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领旨。”柔瑾睁大双眸惶惶不安,惠帝看向贺固,他会意,低声安抚公主总算缓解她的焦灼,可柔瑾还是忍不住追问惠帝若是真的有人害她该怎么办?惠帝意味深长:“朕必定会让那人偿命。”“那儿臣听父皇的,也不再心软了!”柔瑾恨恨的语气反而逗笑了惠帝,他在公主府盘桓半日才回宫,瑞王则已着手调查此事,查来查去落到了含章殿头上。徐皇后与已故周贵妃是宿敌,她的女儿二公主和离后长居深宫郁郁寡欢,徐家亲族悉数被斩,她一秋后的蚂蚱当然想拉几个人垫背,派人给公主下堕胎药只是殿,圣旨上没说何时放这两人出来。废后也不过是一纸诏书的事了。朝臣开始发愁储君之事,成年皇子里头只有瑞王和齐王了,但齐王当了这些年的闲王根本无心政事,人生只剩吃喝二字,谦王圈禁多年惠帝根本没有放他出来的意思,唯有瑞王,人虽桀骜,但近年来当差办事还算靠得住的,且瑞王有荥阳郑氏的外家,手腕靠山一应俱全,一时间,瑞王府真正炙手可热起来。瑞王府宾客盈门,瑞王妃特意给太宁公主府送了请帖,若无柔瑾挑起那桩事徐皇后母子也没那么快倒下,现下太宁公主该来巴结准太子妃了。可惜,柔瑾回信客客气气道公婆刚回京府中事务繁忙加之月份大了不爱走动也怕给瑞王府添麻烦,等生下孩儿再回请瑞王妃,后来瑞王妃以瑞王名义相请她也未动容。贺乘晖升任吏部侍郎,他前往东阳郡赴任时惠帝曾赏过一座四进宅院做新居,这些年一直有专人打理,贺乘晖回京前惠帝还曾亲自过问贺府可有破败,大有再赏宅院的架势,被贺固婉言拒绝后则赏了一扇他用过的屏风以示恩宠。这一家回府,柔瑾也得去贺府拜见,虽然到那也是受别人的礼,但她礼数周到外人只有夸赞的份儿,毕竟谁人不知如今惠帝面前的大红人除了瑞王就是贺驸马。贺固明知道去见那二人会让她伤心却没有理由阻止,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贺乘晖夫妇回京前一日贺固派人迎出七八十里地,当日又在城门口等候,贺乘晖欣慰客套,等听闻公主也来府中之后不由看向梅夫人。这些年贺固成器,梅夫人却仍旧与他们夫妻保持不冷不淡的来往,柔瑾抵达贺府正堂时特意免了一家人的拜见,从前是不知现在只能想个办法避让。梅夫人保养得宜和五年前无甚差别,轻声细语礼数周全。柔瑾克制着心内激荡移开视线对上贺固担忧的目光微微一笑,转而和妹妹们说起话来,贺月珠出落得比从前明艳大方,看向柔瑾的目光不复从前的热切,低眉顺眼的模样像是懂事了许多,贺月凝真真长成了小小少女模样笑起来俩酒窝格外讨喜。平心而论,柔瑾觉得后者更可爱,但给出去的见面礼一般无二。见过人柔瑾没再逗留,她在这贺家人也不会自在,迈出正堂大门时听到贺月珠轻轻喊了声娘似是在撒娇,贺固握着柔瑾的手,任凭她不自觉用力时抓破手心。伤口破皮沁出一层血点,贺固若无其事地撕掉那道翘起的油皮。柔瑾长长舒气:“你不必担心我,我知道孰轻孰重。”话是这么说柔瑾还是会下意识关注贺府中事。当初他们先梅云啸一步回京解京城之危,梅云啸留守西平功不可没,他与贺月珠婚事将近惠帝也有表示官升一级且赏赐金银珠宝,但无论姻亲关系还是多年官场经营梅云啸都已是铁板钉钉的贺固一系,他的婚事必须得送一份大礼。府里好东西都堆在柔瑾的库房里,贺固讨了钥匙亲自去选。春樱无意道:“奴婢瞧着驸马爷与梅大人融洽了不少。”柔瑾摇着纨扇笑而不语,昨夜某人欲言又止,吃了个假如的味,毕竟论起来她才是梅云啸真正的表妹,哪能让她选新婚贺礼。贺固挑了一座珊瑚盆景一尊玉观音。柔瑾瞧见玉观音愣了一愣没说什么,那是她在西平时从匈奴商人手里淘到的好东西,羊脂玉雕成的玉观音通体无暇洁白细腻,观音大士拈花含笑慈悲安详,她还没到信神佛的年纪,本打算将玉观音送人。“这……”“再过几日是母亲寿辰,殿下看这玉观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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