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柔瑾难免有被冒犯的不虞。贺固安抚道:“我去见这位大人。”他云淡风轻打发松阳郡郡守,柔瑾这里能听到隐约说话声,松阳郡提及公主必要大声一些以示存在感,贺固擅长打太极,言语间客气却也没给郡守留分毫黏上来的机会。松阳郡郡守初时认为他不过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少年将军,虽文武双全但定是稚嫩脸皮薄,他胡搅蛮缠各种手段使尽也没能见到传说中的太宁公主,郡守还要攀扯,哪知贺固一抬手六位严阵以待的皇家护卫便团团围住,寒光闪闪的钢刀皆以出鞘。贺固仍含笑以对并不掩饰那份笑里藏刀,郡守只得不情不愿退下,路上遇到梅刘两位翰林院出身的文臣略一拱手,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刘大人病愈来向驸马道谢哪知被这小人冷待气愤非常:“这郡守目中无人,哪能治下?!”梅云啸淡笑着请刘大人不必将此等小人放在心上,总算让他缓过气来。松阳郡郡守投靠承恩公府不是秘密,郡守如此目中无人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可他巴结太宁公主也不是作假,不过是个两边倒的墙头草想观察风向罢了。贺固与梅刘二人叙话片刻回到正院。春樱夏桑刚奉上笔墨纸砚,柔瑾再度上书一路所见所闻,书毕亲自装进信封盖上太宁公主印章,春樱再封上火漆。“殿下,您都攒了五封了。”柔瑾一想也是,该派人去给惠帝送信,只是松阳郡郡守不是个老实的,她担忧信件送不到京城。贺固拱手:“殿下放心,我会找信得过的邮差。”虽然柔瑾吩咐他不必开口闭口殿下、公主,但在仆从面前他仍守着从前的规矩没有分毫不敬。信送出去柔瑾又开始惦记京城的消息,她现在是轻松了,京城那里大皇兄还不知是什么情形,谦王情绪不对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生父如此很心算计,大皇兄又是个宽厚敦和的性子,若是能忍下杀子之痛,那他还是自己熟悉的大皇兄么?柔瑾思索着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担忧,贺固与惠帝暗中来往多年一定有快速得到消息的通道,但明面上她不该知道所以也不便多问。贺固知她所想,但是他与惠帝之间也有不方便言说的事,前世今生他有一条惠帝也不知道的暗线,只是暗线传过来的消息不大妙。晌午一过松阳郡郡守又派人来请梅刘二位大人过府叙话,他直接越过公主驸马,却谁都不好斥责什么,没谁规定郡守须得事事通禀公主,他们朝廷命官之间闲谈有何不可?刘大人还记着郡守上午那无礼的拱手,坚决不肯前去赴宴。但是传话的小厮称要与他们京官探讨一番学识,若是不去岂不是胆怯让人瞧不起京官学问,梅云啸这一担忧戳到刘大人心里,梅云啸又道郡守客客气气派人来请他们去瞧瞧便是。二人倒是守礼,梅云啸亲自跑到贺固这里说明缘由。等到日暮西斜二人赴宴归来,刘大人神色晦暗,入官场不久的梅云啸也是一脸不安,原来是郡守同他们说了一条京城刚刚传来的大事。“陛下圈禁了谦王!”柔瑾一颗心高高提起时却也有一种宿命般的感叹。小宝儿安然无恙,惠帝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他早晚都是一死,前世无知无觉的被人害了他的父亲尚能冲入宫中喊冤,今生怎能愿意活泼可爱的儿子头上悬着一把钢刀。太宁公主一行远离京城就是远离中心,松阳郡郡守有意卖弄可也想从他们口中知晓京城近况,互相套话之下梅刘二人打探到的消息可前世大差不差。“郡守说谦王入宫不知说了什么惹怒陛下,陛下斥责他不仁不孝,谦王请罪磕得额头鲜血直流陛下也不曾动容,下令他们一家在府中思过没有皇命不得踏出府门半步,宫里的贤妃娘娘跪在兴庆宫外求情但陛下避而不见,还有传言陛下要将贤妃娘娘打入冷宫斥责贤妃娘娘出身卑贱……”翰林院一群清贵文臣,谁当太子当真影响不到他们多少,但谦王何事触怒陛下,京城局势如何变化又关系到他们回京后的处境,刘大人觉得他们当臣子的不得不分析一二,何况太宁公主与谦王交好,说给她与驸马也是示好。柔瑾神思不属,梅云啸见状捣了捣刘大人示意赶紧退下。贺固道了谢送他们到门外,礼贤下士的姿态令刘大人极为满意,低声称赞这位驸马胜过大长公主、二三公主等诸位驸马,陛下眼光卓绝。梅云啸但笑不语,刘大人忽然意识到他和驸马爷是表兄弟关系,不过梅云啸与贺家正室夫人有亲而驸马爷是妾室所出,刘大人立刻闭嘴,他虽是梅云啸的上官,可在京中无权无势,但梅云啸只要愿意就能立刻攀附到太宁公主与驸马爷。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竹马想吃窝边草 皇后只想当太后[清穿]+番外 若君相思 画地自囚 一向年光有限身 逞娇+番外 年代文反派大佬的早逝前妻重生了/回到难产死亡前,炮灰女配逆袭了 吾妹多娇+番外 国师,做朕的皇后吧 和总裁搭伙过日子后感觉甚好 家有娇妻可调戏+番外 宅门生活 我死后,道侣追悔莫及+番外 谢郎君今日火葬场了吗 无限世界救世主 纯阳神体:仙魔双修 穿到七零做路人某 清穿之我是鳌拜女儿+番外 死皮赖脸纠缠神明后我和她HE了 错莺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