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善点点头。他就知道邢应苔不会单纯过来看自己一眼,这不,正事马上就要说了。
崇善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要平静,他坐在沙发上,右腿搭在左腿上。他又点了根烟。
邢应苔坐在崇善对面,说:&ldo;这话的意思是讲儿女和父母之间那种玄之又玄的关系。小叔,你知道吗?我八岁开始,就一直幻想自己今后娶妻生子。不为别的……&rdo;
&ldo;……&rdo;
&ldo;我想有个孩子。&rdo;邢应苔诚恳地说,&ldo;那孩子,也许是我的父母,是我的哥哥……我不信轮回,但万一呢。有些事,宁可信其有。&rdo;
&ldo;……&rdo;崇善眯着眼,深深吸了口烟。
邢应苔说:&ldo;小叔你人特别好,我觉得如果不是我……你……&rdo;
&ldo;别说了。&rdo;崇善点点头,&ldo;我明白。应苔,你要拒绝我,也要选个好听的借口,说这种骗小孩的话,有意思吗?&rdo;
&ldo;我没骗你。&rdo;邢应苔皱眉,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
崇善没理他,继续说:&ldo;我人也一点都不好,三千人,当初我是告诉你了,这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rdo;
邢应苔蓦地回想起那个天高气朗、阳光和煦的日子。
虽然没过多久,但邢应苔莫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记忆中小叔眨着眼,开玩笑一般对他说‐‐
&ldo;我一直觉得我的名字很不对,简直是大错特错。我不是一个崇善的人,我‐‐只想作恶。&rdo;
&ldo;酒池运舟,牛饮三千人。为非作歹,恶贯满盈。我要是说我的笔名是这个意思,你会不会很失望?&rdo;
也像是那时一样,邢应苔摇了摇头。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说:&ldo;我走了。&rdo;
崇善也没留。他像是很冷一样,把腿放在沙发上,整个人蜷在一起。
邢应苔拿起桌上的水杯,想把水喝完再走。
原本成双的杯子,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
崇善撩起眼皮,开口道:&ldo;别喝。&rdo;
邢应苔的手一停。
崇善挺起身,说:&ldo;这杯子里的水,掺了我平时服用的安眠药。我用的剂量大,你受不住。&rdo;
&ldo;……&rdo;
&ldo;来我这里,你还敢喝我给你倒的水。&rdo;崇善冷冷道,&ldo;你想不想死啊?&rdo;
邢应苔认真地说:&ldo;那你不应该告诉我。&rdo;
崇善哼了一声,阴测测地看着邢应苔。
作者有话要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崇善哼了一声,阴测测地看着邢应苔。这几个月来,他瘦了很多,咬牙时,隔着面皮都能看清他牙齿用力的痕迹。
崇善点了许多烟,有的没抽几口就撵在烟灰缸里,烟灰缸里歪七扭八地立着不少烟头,看上去就让人感到焦躁。
邢应苔在这种焦躁的气氛中沉默了,他放下手里的水杯。
崇善在他放下水杯的时候问:
&ldo;……你非要和你同学出去玩吗?&rdo;
&ldo;嗯。之前约好了。&rdo;
&ldo;反悔怎么样,&rdo;崇善说,&ldo;又不是缺你不可,打个电话说不去。&rdo;
&ldo;……不好吧。&rdo;
&ldo;我看好得很。&rdo;崇善漫不经心地问,&ldo;你同学重要,还是我重要?&rdo;
大概是崇善表现得太过正常,让邢应苔放心,他沉思一阵,用商量的语气说:&ldo;那好,我留下来。可是小叔,你……你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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