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第3页_他在看着你(春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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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安德森，洛夫一天到晚装老年痴呆，我不问他，但你在呆了这么多年，还代理过所长职位，和fbi打过不止一次交道，难道也什么都不知道？&rdo;

&ldo;fbi又不是我妻子，我为什么要知道他们穿什么颜色的内裤？&rdo;

&ldo;那你总知道到底藏着什么吧。&rdo;

曹云山毫不退让：

&ldo;安德森，他们调查的对象可都是物理学。&rdo;

&ldo;那我不得不称赞这群警察很有眼光。&rdo;

安德森圆滑地避过了他的问题：

&ldo;物理当然是世界上最具潜力的学科，这是某些只会搞微积分的蠢蛋无法体会的。&rdo;

……

李文森坐在椅子上，曹云山和安德森在她耳边吵吵嚷嚷，就像两只蚊子嗡嗡嗡；叶邱知和韩静薇已经聊到了美国科学阴谋论；而洛夫在一边愉快地玩着土豆泥，谁也不知道那些皱纹下藏着什么秘密。

但这一切，她都没去注意。

黑色的小手机在她纤细的手指里打了一个漂亮的转，隔了几秒，又是一个转。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她没有回头看罗切斯特，只是手心里手机金属外壳，如同冬天的炭灰熄灭了，只留下冰凉的、燃烧后的触感。

她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一手拿着一杯饭后奶昔，正凑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下去。

从举杯到沾唇，不过短短几秒，她却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她衡量、比较、分解他们每一丝表情。画面交替，光怪陆离，有着黑色的地面，黑色的走廊，还有黑色的老式胶片机一圈一圈地旋转，没有尽头。

&ldo;你昏迷的那次乔伊来我这里接你，他关闭了我的伽利雷，但伽利雷子系统是无法关闭的，除非控制核心主程序。&rdo;

那天晚上，曹云山坐在他黑色的王座里，这样问她：

&ldo;你真的相信他能凭借一己之力破解上百个科学家共同写出的代码？文森特，这不是超人电影。&rdo;

……

紧接着画面一转，变成凌晨三四点的光景，薄薄的白色丝被从她腿上滑落下来，在稀薄的天光中，委顿落地。

而乔伊搂着她，贴着她的唇角：

&ldo;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吻你了。&rdo;

……

&ldo;他亲吻你，他说他爱你，文森特，那在最开始呢？你有没有想过，乔伊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为什么要发租房广告？&rdo;

乔伊的手指在她面颊上融化。

曹云山眼里带着嘲讽的笑意，在浓重的夜色里仰起头：

&ldo;我不怀疑乔伊爱你，但这不意味着爱你的同时，他不能做别的事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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