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呈深紫色的年轻女性从拉门后方探出头来,她梳着夜会卷发型,三色羽织的纹样像蝴蝶的翅膀,轻盈地披在身后。女性头上冒出一行提示:【[蝴蝶忍],[鬼杀队]虫柱,武器是可以储存紫藤花毒素的[日轮刀]。姐姐[蝴蝶香奈惠]被上弦之贰[童磨]击杀,对[童磨]恨之入骨。】清司看着这行字,默默地将童磨送给他的折扇往腰带里藏了藏。为了搜集“蝶屋”治疗需要的药材,蝴蝶忍在几天前来到了这个村庄,并在这里住了几天,对村庄内的居民都大致熟悉了。因此,当看到陌生的面孔时,蝴蝶忍也有些惊讶:“好,看来我们是初次见面呢,没想到这个小村落竟然也有外人会来。”清司拘谨地朝她点点头,表情懵懵懂懂,装出一副根本不知道她是谁的样子。“我刚才正在调至毒药,因为太专注了,所以根本没听见任何声音……怎么外面突然间冒出来了那么多人?”清司正要解释时,炼狱杏寿郎掀开门帘,走出了村医的药铺。“清司,可以帮忙去找点锅底灰吗?那个年轻人失血太严重了,要用它来止血嗯?‘虫柱’也在这里啊。”看到虫柱蝴蝶忍,炼狱杏寿郎眼前一亮:“太好了,大夫正说血止不住呢!你带了药物吗,蝴蝶?那边有个被鬼袭击的少年需要治疗。”“这里竟然有鬼袭击吗?”“嗯,虽然村民们都说是吃人的巨大棕熊,但其实罪魁祸首是一只刚刚鬼化的鬼喏,那个浅色头发的男孩,就是我们从袭击现场带回来的。”炼狱杏寿郎开始向二人相互介绍:“这位是黑田清司,之前住在山林里,父母因为雪崩而去世,目前正在流浪;这位是我的队友‘虫柱’蝴蝶忍,非常厉害的医师哦。”“你好,清司君!”“晚上好,忍小姐……”一行人朝村医的房屋小跑而去,蝴蝶忍从袖口里翻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和麻醉剂。蝴蝶忍代替了村医的工作,她伏在少年旁边,在他的伤口中找到了一颗“鬼”的断齿,牢牢地钉在了少年的肩骨里。蝴蝶忍给少年服下麻醉剂,用小刀把那颗断齿从骨头中拔了出来,然后才涂上止血粉。清司远远地站在门边,根本不敢呼吸。给少年包扎伤口后,蝴蝶忍舒了一口气。她抬起头,发现清司正躲在门边,死死抿着嘴唇,嘴巴被锋利的犬齿咬得发白。蝴蝶忍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奇怪,微微皱起娟秀的双眉。清司看到了蝴蝶忍的表情,心里一惊:〖不妙……忍小姐比杏寿郎君和义勇君更加心细,她已经开始生疑了。〗一直守在一边的旅店老板夫妇二人流下眼泪,他们向几个人连连道谢,向炼狱杏寿郎询问道:“几位吃晚饭了吗?我们去给几位准备吃的。”旅店老板将四人请到旅店楼上,他去为刚刚来到村庄的清司三人收拾卧房,老板太太则系上了围裙:“四位,想吃点什么?请尽管提出来,感谢诸位救助犬子!”一直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终于难得一见地率先开口了:“鲑大根。”蝴蝶忍和善地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吃拉面就好啦。请给我加一碟腌姜,最近吃东西稍微有点没胃口呢。”炼狱杏寿郎目光炯炯,声音响亮而果断:“红薯味噌汤!”老板太太转向了清司:“您呢?”清司他正坐在窗边透气,对人类的食物提不起半点兴趣。因此,当老板太太突然间询问他时,清司半天都没有回答。富冈义勇见状,突然插话:“鲑大根。”他的发声把清司吓了一跳,清司满面茫然地看向对方:“诶?”“鲑大根,非常好吃。”富冈义勇就坐在清司对面,一张脸正容亢色凛若冰霜。【原来是在推荐食物……所以说为什么要露出那种剖腹自尽的武士一样严肃的表情啊!】“那……那我就和义勇君一样吧。”待老板太太关门离开后,富冈义勇突然动了动鼻子,似乎在嗅空气中的气味。他单手撑着矮桌越过它,凑到清司身边,贴在他身上嗅了嗅:“你身上有花香。为什么?”“……花香?”清司表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紧张之色,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真的吗?难道在路上沾到花粉了?”一旁炼狱杏寿郎听见两人的话,笑着按住富冈义勇的肩膀,将他摁了回去:“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花粉嘛,不可能啦。你一定闻错了,水柱。”就在这时,老板太太端着菜盘走了上来:“食物已经准备好。”清司嗅到了味噌汤的鲜香、豚骨拉面的香味、煮番薯的甘甜,他非常饥饿,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丝毫食欲。“……水柱竟然笑了!为什么你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啊!这也太不像你了!”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打断了清司的思考,他闻声抬头,却发现富冈义勇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表情,正不苟言笑地看着炼狱杏寿郎。“清司,你刚才错过了超级精彩的场面!真好吃!这个番薯味噌汤真好吃!”清司尝了一口鲑大根。在他的嘴里,人类的食物似乎被分解了,自动解析为盐、碳水化合物、蛋白质的混合物。正如童磨所说,清司食用人类的食物,就像在吞食有调味的泥土。清司偷偷将萝卜吐掉了。然而富冈义勇发现了清司的行为,他神色非常肃穆,严厉地制止道:“你在干什么?”清司肩膀一抖。他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借口,却都被他一一推翻,脑子里一片空白。“莫非是因为味噌煮萝卜太咸了吗?”而富冈义勇帮清司找到了借口,认认真真地问道:“那就加一点面,中和汤的咸味。”清司听见还要加面,头大起来:“啊……不是的,我只是……”“一定是这样。老板娘,请给他加一份干拉面。”“……”这个死脑筋。蝴蝶忍吃完最后一口拉面,将端起碗喝味增汤的炼狱杏寿郎拉到了室外,小心地将门虚掩上。“炎柱,我总觉得……那孩子说的并不全是实话。”蝴蝶忍开门见山:“可能你和富冈先生看不出来,那孩子身上的和服是上乘布料,非常华丽,并不像村夫之子的衣着他可能是用血鬼术杀掉另一只鬼的强大恶鬼。”炼狱杏寿郎透过门缝看向清司,他此时刚吃完萝卜鲑鱼,正用干净的手帕擦掉嘴边的味噌汤。炼狱杏寿郎想起自这个少年满身鲜血、跪在地上帮助受袭者恢复心跳的样子,不论如何都不能把他和食人鬼联系在一起。他思考再三,找到了行得通的解释。“根据我和富冈的调查,这几天群山恶鬼肆虐,有很多经行此处的商队都被恶鬼袭击了。我觉得清司有可能是商人家的孩子,或许父母都被不明的生物袭击,所以他不想提到那件事,刻意隐瞒事实。”这个论点其实很站不住脚。但蝴蝶忍顺着炼狱杏寿郎的目光看向清司,也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清司正双手捧着盛有味增汤的碗,让乖乖让富冈义勇往碗里加面。他正在和富冈义勇说话,脸上笑意盈盈,一双眼睛像明亮的星星。“竟然能和富冈先生聊得那么开心,还真是个不拘小节的孩子……”蝴蝶忍看着清司,摇摇头笑了起来:“你说的也有道理,炼狱先生。看来,是我疑心病太重了。”夜晚。清司独自坐在旅店二楼的半敞开式的回廊上,他刚刚洗完澡,浑身散发出温热的雾气,正抬头看着天空中缓缓飘落的雪花。清司全身上下都裹着厚实的棉质大衣,被裹得动弹不得。童磨给他的和服溅到了血液,被拿去清洗了。炼狱杏寿郎担心清司冷,说一不二地拒绝了他的解释,向老板要来厚实的衣物。“哟,清司啊,原来你一个人在这里呢。”身后传来纸门被拉开的声音,炼狱杏寿郎走到回廊上,在清司盛百年坐下。炼狱杏寿郎性格乐观,他看着阴风阵阵的雪山,升起了讲怪谈的兴致:“清司,你听说过埋在深山里的尸体的故事吗?”〖你不用说了,我刚从深山的棺材里爬出来,我的人生就是一场鬼故事。〗在二人身后,富冈义勇洗完澡,从满是蒸汽的浴室中走出来,肩上搭着一条毛巾。他远远地看了清司他们一眼,准备走向铺好的床褥。清司看着富冈义勇略显落寞的背影,朝他喊道:“义勇君,杏寿郎君正在讲鬼故事呢!要不要过来一起听?”富冈义勇肩膀一震,回过头来。富冈义勇的表情与平日相差无几,但清司根据他略微瞪大的眼睛,猜测他应该非常震惊。“怎么了吗,义勇君?”富冈义勇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沉默许久后才说道:“没什么,只是很少被人特意拉进谈话里。”“……义勇君这是被讨厌了吧。”富冈义勇在清司身边盘腿坐下:“我没有被讨厌。”炼狱杏寿郎煞有介事地举着蜡烛,将闪烁的火苗靠近自己的脸:“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长满青苔的孤坟……”清司坐在富冈义勇旁边,两人肩膀紧紧相贴,盘坐着聆听炼狱杏寿郎丝毫不恐怖的鬼故事。清司最开始还能应景地露出惊恐的表情,后来却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就昏昏欲睡起来。他听见了系统的提示音:【在长时间没有使用人肉的情况下,鬼可以通过睡觉,极为缓慢地恢复体能。但是,由于宿主的血鬼术[金灯溅泪]需要耗费大量体力,所以睡觉对宿主来说仅仅是杯水车薪。】清司感觉自己的上下眼皮黏在了一起,他的身体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富冈义勇倒过去,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富冈义勇感觉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压住了自己的肩膀,他低下头,看到了清司柔亮顺直的浅色长发。富冈义勇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全身僵硬起来。“炎柱,他睡着了。”“咦?睡着了?”炼狱杏寿郎闻言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的童磨肩上披着万世极乐教教祖的宽大披风,蝙蝠翅膀一般散开,在风雪中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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