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不再说话,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后,白玉堂喊停了,对谢箐道:“你有没有发觉哪里不对?”谢箐愣了一下,随后举目四眺了一下,脸色渐渐有些难看起来:“我们好像在绕圈子。”虽然他们好像一直在往前走,可经白玉堂一提醒,才发现走了这么久,根据前方的山形,他们似乎一直在“原地踏步”。展昭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剑眉微沉:“怎么回事?有人布阵法?”谢箐和白玉堂没回答,均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每一丝可能涉及阵法布置的痕迹。“五爷,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哪里有问题。”谢箐看了半天,困惑了按理说,若有人布阵,他们是无论如何也能看出来的,即使遇到他们破不了的阵法,也不可能完全看不出有阵法。白玉堂摇摇头:“我也看不出来。”展昭意外地看着两人,竟然有这两只合力都看不出来的阵法?想了想,道:“许是周围山形都差不多,这样吧,我们继续走,一路做好记号。”白玉堂点点头,拿画影在旁边那颗大树上刻了个标记。四人再次往前,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艾虎率先叫出声:“五,五,五爷,标,标记。”前方,白玉堂做的那个标记赫赫在目。几人脸色都变了变。“鬼打墙。”艾虎双眼一翻,跌坐在地,“从前,有四个人,他们进入了一片林子”关于鬼打墙,他有好多个鬼故事,就讲一个四人版本的吧。白玉堂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总算是让艾虎闭嘴了。谢箐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心情调侃艾虎,再次审视起周围来,白玉堂也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在他们的思索范围内。比如那阳光透过树木落在林间地上的影子变化,周围每一颗树的风向,地上野花面朝的方向,林间小动物的奔跑,所有的所有。两人越想越困惑。经过如此细致地探索,倒还真给他们看出来了一点不同寻常的规律,这林间,应该确实有阵法所在。可他们观察到的东西,却和他们平日所学阵法的基本规则似乎完全是两码事,若用他们所掌握的判断规则,则根本没法勘破这究竟是什么阵,更别谈破阵出阵了。这让谢箐和白玉堂一时给难住了。谢箐总觉得似乎忽略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究竟忽略了什么。白玉堂则觉得脑子里有什么灵光一闪而过,却稍纵即逝,待要细想,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感觉。许是天气原因,阳光突然阴暗下来,林间的风也吹得人冷飕飕的,艾虎浑身一抖,讲鬼故事的癖好又控制不住了。“从前”艾虎说了一句,就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白玉堂,一副生怕五爷打他的样子。白玉堂本想叫他闭嘴,看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算了,由他去吧。孩子小,禁不起打。展昭则一如既往地安安静静,并不打扰白玉堂他们思考,却开始将警惕性提到最高,准备随时应付可能会突如其来的各种危险。见五爷没拍他巴掌,艾虎胆儿肥了。“从前,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他们去了一处林子,遇到了鬼打墙本来,这四人是要饿死在里面的,结果因为其中一人长得太过美貌,将那鬼打墙的冥王殿下给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冥王殿下色令智昏,手一挥,鬼打墙就被撤掉了,那美貌的人,被冥王娶回家做了小妾。”谢箐:“”这是什么鬼故事?太狗血了。白玉堂:“”为什么总是要提貌美如花几个字!展昭:“”感觉还怪好听的。艾虎开始自嗨:“你们猜,冥王殿下娶的那貌美如花的是男人还是女人?”“自然是女人啊。”谢箐翻白眼,废话,不都说了两男两女嘛。展昭忽然瞅了眼白玉堂那张勾魂摄魄的脸,喉咙动了动,没敢开口。其实他觉得不一定。比如,小白就碾压任何男人和女人。白玉堂一脚踩在展昭靴子上,看什么看!展昭嘶了一声,移开眼。艾虎笑得呵呵呵的:“回答错误!正确答案是男人。四人里最漂亮的,是男人,不是那两个女人。就像白五爷那样。”谢箐瞅了瞅白玉堂,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挺扎心的。展昭再次瞅了瞅白玉堂,忍住笑,悄然换了个地儿,换到了白玉堂踩不到他的位置。白玉堂差点暴走。几人被困的烦闷被艾虎这狗血的鬼故事给驱散了不少。艾虎继续:“话说啊,冥王的鬼打墙就是牛。那可是冥王啊,和玉帝平起平坐的神君的,不是道观里招摇撞骗的小道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五条家主不干了+番外 我的重力使弟弟和雨守男友 [韩娱]海盐制造厂+番外 折腰第八年+番外 这个选手入戏太深 神明她开局无敌很正常吧 末世:改崩爆率,我杀敌能爆装备 快穿:反派拯救进行时 朕的御医不老实 [西游]天庭打工人只想种田 开个玩笑+番外 守灵六十八年后,老祖宗她下山了 泾晖日志 清穿之舒妃纳兰氏 临渊+番外 纳妾+番外 重生之天真烂漫 万界武祖 东宫有朵黑莲花 穿成顶流小叔叔火爆娱乐圈+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