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书屋

第155章（第2页）

&ldo;疼就好。&rdo;

曹云山垂眸看着她：

&ldo;我觉得你今天不怎么开心，疼过以后，开心了点吗？&rdo;

&ldo;……&rdo;

李文森放下手。

她长长的长发铺散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那样浓稠的黑，就像要融入黑色的石头里。

&ldo;谈不上开心。&rdo;

&ldo;那就是好一些了。&rdo;

曹云山背靠着沙发：

&ldo;喂，你八年来第一次行使你&lso;备用钥匙储备库&rso;的权利，没打招呼就进我的公寓，不会就是为了来睡我的沙发的吧？&rdo;

&ldo;为什么不能？&rdo;

李文森手臂还挡着眼睛：

&ldo;我和乔伊一起住之前，你最落魄的时候，我可是贡献了整整一间杂物间给你住了一个月。&rdo;

&ldo;可这不一样。&rdo;

曹云山也在地毯上躺下：

&ldo;你不想说的话，不如我来提问吧。&rdo;

&ldo;问什么？&rdo;

&ldo;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rdo;

&ldo;换个问题。&rdo;

&ldo;哦，好，我换个问题。&rdo;

曹云山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问道：

&ldo;那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rdo;

&ldo;……&rdo;

李文森拿开手臂：

&ldo;因为有人要塞给我一大笔钱，我乐极生悲。&rdo;

曹云山：&ldo;……乔伊要给你钱用？&rdo;

&ldo;再换个问题。&rdo;

&ldo;……&rdo;

看她是真的不想谈这件事，曹云山才勉强打住了嘴。

他肩并肩和她躺在一起。

就像很久以前，他们在一个学院，一起刷夜刷到凌晨的情景。

那时他们已经七十二个小时没有睡，濒临猝死的绝境，刷着刷着就困不住，刷着刷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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