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史嵩见她打开了木盒,笑吟吟地介绍道:“此乃白玉斋最为盛行的枣泥糕。白玉斋生意太好,在下今晨卯时便去排队了…掌柜的,您尝尝。”史嵩笑起来很好看。他一改平日沉稳疏淡的模样,俊逸的脸庞似被暖阳洗礼过,自带一股让人心情愉悦的魔力。姜芙不好推脱,拿起一块枣泥糕抿了一口,违心称赞道:“滋味甚好,辛苦你了。”史嵩替她倒了杯茶:“仔细些,别噎着了,”语气十分温柔。他今日有些反常,姜芙疑惑道:“你莫不是惹了什么事吧?有事直说,无需讨好我,事情还是越早解决越好。”史嵩一愣,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低声道:“无事。只是见建安的闺秀皆十分喜爱那枣泥糕,在下便想着给掌柜也买来尝尝,是以感念掌柜的知遇之恩。”原来如此,倒是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姜芙闻言“噗嗤”一笑:“你今日这般反常,我还当发生了什么呢。”“一早便同你说过了,莫老把我对你的恩情挂在嘴边。你能有今日,完全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你本是颗蒙了尘的明珠,而我不过是个拂尘人罢了。”未曾想,史嵩得了她这番鼓励却未见多高兴,反而有些蔫巴巴的。踌躇良久后,他出声道:“还有十几日便是上元节了,届时盛通街上定十分热闹。我初来建安不久,尚未见过那般繁华盛景,若掌柜那日得空,可…可否陪在下一同赏灯夜游?”他这一说,姜芙倒想起她甫入建安的那一日,亦是上元节。那日,她首先想到的便是去美人斋替侯府众人挑礼品。她挑着挑着,便遇见了唐瑾,然后两人就着那根红玉步摇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还有唐瑾那副被被他气得脸泛寒冰的俊容…她至今想起来还想笑。原来竟有一年的光景了。“掌柜的,你笑什么?“史嵩见她兀自笑的开心,似并未将他的话听进去,一时有些尴尬。见他这副模样,姜芙忙道:“啊,抱歉抱歉,我上元节那日可能有约了。”虽然她无约,这话却不算作假。沈知弈同她说的日子是上元节前后,或许还没到上元节,她便离去了…听了她的回复,史嵩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却还是低眉应道:“在下知晓了。”见他情绪低落,姜芙安慰道:“别灰心嘛,你且去问问朱姑娘是否得空。若她也没空,我便给方珉和史鑫放假,让他们陪你一道去。”史嵩抿了抿唇,低笑道:“多谢掌柜。“姜掌柜…您似乎对我一直都这般好。”他这模样分明是苦笑。姜芙方想再安慰,背后却传来一道声音:“花灯甚俗,不过是些民间用以取乐的玩意儿罢了,与黄梅山的梅林雪景比起来,委实有些上不得台面。”是楚子然。他还有脸提梅林雪景!尽管姜芙早已放下对他的执念,但她每每回忆起那日梅园所见,都还是会感到一阵恶心。她本想骂他,可一想到前不久自己还在沈知弈面前背刺过他,不禁有些心虚。遂忍着怒意礼貌回道:“梅林雪景不过是些文人墨客间的风花雪月罢了,山间风大雨又潮,那梅与雪之景于我更是无聊至极,倒不若那上不得台面的坊间灯会带来的欢欣实在。”她这话一出,史嵩脸色稍霁,嘴角亦扬起了轻柔的笑。楚子然却突然被她噎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复。而姜芙显然不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丢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便离开了。她走后,楚子然瞟了一眼桌上装着枣泥糕的黑盒,睨向史嵩:“你可知你掌柜是何身份?”史嵩眼睫微颤:“姜掌柜似是维扬某富户家的千金,其余的…我不知…”楚子然笑了,耐心解释道:“你的掌柜并不姓姜,实姓唐,乃忠渝侯嫡次女。而你此前唤的姜公子,则为已故骠骑将军的遗腹子,亦是忠渝侯府的世子。”楚子然说完这些,本以为会看到他心灰意冷的模样。可史嵩仅是抿了抿唇角,尔后平淡道:“原来如此,也无怪乎他们兄妹二人身份高了。妹妹心胸豁达,知人善用,兄长谦逊随和,足智多谋。”他坦言道:“我为能喜爱上如姜掌柜这般的贵女而感到自豪。”楚子然挑眉,似被他的不自量力气笑了:“你可知她已许了人?”史嵩仍旧不动声色,只是呼吸间有了些微的急促。楚子然继续道:“她所许的,并非旁人,乃是地位仅次于陛下的靖王殿下。你觉得你与靖王比,如何?”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想和你去吹吹风 疯癫狂妃:别惹她,她会捉鬼!+番外 小青梅的爱意 女配不经撩 魔术师每天都在作死!+番外 赘A的宠妻手册+番外 [综英美]韦恩家的小女巫 是你要分手的,我走了你又哭啥? 苏辰骆天妃 大秦嬴鱼+番外 [冰上的尤里]我想独占你的光芒 你病娇的不正宗+番外 全职契灵师[全息御兽] 弄丢本体后我绑定了马甲系统+番外 血誓征程 一品女木匠+番外 落日焰火+番外 转生成真人后我靠沙雕苟命+番外 穿成渣男,日日被钓+番外 什么,死对头影后掉马了!+番外