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欲言又止:“从前我嫉恨你,等你你赐了婚才明白……世事皆不能如愿以偿,父皇若是有心就该让你嫁给楚——”她临嫁人才明白柔瑾的婚事多有仓促,竟是谁也不知父皇心里在想什么。“三姐,慎言!”三公主对柔瑾的谨慎不以为然,驸马再有本事也是靠公主过日子,何况嫁都嫁了,只是说一句当年往事又不会和离,古往今来又有多少公主面首成群恣意妄为呢。“我是不待见那劳什子世子,若是对我不好我就养面首,反正他不敢把我怎么样!”她留下这句话走的轻松随意,柔瑾只得庆幸没到贺固面前说,不过刘亢那日在梅园可是堂而皇之的推荐面首,精明如贺固哪能不明白?所以这是他无意延绵子嗣的原因?柔瑾倏然展开皱紧的眉头,那没办法,谁让她是惠帝养大的,皇室贵女也就这点比普通女子来得尊荣便利。思及此柔瑾饮了一盏茶仍未起身,问了春樱才知贺固还在瑶华苑等她,期间长随有事禀报他到听涛阁处置又立刻折返。“殿下不回房?”驸马在外忙碌半月有余,今日应当是特意回府陪伴公主,春樱自然希望他们二人好生相处一番。柔瑾戏谑:“我怎么不知道春樱姐姐还有当媒婆的潜质?”这么说着柔瑾也未拖延,春樱当即给候在门外的小丫头使眼色,小丫头会意,一阵风般跑去给贺固报信。是以柔瑾走到半路就见贺固来迎,他换下回府时的官服,此时一身月白色衣衫庄重文雅,眉眼含笑,较宫中初见多了几分温和从容,但细究此人只觉得宛如山崖下一潭清泉,看似清浅明亮,跃下去才知幽深不可见底。贺固半扶着柔瑾手臂一派细致妥帖:“殿下可是累了?”“有些。”柔瑾克制着不让自个儿露出冷淡疏离的神色,转念一想她在他面前本就是喜怒无常的作风,当初赐婚她横眉冷对,婚后她一切如常,他都等闲视之,现下还是由着性情放肆,谁再到将来还有多少时日好活呢,她可不愿意憋屈着过下去,他是真正太子又怎样?本是瞬间的神情变化,奈何贺固一直注意着柔瑾自然能察觉她的恹恹不耐,他心下一突,按捺着不安没有问出口,仍按着预计的点子陪柔瑾玩乐。偏偏惠帝知晓二人久不团聚,他又是特意放贺固回府,趁着午膳前的时光令梁明雨走一趟送来御膳房的菜式,皆是按着二人喜好来的,谢了恩,梁明雨还立在一旁伺候两人用膳,柔瑾与贺固对视一眼,只得命人上了小菜配御膳各样用一些以全惠帝一片慈父之心。梁明雨喜笑颜开地回宫禀报。柔瑾方才那点笑模样消散无踪,闷闷拿起茶盏却发现杯中空空如也。贺固为她添茶并斟酌问道:“我看殿下兴致不高,可是为什么事烦恼?”他猜测是不是受了三公主欺负,柔瑾虽是受宠的公主但素来没有恃宠生娇的坏脾气,而三公主性情不够圆融霍达,每逢遇到什么事总要与柔瑾争个高低才算罢休,若柔瑾忍让难免受气。“没有。”柔瑾答的斩钉截铁。贺固不好再问下去,牵着她的手到外头散步消食,适逢午后和煦暖意,走走停停吹着微风倒也散去不明郁气。“……我离宫时陛下正同礼部、户部尚书闲谈,两位尚书皆是一脸的为难,礼部尚书甚至问陛下能否给两位皇子错开婚事。”柔瑾一愣接着恍然大悟,尚书诉苦必然是因为银钱礼节,三公主刘晴好到她公主府不止是好心透露宫中动向还是来挑唆撒气的,国库要为皇子公主们支出一大笔,尊贵受宠的自然嫁娶资费丰厚,刘晴好爹不疼娘无宠定然不说没有二公主刘珍的排场也定然不如柔瑾当初的十里红妆,前世刘晴好便因为此事郁郁许久,现在无处撒气只能朝她使心眼了。她竟然没悟到这层意思还要他近乎直白的指点。“亏我耐着性子陪了她许久!”贺固无意火上浇油,于是引柔瑾看他新得的枣红马也顺理成章的和她到马场跑了几圈,待她真正露出笑颜才松口气,他意识到自己这份反应不由失笑,御前伺候时也不曾这样小心过头,只是换成柔瑾,无论怎么小心都是应当应分的。这温柔一直持续到床上伺候柔瑾先得趣,贺固伏上来时忽然犹豫地低声问。“殿下可害怕怀孕生子?”柔瑾睁开眼,帷帐昏沉并不能看清他全部的眉眼,更不能分辨真心假意,身上残存的激情仿若被冷水冲刷而去,她绷着脸推他。“不想。”不是他先不想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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