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闵行笑笑,突然手痒用手指弹了一下桌面的牛顿摆,“我知道了。”他突然觉得还缺点什么,“你去给我弄张云城的地图过来。”沈渡津不是齐度也无伤大雅,他也并不希望在夜场那种地方找到齐度。齐度该如他所期盼的那样,活得自由自在不受拘束,而不是天天为了生计染上一身铜臭味。他本就是洁白无瑕,不染淤泥的。至于沈渡津,最近手闲,养着玩玩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单是他那张与齐度有九分像的脸也能让盛闵行心甘情愿去追上两追。那天下午盛闵行什么文件都没批,拉着陈翰在地图上勾勾画画。陈翰每念一个发现号码的地点,他就勾一笔。陈翰不知道他老板这又有了什么新爱好,他也不敢多言,恭恭敬敬在旁边听指令报地点。最后这些笔画都很一致地指向了同一处。陈翰所查到的沈渡津的住址。盛闵行不大喜欢夜幸那种地方,当天晚上他就掐着夜幸下班的点找上了沈渡津的门。大半夜,还下着小雨,天不时地不利,不管是那一方面都在劝告着盛闵行不要去。碰一鼻子灰多没意思。沈渡津所住的地方离沈慧住的医院很近,当时就是为了方便照顾沈慧找的房子,二十分钟一个往返绰绰有余。房子是二十年前的老房子了,整个小区的外观破旧得像在向世人昭告这就是一个上世纪末的产物。盛闵行驱车赶到的时候有些惊讶,夜幸的侍应生虽然名声不好听,但确实是份高薪工作,他不明白沈渡津手里攥着这么多钱怎么不找个稍微现代化的房子。这里甚至连地下停车场都没有。但没关系,以后他把人弄到手后就不用再来这种破地方了。盛先生未免太没有边界感凌晨三点是沈渡津的下班时间,今天他稍微被一个喝醉酒的客人绊了绊,三点三十才离开夜幸。半夜了也没有什么公交可言,打车太费钱,三十分钟的路程不算远,他入职夜幸以来下班以后都是步行回家。借着昏黄的路灯他又看到了在一周前被自己亲手贴上去的“垃圾小广告”。他快速瞟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随后快速经过路灯,顺手扯掉了那张广告纸。经过一周的沉淀他火气早已消了大半,他也不是那么赶尽杀绝的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算是积德了。老房区年久失修,单元门是生锈的老式卷闸门,墙面有被积水浸泡后干涸皲裂的痕迹,楼梯台阶上也全是各种通下水道卖老鼠药的小广告,空气中混杂着一阵潮湿的霉味。在等沈渡津下班的时间里,盛闵行曾饶有兴致的观察过这些小广告,他猜测沈渡津会不会也将他的号码藏在这些纷杂的广告贴上。但沈渡津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沈渡津的家一层共有八户,上了楼梯还有一段长长的走廊要走,走到尽头的那扇门里面才属于沈渡津的世界。走廊里的灯坏了有小半年了,老小区没有物业,业主也没有愿意出钱修的,坏掉的灯泡就一直被搁置下来。沈渡津走惯了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过就是他挺怕黑,还是寻思着什么时候得空了把灯泡换一下。虽然他不是业主没有这项义务,但也算是好事一桩。他视力比一般人要好,这是多年的训练所得,毫不夸张的说,过去他在训练赛级犬的时候能看清狗在快速奔跑状态下的每一根狗毛。不过他一直很痛恨这双眼睛罢了。但这双眼睛在此时此刻派上了大用场。走廊尽头有一点火星子在闪,时而微弱时而强烈。他交友圈不广,正常的朋友也不会专门挑着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来找他。黑暗的尽头不是他家,是等候他多时的血盆大口。沈渡津不禁回想起过去看过的入室抢劫杀人报道,有些凶手十分猖狂,故意让受害人看见自己再将其杀害。他停下脚步,从裤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随后尽量保持平静,一步接一步的挪过去。那点火光好像留意到这边的动静,动了动。走廊里回荡着不大不小的脚步声,是火光的主人在朝着自己走来。虽然沈渡津经常都在跟他的心理医生抱怨不想继续活着,但也不是死在这种情况下。在距离火光还有大约两米的时候,他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抬脚就是一踹,那人却反应敏捷,在腿风扫过即将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一把抓住沈渡津的腿,紧接着沈渡津的小刀就派上了用场,他手起刀落——落在了地上,“啪嗒”一声脆响。沈渡津双手被完完全全钳制着,动弹不得,整个人向前弓成虾米状,他用尽全力右手才卡在裤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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