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雇主家的狗就是这样,一只拉布拉多犬,异常黏人。基本沈渡津走到哪狗就跟到哪,沈渡津走一小步,狗就跟着跨一大步,沈渡南风知我意津吃个午饭都必须在小花园里对着它。但这些都不是问题,训犬师的职业操守是爱狗。沈渡津爱狗,不管是从前训练赛级犬还是如今训练家庭犬,不管是出自本心还是职业操守。当初签协议时雇主的要求比较神奇,她家狗不仅要学会握手起立蹲下,而且还要它练成跨栏钻圈踩高跷,沈渡津不止一次想过狗主人是想开马戏团。所幸这家的小拉比较争气,距离约定时限还有三个半月,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左右。沈慧因为生病常年住院,所以沈渡津每天下班后都会去医院看上一眼。沈慧喜欢花,尤爱百合,从前沈慧每周五都会给家里的花瓶换上新的百合,这样每周六大家都在家的时候就能闻到家里充斥着的新鲜百合香味。如今沈慧不在家,这项事务就由沈渡津来完成。每周五他都会给沈慧的病房换上新的百合。夏日傍晚的步行街充斥着被烈阳炙烤过后的柏油沥青味道,汽车鸣笛不时刺破静谧,路上行人络绎不绝。沈渡津蹲在花桶前注视着老板打包装。盛闵行很少经过这条步行街,他常住的地方在步行街的相反方向。去夜幸必须要经过这条街,索性晚餐就在步行街新开的餐厅解决。黑色车身掠影而过,步行街拐角的花店前有一大片空地,他将车停在那里,随后整了整衣襟,从车里走出来。花店老板打好了包装,用吸水布擦干沾在外包装纸上的水珠,将花递给了沈渡津。沈渡津道谢,转身推开玻璃门,门框上的风铃不小心被他肩头碰到,发出清脆空灵的“叮铃”声。花店门口摆放着两个米白色花架,上面摆满了店主精心侍弄的花草,花香一直蔓延到十米以外。他不经意间低头,发现包装上还有一小块没被擦掉的泥渍。于是他边走边抬手用指腹抹去那片泥渍,没注意面前正有人经过。那人闯进他视野里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他有些冒失地出现,被那人稳稳当当的接了个满怀。“抱歉。”沈渡津迅速侧过身将怀里的花好好护住,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压扁了一片百合花瓣。他对于这种大街上撞到人的事情不太在意,道了歉抬脚就走。“没……”盛闵行后退半步,彻底看清了面前人的全貌,一下子定在原地。他猛地抓紧沈渡津的右侧小臂,开口便有些颤抖:“齐度……?”齐度就是云城众多世家子弟感叹盛闵行痴情的对象。沈渡津明显抖了一下,大脑迅速反应过后轻声道:“你认错人了。”“不可能。”盛闵行下意识反驳,他似乎是不肯相信,将手攥得更紧,目光在沈渡津脸上扫视,想找出这人说谎的蛛丝马迹。他设想过很多回与齐度的重逢,可能在某间咖啡店,或是充满异国风光的小镇,又或是某次画展,他也思考过再次见面时会做些什么,拥抱寒暄,聊起近况,什么都可以。他一定会告诉齐度,自己找了他很多年。沈渡津更加敛了敛神色,抬眼与盛闵行对视,冷声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盛闵行没说话,他眼神有些涣散,手也越攥越紧,紧到沈渡津几乎要痛呼出声。马路上应当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事件,过路的汽车纷纷急刹鸣笛,发出刺耳的声音,沈渡津嫌恶的眼神彻底唤醒了盛闵行。盛闵行忽的想起些什么,抬起沈渡津的手臂看了好几眼。半晌后他手上力道松了松,歉意地笑笑:“抱歉,是我认错人了。”沈渡津察觉到手上的力道有所减轻,当即奋力甩开那只下一秒可能又会如铁钳一般限制住他的手。被盛闵行抓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刺目的红痕,暴露在空气中有一种异样的灼烫感。他嫌弃地将手臂放到衣摆处用力摩擦,那阵灼烫感转为刺痛,存在感更为强烈。盛闵行彻底垂下手,眼神瞬间暗下来,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失落。他确信了,那人并非齐度,齐度是开朗且活泼的,就是个会说话的小太阳,不像眼前这人,浑身上下透着死寂与苍白,像死过一回一样。而且,人体特征是不会骗人的。齐度右手腕口处有一颗红痣,那人手上没有,只有一道异常狰狞可怖的疤痕缠绕满整个手腕。七点,沈渡津到达云大第一附属医院的回春楼五楼。回春楼是肿瘤专科楼,这楼名字起得也有意思,妙手回春,医生妙手有限,患者回春是个美好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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