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啾啾!”麻雀不甘示弱,飞起来拼命啄我妻善逸的脑袋,恨不得把他的头发揪下来。“好痛好痛那田蜘蛛山那件事已经让我损失了一把头发,不要攻击我的脑袋痛死啦!你这个讨厌的麻雀!”鸦没有飞落下来,它盘旋在空中,发出嘶哑的长鸣:“嘎炭治郎、炭治郎请朝锻刀人村东边的城镇前进无限城就在此处”灶门炭治郎闻言握紧了拳头:“主公大人已经找到了鬼舞无惨的藏身之处!太好了!”他身后的房间门被打开了,富冈义勇穿着鬼杀队制服走出来,腰间还挎着日轮刀。他沉默地抬起头,看向在空中盘旋的鸦。留在锻刀人村养伤的甘露寺蜜璃也走出自己的房间,她靠在院门旁边,认真地聆听着鸦嘶哑的叫声。“产屋敷大人有令鬼舞无惨已经找到了对抗阳光的方式”鸦一刻不停,在空中飞旋:“‘鬼’的解药,‘青色彼岸花’与名叫‘黑田清司’的少年合为一体请诸位务必将清司救出来,从鬼舞无惨手中夺得‘青色彼岸花’否则,如果鬼舞无惨与解药融合,他将没有任何弱点”“清司先生!!”灶门炭治郎听见这个名字,愤懑至极:“原来是这个原因,难怪鬼舞无要三番五次地把清司先生带走……!”嘴平伊之助也不爽地挥了挥手里的日轮刀:“这个狡猾的家伙!等本大爷找到清一郎,鬼舞无惨就死定了!”“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你们的任务是协同‘九柱’夺下‘青色彼岸花’”鸦还要将这个消息传给锻刀人村的其他人,它扑打着翅膀,又飞走了。麻雀狠狠地啄了我妻善逸一口,跟在鸦身后飞向空中。“‘清司先生’?”甘露寺蜜璃露出思考的神色,她重复着灶门炭治郎的话,问道:“富冈先生,你们认识‘青色彼岸花’吗?”“是的,我们在吉原之战认识了他。”灶门炭治郎握紧双拳:“清司先生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如果他被鬼舞无惨抓走,一定会备受虐待……”我妻善逸捂着自己被麻雀啄红的脸颊,啕嚎大哭:“鬼舞无惨在的地方,那不就是‘鬼’的大本营吗!!太可怕了!清司一个人呆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啊!!”“别哭了!想办法把清一郎带回来才是正事喂,鱼糕权八郎,我们现在就动身吧!”甘露寺蜜璃握紧了拳头,神色非常自信:“嗯,不要担心,有我在呢!那就按照主公大人的命令,把‘青色彼岸花’带回鬼杀队!”她抬头看了眼西斜的太阳,说:“伊黑先生他们应该也快赶到了吧?小忍正在寻找‘上弦之贰’,其他人现在应该正朝锻刀人村赶过来。”与甘露寺蜜璃恰好相反,富冈义勇的面容冷静而坚定,看不出任何情绪。“甘露寺,你留下来等他们。”他凝视着前方的道路,对身边的灶门炭治郎说道:【以下几百字请下划至作者有话说查看~】尽管鬼舞无惨彻底封锁了外界的一切消息,但清司还是隐约嗅到了动乱的味道。在主公产屋敷耀哉的指挥下,鬼杀队正全面向无限城推进。黑死牟和猗窝座都不在无限城,他们被尚未来到无限城的“柱”所纠缠,鬼舞无惨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动向。此时无限城内只有童磨、鬼舞无惨、清司和鸣女驻守,清司正坐在无限城内的一处平台上,晃荡着双腿,膝盖上方铺着竹简。清司已经学会了竹简记载的“火之神神乐”舞蹈,他百无聊赖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先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这个平台上只有清司和鬼舞无惨两人,童磨被喝令在无限城内巡视,防守鬼杀队入侵。在无限城内,清司看不到外面的景色。但根据时间推算,现在已经是午夜了。鬼舞无惨意识到了危险,为了增强清司的力量,每隔一天,他会定时赋予清司血液。午夜正是鬼舞无惨规定的时间。他看了看自己的怀表,对清司说道:“该喝血了。”清司听见这句话,抗拒地拧了拧眉心。最初几次食用鲜血,都是在极为饥渴的情况下,过度饥饿让清司无暇辨别气味。而这几日饮血的经历,则给他带来了极为不好的记忆,不由自主地对血液产生了抗拒感。“喝血这件事……不如暂停一天吧?”“嗯?”鬼舞无惨斜了清司一眼,让他自觉地闭上了嘴。鬼舞无惨用指甲在手腕上划出一道伤口,将自己的手腕递给清司:“过来,喝了它。”清司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鬼舞无惨身边,跪坐下来。他咬住了鬼舞无惨正在逐渐愈合的伤口,犬齿刺入皮肤中,大口吞下溢出的鲜血,尽量避免闻到任何气味。鲜血沾湿了清司的嘴角,将嘴唇染成一片猩红。鬼舞无惨伸出手,抹掉了从他嘴边滑落下来的血液。“……无惨大人。”鸣女的声音突然在室内响起,嗓音罕见地略微有些颤抖:“无惨大人,有人闯进无限城了。那个人身上带着能隐匿气息的符咒,我的血鬼术没办法察觉到对方,甚至感受不到对方的位置,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在飞速靠近。”清司如蒙大赦,他松开了鬼舞无惨的手臂,极力将哽在喉间的血腥味吞下去。“已经进入无限城了?”鬼舞无惨手上的伤口迅速愈合,眼睛里浮起杀气:“鸣女,你到底在干什么?!”鸣女恭敬地低下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面容。相比身份神秘的闯入者,她显然更惧怕面前这位众鬼之王。“符咒……”鬼舞无惨自言自语着,他面色变得越来越阴沉,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又是珠世!”“无惨大人,我尽力让那名闯入者死在路上,请给我时间。”鸣女手指摸向琴弦,开始迅速弹奏。她的动作不再像平时那样优哉游哉,手指上下翻飞,弹出一曲又急又快的琵琶曲。清司听见了格子门关闭的响声,轰鸣作响,波纹般在空气中层层传过来,激起一阵阵回音。“鸣女,制造逃生门,通向童磨的位置。”鸣女轻捻琴弦,鬼舞无惨身后立即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格子门,漂浮在半空中。未等清司做出反应,鬼舞无惨已经将他横抱起来:“如果出现任何事情,就咬破皮肤、将血洒在地上。鸣女能闻到血味,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救出来。”清司拉住了鬼舞无惨的手腕:“你不和我一起走吗?”鬼舞无惨尚未答话,鸣女猛地一拨琴弦:“无惨大人,她来了。”背后的拉门被用力撕开,一名浑身贴满符咒、梳堕髻的女人走进室内,衣摆上满是鲜血,怒目圆睁地瞪着鬼舞无惨。鬼舞无惨将清司抱在怀里,走向那扇逃生门。他的头发逐渐褪色,变成亮眼的银白,在空中浮动。鬼舞无惨身后冒出骨刃,骨刃撕碎了上半身的衣物。鬼舞无惨穿着西服时身形清瘦修长,但当他□□上身,清司才发现他的身材其实相当强健。鬼舞无惨单手抱着清司,另一手则拉开门,将他推了进去。清司目睹鬼舞无惨的头发开始褪色,逐渐变成银白,在空中飘扬。鬼舞无惨背后冒出骨刃,撕碎了身上的衣服。鬼舞无惨将清司朝那扇打开的格子门推去。珠世将一张符咒贴在额头上,身影瞬间消失了,连鸣女都无法察觉到她身在何处。珠世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鸣女的防守,跑到鬼舞无惨身边。她趁这个难得的机会,一拳打向鬼舞无惨,手掌没入他的身体中,被吸收了。清司看到鬼舞无惨背后四溅的鲜血,他抓住了鬼舞无惨的手臂,手指攀住对方肌肉紧致的前臂:“等等,那我也留下来”“我一个人就够了。我留下来对付这个麻烦的女人,你快点走。”然而清司依旧不肯松手,鬼舞无惨烦躁地皱起眉心,背后的骨刺瞬间扬起,鞭子一样甩向他清司的方向。清司以为鬼舞无惨要用骨刺攻击自己,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指。然而骨刺的目标并不是他,骨刺瞄准了鬼舞无惨自己的手臂,锋利的刃口削下了一块血肉,登时鲜血飞溅。清司这才明白过来。鬼舞无惨不惜自断手臂,也要逼迫他逃离这个地方。在灯火摇曳下,鬼舞无惨红梅色的双眼光芒潋滟。他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鬼舞无惨握着清司的肩膀,坚定地将他推出门外。清司消失在门后的黑暗中。鬼舞无惨关上拉门。将清司送走后,他没有了最后的顾忌,转过头面容冰冷地凝视着珠世:“又是你啊,珠世,阴魂不散的家伙。不管是‘十二鬼月’还是其他人,当初是我救了你们,你非但不报答我的恩情,还想将我斩除……真令人失望透顶。”“恩情?”珠世听见鬼舞无惨的诡辩,气得肩膀颤抖:“你把我们变成一群怪物,还好意思说这是恩情?”“难道不是吗?如果我没有救你们,你们早就被埋进土里了。”鬼舞无惨理所当然地说道,他显然没有将珠世放在心上,对鸣女下令道:“鸣女,优先保护清司的安全,监测他的所在位置。如果清司求救,先保护他。”鸣女抱着琵琶点点头:“是。”珠世听见鬼舞无惨的话,愣住了:“清司?是刚才那个孩子吗?难以置信,鬼舞无惨这个自私自利的魔头竟然会说出‘优先保护他’这样的话……”“你终于有弱点了,鬼舞无惨。”珠世看着鬼舞无惨,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将手臂刺入他身体的姿势:“我的手已经被你吸收了吧?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吗?是能减缓痊愈速度的药哦!”“减缓痊愈速度的药?花费几十年的时间,终于研制出来了?”鬼舞无惨不屑地冷笑一声:“放弃吧,珠世。就算我的治愈速度减慢十倍,就凭你,也绝不可能和我作战”“谁说我只有一个人?”珠世刚说完这句话,鬼舞无惨就听见了锁链移动的声音,从自己身后由远及近地传过来。他嗅到了人类的气味,面色冰冷:“你和鬼杀队合作了?”“对,我比其他‘柱’先行一步,闯入无限城控制你。”珠世的目光越过鬼舞无惨:“悲鸣屿先生,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悲鸣屿行冥身形如同一座高山,巍峨地立在平台边缘。他额头上有一条极深极长的伤痕,神色悲悯,泪水从眼中流下。悲鸣屿行冥披一件棕色袈裟,袈裟上绣着“南无阿弥陀佛”字样,手缠念珠,双眼全盲,瞳孔浑浊一片。“铮”鸣女一弹琵琶,一根粗重的石桩冲了出来,撞向悲鸣屿行冥。“岩柱”悲鸣屿行冥的武器是两端拴着流星锤和巨斧的粗锁链,他挥起锁链,将布满尖利刺针的流星锤甩向石柱,登时将坚硬的石块粉碎,破解了鸣女的攻击。珠世伸出手,无数荆棘从榻榻米中冒出来,荆棘刺穿鸣女的身体,暂时束缚了她的行动。眼见悲鸣屿行冥即将来到鬼舞无惨身边,无数只低阶的“鬼”从门后涌出来,它们挤破格子门、甚至撞断了支撑房间的木柱,朝悲鸣屿行冥冲去。鬼舞无惨撕掉了珠世额头上的符咒,他将符咒扬向空中,骨刃将那张薄薄的宣纸撕成碎片。他抓住了珠世的头颅,尖利的指甲掐入对方颅骨里。清司被鸣女传送到了无限城的角落。他摔进一条极为狭长的走廊,走廊内灯光昏暗。〖不行,离无惨君太远了。我必须立刻回去,确保他不会死亡。〗无限城的每一块砖墙、地板和方柱都无时不刻地在移动,清司根本无法辨认方向,只能在这个迷宫里漫无目的地奔跑,寻找着出口。清司跑向走廊的末端,面前出现了一道几十米宽的断崖,下方是无限城无底的深渊。清司巡视四周,确定周围没有旁人后,将手按在了墙面上。彼岸花坚韧的鳞茎根系和枝条瞬间从墙面中生长出来,它们飞速爬向断痕,互相纠缠着,形成一道独木桥。清司想通过这种方式缩短距离,直接跳过去。然而就在这时,空旷的无限城内响起了一连串急急忙忙的脚步声。清司抬起头,看到了富冈义勇等人,正远远地朝这里跑过来。〖他们怎么也在这里?〗清司立即松开手,植物失去血鬼术的支持,顿时枯萎了,萎蔫在墙上,变成一大片干枯的根茎。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以及嘴平伊之助和清司不在同一个平台上,异空间无限城重力扭曲,他们和清司的重力方向正好相反,像在天花板上奔跑。一行人刚刚突破低级“鬼”的把守,闯入无限城。他们身上满是鲜血,富冈义勇的衣摆甚至被鲜血浸透了,滴滴答答地洒下一行蜿蜒的血雨。嘴平伊之助最先看到清司,激动地推搡着灶门炭治郎的手臂:“权八郎!我看到清一郎了!!”“在哪里?我看到了!清司先生!清司先生!”富冈义勇听见了两名少年的话,他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清司,眼睛里顿时亮起了光点。清司和四人相向而行,距离越来越近,富冈义勇朝他伸出手臂,大喊:“清司,把手给我!”他们的平台之间只有四米左右的距离,清司只需从地面上跳起,就能碰到富冈义勇的手。清司从平台上挑起,握住了富冈义勇长满薄茧的右手那是常年练刀留下的痕迹。富冈义勇将清司拉向自己,清司感觉重力一瞬间改变了,他重心失衡地摔了下去,灶门炭治郎适时地伸手接住他。“真不错,没想到能那么顺利地找到清一郎!”嘴平伊之助挥了挥手中的日轮刀:“好了好了,既然人已经救到了,快点前行吧猪突猛进!!”“嗯,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清司先生!”灶门炭治郎拉住清司的手,然而清司却陷入了犹豫。童磨就在这附近,他不知道该不该跟随富冈义勇等人离开。富冈义勇、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三人神经大条,而灶门炭治郎敏感地发现了清司的踌躇不决,体贴地问:“您怎么了,为什么不走?难道清司先生腿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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