到万不得已，我岂会铤而走险，素心，&rdo;

&ldo;主母有何吩咐？&rdo;

&ldo;你将那卧褥香炉准备好，到时，我可能用得上……&rdo;

北门晨风听到这里，知道自己的妻子未变，便轻叩门。

&ldo;谁？&rdo;只听得门内一阵惊动。

&ldo;我。&rdo;

美丽居一听是自己夫君的声音，却一时不敢相信。她立即扑到门前，&ldo;呀&ldo;地一下，打开门。一见果然是北门晨风，就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抱，喜极而泣。

&ldo;奴婢见过老爷。&rdo;瑞兰和素心一见是老爷，喜不自胜，双双跪在地上。

&ldo;请夫人和老爷快进屋吧。&rdo;还是瑞兰想得周到。

北门晨风正待进房，突然一阵剧痛痛在肩上，他猛地推开美丽居。

只见美丽居眼中含着泪花，正恶狠狠地咬着他。

&ldo;你疯了，是我！&rdo;

&ldo;咬的就是你！&rdo;美丽居犹不解气。

&ldo;你干吗这样恨我？&rdo;

&ldo;这些日子，你都死到哪里去了？&rdo;

&ldo;你不是都知道吗？&rdo;北门晨风不解地看了看瑞兰和素心。

&ldo;老爷不知道夫人是怎么过来的。&rdo;瑞兰伤心地流着泪回答。

&ldo;老爷如再不回来，夫人只有一死来报答老爷了。&rdo;素心说。

&ldo;这一切我都知道了，&rdo;北门晨风把遇到何大的事说了一遍，&ldo;只是，我不明白？&rdo;

&ldo;我早就对你说了，你就是不信，&rdo;美丽居提起这事就来气，如在当年，她真的会拔出剑来。&ldo;你这一走，就不回来了，任凭那恶贼欺负我，我不恨你恨谁？&rdo;美丽居异常愤怒。

&ldo;夫人，老爷不是回来了。&rdo;瑞兰劝道。

&ldo;他不回来才好呢，他不回来，我就嫁给那恶贼，给他一个好看的！&rdo;美丽居说出这样一句气话，泪落如倾，二人顿时无言。

待得美丽居平静下来，北门晨风也冷静下来：&ldo;你慢慢说与我听，&rdo;但他没看见云想，奇怪了，问，&ldo;雪儿呢？&rdo;

美丽居就伤心起来，她把支可天这几个月来欺逼之事说了一遍，说得北门晨风眼中都冒出了血。最后美丽居说：&ldo;如你再不回来，我就与他同归于尽，到时就一把火，将这屋和我自己一同烧死……&rdo;

北门晨风愧疚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充满了无限的爱怜和对自己深深的自责。

&ldo;那好吧，别急，我回来了！&rdo;北门晨风阴沉地切齿道，&ldo;支可天！&rdo;

&ldo;不，不是这样，&rdo;美丽居胸有成竹，多少个日夜，她所想的就是这一天。她知道，如今的支可天虽不可怕，但他毕竟在此地坐大，有那么多强徒恶少跟着他，她怕自己的夫婿吃亏。&ldo;不，&rdo;她说，&ldo;先得把这门前屋后的恶徒清除掉，是这样……&rdo;她止住北门晨风，继续说。&ldo;这个容易，待我把他们引进来，一个也别放过，庄客们也都拿起家什来，你只要对付那支鸣，除了他，余者均不可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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