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书屋

第81章（第2页）

我回答得很慢，同时带点迟疑。

&ldo;还有那个叫做佛兹&iddot;史诺的园丁，礼欧的尸体就是他用牵引机埋下去的。我不敢说他有杀人的能耐，不过礼欧有件事确实足以让他萌起杀机，对艾尔也是。&rdo;

&ldo;这个姓史诺的年纪多大?&rdo;

&ldo;大概三十五六岁吧。&rdo;

&ldo;长得什么样子?&rdo;

&ldo;五?十时高，大概一百六十磅。褐色头发大圆脸，绿眼睛，很好哭。他好像心理有问题，还有几个遗传的毛病。&rdo;

&ldo;什么样的遗传毛病?&rdo;

&ldo;兔唇就是一个。&rdo;

&ldo;你怎么不早说?&rdo;

许普德的声音骤然提高，我从耳边移开话筒。珍注视着我，双手扶着门边靠在门上。她脸色苍白，我从来没见过她眼眸里有如此幽黯的神色。

&ldo;这个佛兹&iddot;史诺住在什么地方?&rdo;许普德问。

&ldo;离我目前的所在位置大概有一哩半。你要我去逮他吗?&rdo;

&ldo;我最好通过我们的管道去逮他。&rdo;

&ldo;探长，你让我先去跟他谈谈。我不相信他杀了三个人，说他杀了其中的任何一个我都不信。&rdo;

&ldo;我信，&rdo;许普德说。&ldo;艾尔&iddot;席纳戴的假发。胡须和八字胡不是他的，尺寸不对。我的假设是：这些东西是凶手的，把东西穿戴在艾尔身上是为了故布疑阵。我们一直对假发店和用品店做地毯式的追查。我长话短说吧，你那个嫌疑犯是在树藤街一家叫做&lso;假发走廊&rso;的廉价商店里买的假发和胡子。&rdo;

我真不愿意相信。

&ldo;他也可能是替艾尔卖的。&rdo;

&ldo;是可能，可惜他不是。他是一个月以前买的，那时候艾尔还被关在佛森监狱里。而且，我们知道他是买给自己用的。他跟店员说要买个八字胡，好把他上嘴唇难看的疤痕遮住。&rdo;

我放下话筒时，珍说道：&ldo;是佛兹?&rdo;

&ldo;看来是他。&rdo;

我告诉她佛兹买假发和胡子的事。她咬咬嘴唇说：&ldo;我早该把龙尼的话当真的。&rdo;

&ldo;龙尼认出星期六在山上的人是佛兹?&rdo;

&ldo;我并不知道星期六的事。只是好几个礼拜以前他告诉过我，说他看到佛兹有很长的头发，还留了胡子。可是等我再问他时，他又说是他自己编的故事。&rdo;

我们走进龙尼正在睡觉的卧房。他的母亲过去摸他，他被惊得醒过来，抱着枕头坐起，眼睛圆睁，浑身颤抖。这是我头一回眼见他的创伤与恐惧表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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