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第1页_杀破唐(九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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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李诵自迁居兴庆宫后，一概不问事，身边人只留牛昭容、李忠言两个。对李茂和突吐承璀既不召见，亦无一语交代。

前天晚上李茂循例前往寝殿奏事时，李诵一反常态，召他入殿，问他王叔文何日离京，李茂不敢隐瞒，回答说两日后离京。李诵又问王叔文将去何处，李茂回答说回原籍越州。

李诵沉默良久无言，牛昭容代其发话让李茂退下。

虽无一语交代，李茂却知道自己应该跟李诵回禀一声，见与不见则是他的事。

突吐承璀正在寝殿外指使几个小宦官修剪花木，见到李茂，皮笑肉不笑道：&ldo;未知太上皇今晚是否肯召见我们。&rdo;

李茂笑道：&ldo;圣心难测，某岂敢乱猜。&rdo;

突吐承璀道：&ldo;圣心固然难测，可这太上圣心……&rdo;：

李茂断然道：&ldo;那也是圣心。&rdo;

言讫拂袖而去，突吐承璀目瞪良久，也学着李茂的样子一拂衣袖，哼哼道：&rdo;德行。&rdo;

李诵本不欲见李茂，闻听是回复王叔文的行踪这才破格召见，李诵口不能言，意思全靠牛昭容揣测，昭容为后妃，不便见外臣，藏身在珠帘后，有话则靠李忠言转述。

李忠言传话问：&ldo;王叔文所为究竟是对是错。&rdo;

李茂道：&ldo;除旧布新，切中时弊，并无差错。&rdo;

李忠言又问：&ldo;既无差错，因何败绩？&rdo;

李茂道：&ldo;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顽疾缠身之人，擅用猛药不是治病而是杀人。王叔文之错在太过操切。&rdo;

李忠言又问：&ldo;天子以结党营私罪贬黜他，是否有误，你说实话，恕你无罪。&rdo;

李茂道：&ldo;国家体制混乱，宰相行政若不用自己人，恐难推行意志。&rdo;

李忠言又道：&ldo;既如此，结党就不是罪。&rdo;

李茂道：&ldo;罪在营私。&rdo;

沉默一会，牛昭容在珠帘后问道：&ldo;重病之人当如何施治？&rdo;

李茂道：&ldo;臣乃领军将领，不敢擅议朝政得失。&rdo;

牛昭容道：&ldo;恕尔无罪。&rdo;

李茂道：&ldo;治病之法，首先当找出病根，断其源流，再缓缓施药，稳定病情，积小胜为大胜，慢慢革除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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