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你的真实身份,也不在乎你究竟来组织做什么。”摩挲着金发青年勃勃跳动的血管,青年站起身,极具压迫感的逼近,眼底山雨欲来,酝酿着纯粹的玉望,阴沉沉的覆盖在这个人的身上。“做我的情人吧。”即使安室透已经从对方的肢体语言察觉到阿斯蒂的想法,但是对方直接了当说出口的话语,还是让他不由得收缩的瞳孔。宽大而瘦削的手掌捧住青年的后脑,十指深深摩擦过头皮,插入那一头碎乱的金色发丝中。安室透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更是寒毛倒竖,然而他的表情却更加放松了些,眼底甚至闪过一丝无奈:“原来如此。”他笑着仰起头,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托付给对方那格外有力的手臂,“如果这就是您的条件,我想我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吧?”阿斯蒂眼底的深色逐渐变为浓郁的暗灰,他缓缓的将安室透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那么,我们的交易达成了,是吗?”安室透平静的揽住对方的脖颈,眼底流露出无所谓的笑意,依然狡辩到底:“当然,虽然我并没有什么把柄给您,但我也并没有拒绝您的资格,不是吗?”他稍微仰起头,任由听到他的话后眼睛发亮的青年将唇舌覆盖于最脆弱的喉咙:“只要您还需要,在床上,我都是您最忠诚而顺从的臣民。”仅限于在床上,仅限于你还能拥有阿斯帝名号的时候。金发青年被拦腰抱起,按在那巨大的办公桌上,伴随着衣衫纽扣的崩裂与布料的撕扯声,面上笑意如桃花,心里却冷冷的想着。你早晚要死在我手里,阿斯蒂。直到第2天下午,诸伏景光才在训练场离开的路上见到了降谷零。赤井秀一此时也正跟在他身边,两位狙击手正在借助组织基地极为高级的训练场所,磨砺着自己杀人的技术。虽然在他们三人一向表现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毕竟是同一批成为代号成员,初入组织核心,三个彼此还算熟悉的人日常也算交流频繁如果把总是互相嘲讽甚至都称之为交流的话。降谷零本不想跟他们搭话,更加不想在此刻见到幼驯染以及可恶的家伙,但是对失踪的降谷零既担忧又好奇的诸伏景光还是停住了脚步:“波本。”赤井秀一站在诸伏景光身后,沉默的看着不知为何有些摇摇欲坠的金发青年,眼底流露出深思的神色。“我没工夫陪你们玩过家家。”降谷零让自己无视身体的诸多苦楚,平静的对两人挥了挥手:“如果想跟我打探消息,那你们找错人了。”诸伏景光看出对方不想跟自己谈论消失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但是狙击手敏锐的目光落在对方隐含汗迹的鬓角,毫无血色的嘴唇和竭力支撑的身体上,陡然生出了无限的不祥预感。但他什么都不能说,只是点点头,一脸冷淡的率先离开了。安室透竟然没有找茬,赤井秀一也不好主动去招惹这位看起来身体状况不太好的组织成员,更不可能违背人设去关心他的去去向,便也跟着诸伏景光离开了。不过,没过多久,他们就从基安蒂口中知道了组织内最近疯传的谣言。“听说了吗,那个波本,居然爬上了阿斯蒂的床。”诸伏景光听见基安蒂的话,心脏陡然一跳。他轻轻蹙起眉:“哦?”基安蒂见了他的表情,估计是误会了,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别担心,阿斯蒂这个人,虽然护短,但是很讲究公平,波本想要就此一飞冲天怕是不太可能。”卡尔瓦多斯和科恩都在一旁,齐齐点头。赤井秀一倒是轻轻一笑:“这在组织里也不算什么,我们又不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普通人。”这句话算是戳到了基安蒂这些疯子的心声,女人猖狂的仰起头笑,眼尾的刺青展翅欲飞:“哈哈哈,当然,就算是琴酒那个看起来是个要死的性冷淡的家伙,不也到处都是情人吗……为他他要死要活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卡尔瓦多斯插嘴:“可是阿斯蒂大人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好像是第一次听说他有情人。”科恩拖长了声调:“阿斯蒂,很强壮。”基安蒂的笑容顿时带上一丝猥琐:“不知道波本受不受得了啊,阿斯蒂可是能单手打败琴酒的怪物……波本不会坏掉吧~”沉浸于黑暗中的杀手们肆无忌惮的开着同僚的玩笑,诸伏景光勉强保持着冷漠的人设。他想起那天见到降谷零时,对方异常虚弱的身体状况,心里布满了担忧。然而他与降谷零作为各自以不同渠道进入组织,分别属于行动组和情报组的组织成员,本就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中,想要私下见面联系实在太难。只希望……zero,不要收到伤害才好。回荡在房间内的shen吟声骤然高昂,又在半路像是被截断似的化为低喘,最后像是被捂了一层隔膜,闷闷的在被子下蔓延。ssack守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阿斯蒂与波本成为情人或者成为p友已经一年了。他作为阿斯蒂的心腹,已经能够做到无论里面传出什么秽乱的声音,都心如止水。只是随着时间漫长的拖延,时针不停地转动,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手表。都一年了,怎么阿斯蒂大人对这个波本还是兴趣十足,甚至已经到了有些疯狂的地步。以前还顾虑对方要执行任务,每月固定找他发泄一次,其余时候,要偶尔双方有空闲才会来上一发。现在,阿斯蒂却已经很少允许波本去执行日本境外的任务,波本只要在东京,基本上都只能在阿斯蒂大人的安全屋过夜。他听着房间内承受方无法控制自己带着抽泣的黏腻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让人难以想象那个人正在遭受什么折磨,不由得感慨,阿斯蒂大人真不愧是从小经过严酷训练又基因进化过的怪物,每次都能刷新了自己、据说也是组织内部的时长记录……不过这次也太狠了,他还记得波本今天有任务吗?按照这个架势,波本恐怕三天都下不来床。果然,波本自己似乎还记得任务,即使他在快乐与痛苦交织的长久折磨中几乎已经成为一滩烂泥,被反复的揉捏按压成不同的形状,从里到外被翻转着揉进去,但他还是企图唤醒对方。“阿……阿斯蒂……”如同两片石子相互磨砺的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我……今天……还,还有……”他的话没说完,已经被探入口中狠狠搅动的手指堵上了。喘不过气的安室透眼前发黑,差点就这么昏过去。阿斯蒂最近不知为何,越来越暴躁。原本进行交易的双方在床上其实还算和谐,阿斯蒂确实有着身处黑暗中人特有的粗暴和狠心,有时候会刻意折腾波本,那种灵魂和身体都被掌握翻覆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也不算难以容忍,也给与了他从来无法想象的快乐感觉。抛去降谷零本身的自尊来说,一个为了执行任务手软鲜血的公安警察,他也并不觉得自己作为交易品而成为下面那一侧的承受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可是随着时间推移,降谷零察觉隐藏在阿斯蒂血脉中那些如同恶魔一般掌握他神经和动作的失控与暴躁。尤其是最近几个月,阿斯帝仿佛已经被魔鬼附身,对他的掌控欲逐渐加强,甚至会因为他与莱伊、景光等人的正常互动而阴沉,到了床上更是越发过分,有时候比如现在,他甚至觉得对方似乎想要将他撕成碎片,一点一点的啃光他的骨头。对于安室透来说,这些痛苦也并非不能忍,然而今天,对方不肯放自己去执行任务这一点,却真切地触及到了他的底线。组织不会因为阿斯蒂的霸占而原谅他任务的缺失,而他的使命是不断深入这个组织最深处的黑暗,他不断凭借自己情报员的身份加强自己作为承受方的技巧,也并不是为了成为对方的禁脔。他顺从的承受着对方几乎无休止的折磨,嘴里发出对方最喜欢的那种欲拒还迎,刻意忍耐却又无法彻底忍耐的喘息,脑子里却冷冷的想着,实在不行,想办法干掉阿斯蒂吧。一年来他在组织内的地位飞快提升,这其中虽然有阿斯蒂的功劳,但绝对与他的优秀脱不开关系,尤其是他背着阿斯蒂与朗姆搭上关系后,直言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的说法,却正好让朗姆看到了他的聪慧他的野心,给了他许多便利。粘稠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便的激烈,剧烈的爆炸与眩晕席卷了他,在一片朦朦胧胧的水汽中,安室透冷漠的想着,朗姆应该也不会介意那个一直侵蚀自己权利的年轻男人死于非命吧?下一秒,他的下巴猛然被抬起,泷泽和月俯下身,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不用担心任务,等会儿我帮你做。”那双布满雾气的紫灰色眼眸朦朦胧胧的向上望着,似乎看到了灰色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异样。降谷零细微的喘息着,虽然他早就精疲力竭,每一寸身体都在疯狂的向他表达自己的不满,但他仍然主动迎上去,讨好对方并未完全消退的热度,来表现自己对对方的感激即使自己不能出任务是对方害的。身体已经脱离理智,按照过去一年培养成的习惯自动的迎合,然而安室透的心里已经掀起滔天巨浪。他们是情人,却并没有情,只有波本的顺从,阿斯蒂的发泄。阿斯蒂的嘴唇游走过波本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处,由内到外,但他从未吻过波本。波本更加不会吻他。对方说过绝不会干扰他工作上的任何事情,但是今天,他要帮他做任务,他还吻了他。这意味着什么?他不能继续想下去。泷泽和月将在清理时就已经昏迷的安室透放回床上,无法控制自己,低下头,再次亲吻对方。这一次不是唇角,而是唇瓣。那温柔的、甜蜜的,能够发出令他无法自控声音的唇,如今柔弱的微微张着,只要他稍微伸出舌头,就可以毫不留情的入侵。然而阿斯蒂却并不想入侵。他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一样,就这么温柔的含着那柔软的嘴唇,似乎能从中品尝出丝丝的甜味。那是淡淡的,却比方才畅快淋漓的发泄还要令他灵魂舒展的甜。那是他从来没有品尝过的东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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