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嘲讽道:
&ldo;今天你终于不在盥洗室里游泳了吗?&rdo;
&ldo;……&rdo;
她坐在餐桌边,乔伊显然在等她一起吃早餐,因为她一坐下来,他就收起了书。
李文森脸上还滴着水,她拉开自己的椅子,漫不经心地问:
&ldo;伽俐雷,我昨天的睡裙你从哪里翻出来的?&rdo;
&ldo;睡裙?&rdo;
伽俐雷飞快地调取了数据,欢快地说:
&ldo;哦,那和伽俐雷没关系,睡裙是先生亲手为您挑选并亲自为您换上的。那天先生不仅亲自给您换衣服,还亲自给您卸妆。老实说,先生对您的体贴和关怀不仅刺激到了所有单身的伽俐雷们,连西路公寓五号的全体电灯泡也差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rdo;
&ldo;……&rdo;
她没理会&ldo;单身的伽俐雷&rdo;这一句的槽点,难以置信地对乔伊说:
&ldo;你帮我换了……睡裙?&rdo;
&ldo;我没看出这件事有什么问题。&rdo;
伽俐雷摆好乔伊面前的刀叉,乔伊淡淡地说:
&ldo;你的口红散落在了玄关附近,沙发旁的地毯上有你的长发,显而易见,你不仅在被袭击后躺在了脏兮兮的地上,还在被袭击前在地毯上滚了滚,自动充当了那位数学工作者的家的吸尘器,我为什么要让一台吸尘器和我睡在一起?&rdo;
李文森:&ldo;……&rdo;
她面无表情地转向伽俐雷:
&ldo;换衣服这种事,你不会做吗,还需要你的男主人亲自动手?&rdo;
伽俐雷:&ldo;……&rdo;
它倒是想帮忙,也要看男主人愿不愿意。
就当时男主人把女主人抱回来的姿态,别说它给女主人换衣服了,连脱鞋这些琐碎小事,他也未曾假于人手。
&ldo;如果你在意的是名誉问题,那么大可不必。&rdo;
乔伊接过伽俐雷给她端的早餐,先放到了自己面前:
&ldo;别忘了,在历史学者的身份之外,我还是一位颇具声望的解剖师,见过的janedoe不下一万,你可以把自己当成其中一员。&rdo;
janedoe是美国用语里对无名女性尸体的统称,类似于中国的&ldo;张三李四&rdo;。
不凑巧,和李文森秘密网站上的朋友同名。
乔伊把李文森盘子里难切的食物都切成可以直接入口的标准正五边形小块,这才把盘子递回给她:
&ldo;你比janedoe还强一些,至少你不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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