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匆匆赶到的成帝听了太医们的话,直接双腿一软,扶着冯卓站直这才道:“你们说徐爱卿他如何了?!”太医们哪里会想到成帝会在这儿,一时大惊失色,连忙要跪下行礼:“参见……”“这个时候就别拘礼了,徐爱卿到底如何了?”太医们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太医院正这才低声道:“圣上,臣等且为徐大人诊脉为油尽灯枯之像,事发突然,来的迅疾,臣推测,徐大人是中了毒。”“中毒?可有解法?”成帝急急追问,太医院正摇了摇头:“依徐大人的脉像,只怕今日子时尚不能……”“胡言乱语!一群废物!”成帝直接打断了太医院正的话,一边走一边吩咐:“冯卓!传令下去,召集民间大夫,若能救治成功徐爱卿,赏金千两!”国库无银,成帝这话显然是准备从自己私库出了。而冯卓听了这话后,也是直接应下,身后的太医们直接看的目瞪口呆。成帝大步走进屋内,这座宅子还是徐瑾瑜当初在翰林院时成帝赏的,今日冷不防挤这么多人实在有些拥挤。成帝刚一进去,便与准备出来的魏思武、徐母等人撞了个正着,还不等几人行礼,成帝便直接免了:“徐爱卿现在如何?可醒了?”徐母正着急的心口疼,一时话都说不出,徐钰琬在一旁帮徐母顺气,故而魏思武代答:“舅舅,瑾瑜现在还没有醒,陈大人正在为瑾瑜诊脉。”“陈大人?宫里几时有姓陈的太医了。”魏思武表情顿了顿,随后道:“是翰林院修撰,陈大人。他曾经随瑾瑜北上凉州。”“他?他懂医术?”成帝说着便皱着眉要直接进里面瞧瞧,连忙拦住:“舅舅,您别急啊!这都是瑾瑜安排的,您知道的,瑾瑜看人不会错的。方才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诊过脉,可却一个个没有见识,连个所以然都说不出口。”魏思武有些讽刺的掀了掀唇:“倒是陈大人,那是瑾瑜亲口盖章,可以为他清除身体隐疾之人!”“哦?那……”成帝正要说话,正在这时,小石子进来禀报:“呃,圣上,太夫人,有客上门!”小石子这话一出,屋内顿时一静,随后,成帝语气淡淡道:“来者何人?”小石子挠了挠头:“是,是临安侯。”“他来作甚?”徐母紧张的抓紧了徐钰琬的衣袖,显然对于临安侯的目的戒备不已。而成帝看着徐家女眷的惊慌模样,索性直接坐了下来:“徐爱卿还未清醒,朕在这里替徐爱卿见他一见。传他进来——”成帝来的匆忙,并未大张旗鼓,是以临安侯一路而来,只觉得徐府今日看起来倒还真有几分勋贵之家的气势。但同时,临安侯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不屑。一个土里刨食的泥腿子,就算是站起来,不也靠的是他们楚家的血脉?不过,今日之后,这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也该收回来了。临安侯这会儿心中也有些复杂,若是早知道那个孩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他……临安侯神情一晃,随后定了定,大步朝前走去。小石子瞧瞧抬头看了一眼临安侯有些衰老的面容,纵使如今年岁长了,可临安侯容貌亦是不俗,甚至眉眼间与他们大人确有几分相似之处。可是,临安侯今日在大人出事后上门,究竟所为何事?临安侯只绷着脸朝前走去,门子窥探的视线他自然有所察觉,如此不规矩的下人,他日瑾瑜回了家,定要将其发卖。临安侯一面想着,一面看向了不远处的一干太医,足足有十七位太医!圣上这怕不是将太医院的太医都派出来了吧?好大的声势!临安侯心里又酸又妒,可最后都化为一个温和的笑容:“诸位为何在此?平海候如何了?”太医们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临安侯,他们对视一眼,随后只道:“吾等为平海候诊脉的结果并不乐观,故而……在此重新议一议。”临安侯听了这话,笑意加深。如若这些太医当真有几分用处的话,爹他也不会英年早逝!随后,临安侯更加自信的朝屋子走去。而此时,徐远山得了信,才从城外营地赶回来,正好与临安侯擦肩而过。徐远山一路疾行,到门口更是直接弃马狂奔,整个人脸上汗渍沾着湿发,看上去狼狈不堪。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临安侯,直接绕过他冲进屋内。临安侯有些嫌弃的别过脸去,口中斥了一声:“莽夫!”“大郎如何了?昨个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儿?!”徐远山说着就想要往里屋去,被徐母拉住说了两句,这才看到上首的成帝,正要行礼,却被成帝直接抬手拦住。正在这时,临安侯大喇喇走进来,一边走一边道:“我儿为你徐家争得百般荣耀,你徐家就是这么待我儿的吗?!”徐母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徐远山有些按耐不住,可成帝却率先道:“哦?徐爱卿乃是京城小石村徐家祠堂族谱之上,白纸黑字所书的徐家子,朕倒是不知道他几时成了临安侯的孩子。”临安侯没想到成帝竟然也在,一时脸色一变,连忙跪下行礼:“臣叩见圣上,圣上万安。”成帝淡淡的看了临安侯一眼:“临安侯明知今日徐家人心惶惶,今日来此,所为何事?”临安侯被成帝盯着,这会儿手心里结结实实捏了一把汗,他忙道:“回圣上,臣此前便说过,平海候乃是臣的孩子,盖因,我楚家儿郎一直都身带奇毒,今日平海候奇毒发作,臣……”“你待如何?你可有解毒之法?”成帝这话一出,临安侯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并,并无。”如若他有解毒的法子,又何必为了保命过毒,害的自己此生无子?“那你来此又有什么用?”成帝毫不客气的话,让临安侯不由脸色一白。他承爵后,一直没有建树,在朝中也多是虚职,更未有今日这般和圣上面对面说话的时候。临安侯下意识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冷汗不知何时悄然滑落,临安侯这才道:“此,此毒虽无解药,可,可臣这些年一直找大夫钻研此毒,故而,故而有缓解之法。”“东西呢?”成帝听了临安侯这话,当下也不含糊,直接开口索要。临安侯闻言一时哽住:“圣上,此物价值,价值不菲,臣,臣只准备留给自己的孩子的……”临安侯这话话音落下,一直在阴影中跪着的楚凌绝直接起身走了过来:“那,请爹爹将此物交给儿子。”楚凌绝垂下眼帘,明明本该亲昵的称呼被他唤的波澜不兴,仿佛眼前只是一个陌生人。临安侯一愣,看着楚凌绝就像是看到了鬼:“你,你怎么在这儿?!!”临安侯这会儿又惊又怒,他从未想过楚凌绝会在这时候来坏自己的事儿。而一旁的成帝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方才角落里竟然还跪着一个人,当下他有些奇怪道:“你便是临安侯世子?”“回圣上,正是臣。”楚凌绝上前一礼,少年面色苍白,唇瓣干裂,衣袍之上尽是灰土,看上去分外狼狈。“你何故在此?”“徐大人是与臣品茶之时出了事儿,臣心中放心不下,这便跟来。”“哦?既是如此,你为何跪着?”楚凌绝的睫毛颤了两下,他忍不住看了一眼临安侯,道:“回圣上,臣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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