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宁手上全是木屑,连脸上都沾上些,倒是没了平日少年老成的模样,多了几分孩子气,“还没做好呢。”裴璟昱心里高兴,还得当着祁遂的面故意拿乔,“可要比你送给重延那匹马还要好哦,不然你就是不重视我!”萧恪宁笑道:“你肯定会喜欢的。”祁遂臭着脸抓住重点:“所以沈重延也有?”裴璟昱实话实说,毫无添油加醋:“恪宁哥送了重延一匹威风凛凛的马,每一根毛发都雕刻得逼真极了,好生叫人羡慕。”很好,就他没有。祁遂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萧恪宁,谴责道:“都是朋友,你这么厚此薄彼?”晚上。祁遂又留下来用膳,只是脸特别臭,就跟谁欠了他钱似。萧恪宁觉得他动机不纯,意图明显是想结交他二叔,做不出撵人的举动,只能由着他又留下了,但在祁遂说厚此薄彼时,装听不懂。他交朋友向来在乎真心,木雕是他仔细一刀一刀做出来的,很费时间,也是倾注了喜爱,才能雕刻出来。就比如萧恪宁学会后,旋即给他二叔雕刻了一尊人像,那逼真程度,含笑的唇角简直活灵活现,酷似萧远铖本人,木雕到现在还放在他二叔案台上。沈重延待他们是真心实意,他自然愿意把自己雕刻好的小马送给他。裴璟昱更不用说了,从萧恪宁给他雕刻的,和他送二叔的一样,也是一尊人像,就能看出对裴璟昱的喜爱。祁遂说得对,他就是厚此薄彼。裴璟昱咬着筷子,视线徘徊在祁遂那张俊脸上。乖乖,想必小皇帝要气死了吧,估计还从未遇到过这么对他的人,都差直接开口要了,却被无声拒绝,要他是祁遂,夜里得躲在被窝痛哭流涕。裴璟昱脸上挂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你懂什么,这样不把他看在眼里,才更能引起帝王的征服欲。】裴璟昱被这句给土到了,不知道戳中了他哪个笑点,噗嗤笑出了声。祁遂眯起眼睛审视他:“?”一想到酷哥指不定心里正在委屈嘤嘤,裴璟昱实在忍不住,搂住肚子不顾形象大笑起来,“哈哈哈,对不起,大家不用管我哈哈哈……”太好笑了吧!主位上的萧远铖简直无奈极了,祁遂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又岂会不知他这会正在生闷气,这些个小孩气性一个比一个大,他才懒得掺和过问,只不过裴璟昱嘲笑祁遂过于明显了,叫他不得不开口:“什么事这么好笑?”裴璟昱捂住嘴巴,从眼睛泄露了出笑意,摇头:“没,我没笑。”哈哈。祁遂放下筷子冷着脸:“我不吃了。”裴璟昱一秒变脸,表情真挚,起身给他夹了块下油锅炸的罪鱼,掩饰道:“不吃怎么能行,我那又不是在笑你。”祁遂:“……”拳头石更了。萧远铖含着警告意味,扫了一眼裴璟昱。裴璟昱顿时老实了。【干的漂亮,给祁遂添堵你是南波湾,他现在指不定心里对你咬牙切齿。】呜呜,他容易吗?这简直提着脑袋绑裤腰带过活。萧远铖拿长筷给祁遂夹了个虾仁放他碗碟里,安抚道:“吃饭。”祁遂瞪了一眼裴璟昱,这才拿起筷子,“谢谢二叔。”萧恪宁有些疑惑地瞧着祁遂和他二叔的熟稔互动。萧远铖给他也夹了个虾仁,“是他脸上有吃的,还是我脸上有?”萧恪宁这才收回视线,扒拉着饭。总算是消停了。晚饭后,裴璟昱再一次被留下,萧远铖叫萧恪宁去送祁遂。裴璟昱一脸期待:“王爷,这次又送我什么呀?”萧远铖瞧他一脸的傻样,幸好祁遂不是小气的性子,不然就他这胆肥无礼的举动,十个脑袋不够摘,“说说,你刚笑什么?”裴璟昱也没瞒他,丝毫没坐相,伸着脖颈凑过去说小话:“我就是稍微幻想了一下他哭鼻子的场景,没忍住乐出了声。”萧远铖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不可思议道:“你好端端幻想他哭鼻子做什么?”裴璟昱:“哈哈,因为他在恪宁哥那碰壁了。”萧远铖来了些兴趣,“哦?说说。”裴璟昱话篓子瞬间打开,“今日我不是和恪宁哥去找重延玩嘛,恪宁哥送了重延一匹木雕小马,不过恪宁哥也说送我一个,下午就在书房给我做木雕,叫他知道了,便说恪宁哥对待朋友厚此薄彼,然后恪宁哥没搭理他,哈哈。”萧远铖:“……”怪不得脸这么黑,还以为是裴璟昱惹他了。萧远铖似笑非笑:“你对他印象这么差?他怎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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