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书屋

第17章（第2页）

&ldo;是的。现在发生这种事，真奇怪。就在你要回家的节骨眼上。&rdo;

他猛回头看她。

&ldo;奇怪？派蒂，你说&lso;奇怪&rso;是什么意思？&rdo;

她略带惊讶看着他。

&ldo;噢，一种巧合。&rdo;

&ldo;你是说我打算做的事情都会出问题？&rdo;

&ldo;不，亲亲，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世上真有霉运存在。&rdo;

&ldo;是的，我想是有的。&rdo;

派蒂又说：&ldo;真抱歉。&rdo;

他们抵达哈德罗机场，正等着下飞机，一位航空公司的官员以清晰的嗓门叫道：

&ldo;兰斯?佛特斯库先生是不是在飞机上？&rdo;

&ldo;在，&rdo;兰斯说。

&ldo;麻烦你走这边，佛特斯库先生。&rdo;

兰斯和派蒂跟着那人下了飞机，比其它旅客先走。他们经过后座的一对夫妇身旁，听见男士对他太太说：

&ldo;我想是著名的走私客。当场被捕。&rdo;

兰斯说：&ldo;不可思议，真不可思议。&rdo;他望着桌子对面的警探督察尼尔。

尼尔点头表示同情。

&ldo;塔西因‐‐紫杉果‐‐这件事活像一出刺激的通俗剧。

督察，我敢说你一定觉得这种事很普通。全是日常工作。不过下毒事件在我们家族似乎很牵强。&rdo;

尼尔督察问道：&ldo;那你根本想不出谁会毒死令尊罗？&rdo;

&ldo;老天，想不出来。我猜老头在生意上结了不少冤仇，很多人恨不得活生生剥他的皮，在财务方面打垮他之类的。

至于下毒？反正我不可能知道。我出国多年，对于家里的事情所知不多。&rdo;

&ldo;佛特斯库先生，我就是想问你这一点。我听你哥哥说你和令尊已多年未来往。你肯说明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家呢？&rdo;

&ldo;好的，督察。我曾收到家父的信件，我看看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噢，六个月以前，就在我婚后不久。家父写信暗示说：他希望往事成为过去。他建议我回家，进公司做事。

他说话含含糊糊，我不确定要不要照他的意思去做。结果我八月到英国来‐‐也就是三个月以前。我到紫杉小筑去看他，他提出的条件相当有利。我说我要考虑，而且要跟内人商量。

他十分谅解。我飞回东非，跟派蒂商量，最后决定接受老头的建议。我得将那边的事务作一了结，但我说好在上个月底弄完。我跟家父说我会打电报通知我返英的日期。&rdo;

尼尔督察咳嗽一声。

&ldo;你回来，你哥哥似乎很惊讶。&rdo;

兰斯突然咧嘴一笑。他那张迷人的面孔泛出淘气的喜色。

他说：&ldo;别以为柏西知道这回事。他当时正好到挪威度假。

告诉你，老头故意选那个时间。他背着柏西办事。事实上我怀疑家父是跟柏西‐‐叫他瓦尔也可以‐‐吵架才给我机会的。我想瓦尔多多少少想要管老头，咦，老头绝对受不了这种事。他们吵些什么我不知道，反正他气愤极了。他大概觉得安插我进去，挫挫瓦尔的锐气也好。他一向不喜欢瓦尔的老婆，说来有点势利，他对于我的婚姻非常满意。他大概想叫我回家，让柏西面对既成的事实，开个大玩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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