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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页(第1页)

还在向下移。那只该死的录音笔。直至……抵住那里,足以令她瞬间震颤。江峭停了下来,视线捕捉她惊惶无措的眼睛,扯起唇,笑意顽劣地问她:“他碰过这里么?”盛欲瞳孔骤缩,那个瞬息里顿陷沉默。“不说话?”江峭嗤哼一声,眯眼,得到答案,“看来是碰过。”金属笔端一次次轻力打落下,像爱怜,似恫吓。他舔了舔唇,凝定她的眼神仿佛择人而噬的狼,明锐张扬,暗伏险恶,如同得不到满意回复就毁天灭地般,口吻讥诮地审问她:“那么,你为他绽放过么?”又来了,那种古怪的,迫切的,不可名状的感受。迫使她拼尽理智与本能对抗。可本能是无法自拔的。盛欲只有慌不迭时地偏开头,视线落到半圆拱落地窗。窗前被这个疯男人焊上了数根金属钢管,拦住了窗外的湿泞雨水,却拦不住她身体里的。“还没有……”她听话地回答。她竟然会真的回答。是不是对“窄桥”不满的人不止“gt”;是不是她其实也对于窄桥的“下次行为”表示抗议;所以是不是代表,盛欲希望江峭履行他的承诺。但无论如何,这个答案是gt想要听到的。“窄桥还是太单纯了,像你一样。”没有记忆的男人对上次的承诺,和女孩内心深处的动荡一无所知,满意地挑起眉,停下手中动作,满心都是幼稚的为了盛欲争强好胜,“他以为故意把录音笔放在这里,让我看到,让我听见,以为这样我就会乱了阵脚。”江峭停下了。坚硬笔端的敲打也停下了。欣快霎时消褪,刺激感被陡然中断的后果是大片虚空与失落在侵袭。盛欲简直要被他逼疯。忍不住骂他:“你个两面三刀的王八蛋。”江峭见她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并未不悦,眼梢微扬,低下头鼻尖稀微蹭磨她的,极尽宠溺般,说:“好,我是,不过我觉得,窄桥他就是个崽种。”顿了下,他稍稍抬头,不露声色地凝视她好一会儿,良久后,拖着声腔痞里痞气地补充道:“但我的秧秧,是最热烈可爱的公主。”这次,盛欲没有再怼回去的机会。因为江峭很快又开始了。比起笔端轻挑重按的碰触,更荒唐的是,录音笔始终没有关闭,外放的录音内容正透过电流传送出来。这一刻是江峭在说话。男人喑磁微哑的嗓音,字字落在她腿里。盛欲已经很难熬了,偏偏江峭玩心起来,薄唇凑近咬上她肉感圆润的耳肉,兴致浓郁地低音问她:“喜欢么,像不像我在帮你……”斥足靡欲的两个字,如石子投湖,沉甸甸地溅砸在她本就绵软的心腔上,令盛欲止不住颤栗。江峭的嗓音本就够欲。更遑论他在故意戏弄,冷调音质浮动颗粒感的哑意,稀微倦怠感更显性感,郁郁的沉音让她心颤,让她腿软。盛欲从未体验过这些。她不懂自己究竟是紧张,是无措,还是兴奋或者期待。死死攥紧掌心,她细瘦纤直的长腿欲落无处地曲蜷,又虚弱失力地落下。已经足够折磨了,耳边却还有江峭嘶哑低沉的声腔挑惹,他说:“秧秧喜欢的话,下次我就这样帮你好不好,嗯?”下次。又是下次。她真的会被江峭玩死。“不行!”情急下盛欲用力从他掌控中抽出手腕,一把捉握住他的手,眉尖紧紧蹙起,艰难开口的话更想挽留,“不行江峭…不行……”江峭恶劣地笑了,“是停下不行,还是下次不行?”盛欲几乎濒临在崩溃的边缘。她感觉到不适,就像当下窗外倾落的语,黏腻,潮漉,盈盈浸透,还有一种她不确定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或许是,想要他慷慨给予的空虚吧。盛欲这样想。她动了动嘴唇,试图回答他,因为她认为在这个时候只有屈从他的话,才能得到自己当下需要的那一点激烈,可初尝萌动的女孩终究无法将那些情人间的私密小话说得坦荡,她实在难以启齿。所以她索性不吭声,一双眸似滤了水的琉璃珠,洇水潮润,比她身上任何地方都湿。她仰头去找江峭的唇,想要以亲吻来替代说不出口的话。然而江峭却眯着眼后退了下,躲开了她的索吻。逗弄小猫般,喜欢她在他身边依偎索取,对他喵喵叫。也许是他不给亲的行为,彻底逼急了盛欲,她合拢双膝浅浅磨蹭,略拱腰身,哭腔磕绊:“别这样对我…江峭……”江峭知道,她是真的难受了。眼尾勾着笑,他随意撇掉录音笔,指腹代替,敷上去,欲色在他眸底狠戾撞过,江峭在这时眼色沉下来,声线涩哑,话音压低一度:“现在来为我绽放吧,秧秧。”盛欲腿上的牛仔裤过分修身,紧紧贴勒着她,加上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有太多的吻用来温热心潮,呼吸已然无法稳定,变得短促,变得教合作。炙烤的温度漫出来,热汽蒸腾上脸颊,鼻腔里涌动的是江峭身上清冷空淡的香调,敷弥萦绕,灼烧得她眼神都隐隐懵忪又涣散。她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反复低烧。就在梦与醒的边缘。等待他施救。江峭也不忍心让她难过太久,指腹按住她下巴从洁白贝齿中救出她的唇,拉她侧身,而后腾出另一只手,一巴掌狠戾甩在她腰下——极乐绽放的晃神令人眩晕。自然地迸发,与闪雷共振,向风雨同频。盛欲一时无法回神,泪水比雨水更快滑落,眼波潮润,她什么都做不了,仅靠睫毛眨颤来平息血液脉动的泵搏。恰好,录音笔重复播放到,窄桥的那段自述:【没有主次之分,原本就只有我一个】【“他”只是一场顽疾】【“他”并不存在】纵使盛欲的情绪还泡在这场痛快里,鼻息断续,可她还是忍不住望向江峭,眼尾浸湿雾气的红,细弱轻喃:“你会难过吗?”即便在盛欲眼里,江峭就是江峭,是独一无二的。可眼看着,他与他自己无法互相接纳,甚至与自己为敌,担忧和心痛是当然的。“你会为我难过吗?”江峭垂睫反问。没有任何失魂落魄的神情,他比盛欲想象中冷静得多,情绪内核也强大得多,在盛欲犹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率先打破沉默,“不要为我感到难过,秧秧。”他说:“就算我从未存在过,只要有你陪伴,我会珍惜‘活着’的意义,如此短暂而深重。”“啧,惨了,家里没有可以给你替换的内裤。”江峭低头瞥了眼她的牛仔裤,哑声笑起来。“……”盛欲还没从他上一句情话抽回神,听到这句又顿时烫红了脸,抬腿就要踹他,又被江峭反手按住大腿,“但是家里有烘干机。”“要不,脱了我帮你洗?”江峭抬睫注视着她,眼底淬足笑意,眉骨挑动,表情松散,提出建议的语调却似乎真诚,“这点布料应该五分钟就干——”“不用不用不用,滚啊你!”盛欲小幅度地踢他,以掩饰羞窘,“滚下去,我要洗澡!!”……盛欲洗完澡出来时,见到江峭在小餐厅忙碌。她正好奇,江峭就探出头来叫她:“秧秧,过来吃宵夜。”盛欲凑过去,看见是一碟厚蛋吐司加烤肠,淋上清甜微稠的番茄酱汁,和一些欧芹碎。虽然没有特别注重摆盘,但色泽丰富,让人很有食欲。“哇,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盛欲感觉江峭的技能点都快点满了,顿了下才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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